大明:让你上吊,没让你当暴君

第802章老朱家终于出了个大方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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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杨卿之议可行,此事须得尽快拿出方案予以解决。

并尽快形成文案,以圣旨明发,以慰将士之心。

既是今日诸卿汇聚,那就趁热打铁好了,除大学士以外诸卿尽可回归本职,余者昭仁殿内会商此事!”

朱由检本着不给这些文臣私下沟通往来机会的原则定下了从速办理的调子。

殿内众臣大多数不清楚具体事由,所以在朱由检话音落下后齐齐施礼,随后退出乾清宫回了衙门。

剩余的几位大学士以及兵部堂官们举步去了一侧的昭仁殿,司礼监诸位大铛、锦衣卫堂上官等人未得皇帝与会的吩咐,遂也是施礼后各自散去。

“此次复设五军都督府是朕深思熟虑之后所定,诸卿皆为朕之肱股。

于朝廷大政方针定策中,首先要从全局处着眼,而不是为了个人以及某个群体之利益考量。

这也是朕重用卿等之原由。

否则的话,朕会对自家之眼光倍感失望!

故此,卿等有何建言或思虑,尽可畅所欲言,但一切要以国事大局为出发点,要秉持一颗公心!

好了,谁有异议提出来吧!”

昭仁殿中,等杨嗣昌把复设五军都督府的策略简要阐明之后。

在重臣们一片讶异和疑虑的神色中,朱由检发表了重要讲话,言语中的期待与胁迫并存。

可以说,这番话讲得很重。

一时之间,大殿内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昭仁殿中的议事一直持续到下午酉时方才散去,具体过程旁人不得晓。

只是隐约听说皇帝发了脾气,就差掀桌子骂娘了……

不过议事过后的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

朝廷重开五军都督府,各都督府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等主官名单将由兵部上报司礼监。

由皇帝阅示后予以批准,并尽快行文天下,咸使与闻。

但与国初五军都督府有所不同的是,都督府各堂上官虽也列班朝堂。

但除却军国大事外,对朝廷其他政策的制订均无建言之权,这就代表着明确的文武划分。

五军都督府统掌天下兵马,制订大明所有涉及军事行动的具体方略以及投入的兵员人数。

但它只有统兵,却没有调兵权,调兵权在兵部,两个衙门形成互相钳制的态势,以防任意一方权力过大危害到大明国家安全。

过了几天,又有一道圣旨自宫内发出,这回是一系列有关人事任免的圣旨。

晋首辅、东阁大学士温体仁为文华殿大学士,正一品,仍旧担任内阁首辅一职。

晋蓟辽督师、东阁大学士孙传庭为武英殿大学士,正一品、内阁次辅,免去去蓟辽督师一职。

晋宣大总督卢象升为武英殿大学士,正一品。内阁辅臣,免去去宣大总督一职。

晋东阁大学士陈奇瑜为武英殿大学士,正一品,内阁辅臣。

晋东阁大学士李邦华为文渊阁大学士,正一品,内阁辅臣,免去其督察院左都御史一职,其职位由右都御史施邦曜接任。

晋东阁大学士侯恂为文渊阁大学士,正一品,内阁辅臣。

晋东阁大学士范景文为文渊阁大学士,正一品,内阁辅臣。

同意原内阁辅臣、东阁大学士王应熊、张至发致仕请求,特赐两人玉如意各一对并赐银两千两。

并分别派遣一队锦衣卫护送其回返原籍。

大明的三殿二阁大学士制度虽然设立已久,但大多数阁臣只做到了两阁大学士的位子。

至于三殿大学士品级,已久是多少年未见了。

没想到皇帝这次一下子给出了四个,堪称有明以来最大的一次赏擢了。

此举让文官们震动不已,老朱家终于出了个大方的皇帝……

圣旨明发之后,兵部武选司即刻全员出动,在兵部右侍郎刘元庆的率领下,携带圣旨出关前往沈阳。

在传达旨意之后,立刻开始深入各军,复核各部上报的功绩,然后尽快上报朝廷。

就在这一切事务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时,在京城驿馆里等了几天的范布隆霍斯特等人终于见到了大明朝廷的高级官员。

两国特使是在报捷的队伍进京后的第二天抵达京城的,在入驻鸿胪寺专门接待外宾的驿馆后,两国特使好好休整两天后,提出了觐见明国皇帝的请求。

在鸿胪寺将事情奏报宫里之后,朱由检特意将陈奇瑜招进宫里面谈一番,然后将与两国特使谈判之事全权授权给了他。

“尊敬的陈副相,此为我国政府委托鄙人向明国政府递交的国书。

希望两国政府能坐到一起,就两国共同关心的事物进行认真严肃的谈判,并在最后达成妥协和一致。

我们荷兰政府对事情最后能有比较圆满的结局持谨慎乐观的态度,我方希望两国谈判代表能够坦率的交换双方彼此的看法和意见。

为谈判最终取得成功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谢谢!”

鸿胪寺衙门宽敞的大堂内,一身大红官服的陈奇瑜神情肃穆站在正中间的位置,正在接受荷兰过特使范布隆霍斯特递交的国书。

堂中还有礼部尚书邹维琏、鸿胪寺正卿李进番,以及司宾署署丞方用之等几人。

黄姓通事自然而然的担当起了翻译的职责。

“唔,本官虽不知你国为何而来,但亦会对贵使以礼相待。

至于贵使口中所言之谈判吗,呵呵,且看看要谈何等事情了,本官暂无法与你答复。

对了,本官要特与你介绍一位本朝名臣,邹德辉邹部堂!”

陈奇瑜接过范布隆霍斯特递过来的国书后一侧身,方用之赶紧上前接过退到一边,深谙人心的陈奇瑜随即把邹维琏推了出来。

现在这种站立堂中接受国书的仪式让他感到极度不适,对方对他的称呼也让他别扭。

而稍后还要与对方进行所谓的谈判,这让惯于发号施令的陈奇瑜心中有些不爽。

谈什么判?

尔等番外红夷有何资格与本新晋武英殿大学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