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看着后座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两个人,立即给凌铁卫发去报告。
“家主,两个人都到手了,要如何处置?”
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凌铁卫嗯了一声,“都带回来,注意不要被人看到。”
“您放心,我走的是小路,不会有人找到的。”
将手机落下,领头人随意往后车镜看了一扫,不甚在意的继续开着车。
然而他的脑中却不停回放着刚才的情景。
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上空似乎有一团黑影。
上下起落的速度不像是什么鸟类,一瞬的模糊轮廓,更像是……
人!
他心中一惊,再次往后面看去,这回距离那团黑影近了,他确定,真的是人。
而且还是那个一人打败整个凌家精锐的男人!
他怎么会追上来!
且不论他出活火山的速度快慢,就说自己为了掩盖踪迹,也做足了功课,那个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常人都会以为他顺着国道和高速走了吧?
而且这里还绕了一段路,他到底是怎么找上来的?
这一切都不是领头人最关心的事情,他惊恐的看着倒视镜,这个人为什么速度这么快,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
秦朗眼中紧盯着前方的汽车,已经确定洛如一和叶珊瑚都在车上,他心中稍安,但随即一想到洛如一的伤势,他心中气愤,脚下狠狠一踏下一秒就落在了车顶。
感受到车身的摇晃,领头人抬头,死死咬着牙,脚下将油门踩到了低,然后左右打着方向盘,企图用这样的办法将上面的男人甩下去。
然而秦朗倒是没有什么事,苦了后车座的两个人,她们被五花大绑,没有系安全带,因为惯性左右摇晃着,头撞到两侧的玻璃。
领头人心中恐惧一片,车顶的人稳如泰山,而且还在他的左侧玻璃上方,出现了一只手。
那只手屈指,轻轻一敲玻璃。
嘭!
玻璃破碎,大片玻璃割破了领头人的脸,甚至还有细碎的玻璃渣扎到了他的眼皮,幸亏他反应快,没有戳到眼球,否则现在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秦朗从里面打开车门,然后手扼住司机的脖子,将他整个拎了出来扔到路上。
快速行驶的车辆带着的动能让领头人在地上滚了许多圈,这才缓缓停下。
秦朗跳到主驾驶将车停下,然后去看后座两个人的情况。
洛如一的额头冒着血,看起来极为可怖,而叶珊瑚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好几个包,都是刚才碰到的。
将车往回倒,秦朗停靠在努力想起身,但是全身骨头都碎掉的领头人身旁。
伸脚残酷的踩在他的脊背,“说,凌铁卫抓她们做什么?”
本来就苟延残喘的男人被巨力一压,立即吐出一口血,却无法回应秦朗的问题。
他那里知道?
他只是一个奉命办事的人。
“我……不……”
勉强说出这两个字,秦朗冷眼又踩了他一脚。
噗!
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地面,他感觉意识在逐渐抽离,然而秦朗却拿出一根针,扎在了他头顶。
提神醒脑的一个激灵,领头人顿时觉得自己意识从未有过如此清新。
然后痛入骨髓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他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这样承受着痛苦,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在凌家他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普通的严刑逼问根本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但面前这个男人却轻而易举的将他折磨到精神崩溃。
“杀了你?怎么会这么便宜你?”
秦朗在看见洛如一的伤口时,就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拖着男人的一条腿,然后用绳子将他绑在了车后。
当看见和自己手腕相连的东西,男人惊恐的看着秦朗,“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放过我吧!”
秦朗置若罔闻,上了车,看了一眼后座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的洛如一,眼中狠色更甚,直接开车往回赶去,而被他绑在车后的男人,被车拖着,不一会前胸的衣襟就被磨得露出肌肤来。
惨叫声在车后方响起,车内叶珊瑚服用了解药后,缓缓苏醒,听到惨叫后猛地清醒,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一瞬间的困惑,然后他就听见了主驾驶的声音。
“刚醒,不要动,那个药的后劲很大。”
熟悉的男声,赫然就是之前离开的秦朗。
叶珊瑚记忆逐渐回笼,她被以后的惨叫声吸引,想回头看,秦朗适时阻止。
“别看,会做噩梦。”
这不是危言耸听,后面男人的声音已经逐渐弱下去,恐怕是快不行了。
叶珊瑚点点头,没有往后看,但是眼角却不小心扫到了后视镜。
后视镜显示着他们走过的路,一条非常远的血迹从远处一直延续。
那血的颜色逐渐转淡,不知道过了多久,断断续续直至消失不见。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主驾驶上一脸平静的男人,有些不敢开口。
如此血腥的方式,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么淡定的?
一转头,看见洛如一额头的伤,还有她四肢明显有过的拖痕,她反应过来,笑着说:“洛小姐的眼光真好。”
秦朗没说话,而是继续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来到了他和洛如一的车子旁,秦朗先下车,淡漠的看了一眼车后绳子,将剩余的骨架血肉一扔。
连渣都不剩。
叶珊瑚没看见他的动作,但也知道他去后面做了什么,处理完那个男人后,秦朗打开后座,抱着洛如一换了一个车,“今天先休息,明天再上路。”
车上有专门的医药箱,可以处理两个人身上的伤。
“好,麻烦了。”
叶珊瑚的情况不算太差,她帮着秦朗给洛如一上药,背部的伤痕比较多,而且洛如一的肌肤娇嫩,伤口旁边都出现了轻微的发炎。
秦朗给她上好药后,让她躺在后车坐上,等着洛如一清醒。
他倒是不担心身上的伤口,只是头顶的伤口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