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镇河吓得差点没直接昏过去,幸好秦朗的声音他熟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洛镇河呼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然而这并没能让秦朗将话题从他后背的伤痕上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没什么,不过就是前段时间出去了一趟,碰见了一个人,没打过,就成这样了。”
洛镇河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没什么大碍,过段时间就好了。”
“有没有事,还需要你告诉我吗?”
秦朗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伸出来,给你把个脉。”
“我这的没事。”随意的挥了挥手,洛镇河坐在桌子旁,“我年纪大了,到了这个岁数也算是活够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用在意。”
“是活够了,还是活不下去了。”
秦朗哪里看不出来那个伤口的恐怖?本以为是洛镇河多年来思虑过甚所以导致的提前衰老的,但现在一看,明明是那个伤口在吸取他的生命力。
“应该是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天。”
回忆起当天洛镇河说的话,秦朗毫不犹豫的说道:“要是连我都不告诉,你饿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人帮你了。”
洛镇河沉默了片刻,苦笑着说道:“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见他要开口,秦朗便坐在他对面,静静听着。
“前段时间,我家里的佣人没了消息。”洛镇河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洛家的下人从来进出都是有严格限制的,就算是出门也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但是那个佣人却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我本来是派他去帮我调查消息,我只知道他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是距离凌家和柳家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四大家族中凌家和柳家距离的最近,还有传言称,柳家早就成为了凌家的家臣,而平日里四大家族议事,柳家也无条件的支持凌家,就算最后的结果是不利于柳家的。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便带着人去那边查探,谁知道路上突然碰见了一群人,他们都在古武大师的境界,我的人除了我还有三名大宗师,六名古武大师,但并不是对方的对手,他们掩护着我逃跑,那群人似乎是认出我来了,疯狂的阻拦我不让我离开,最后还是我用了你给我的迷药才让他们短暂失去意识,逃了出来。”
虽然留住了命,但是后背却被人捅了一刀。
而且这个伤口非常的诡异,不论用用金疮药都治不好。
“你怀疑是谁家的人?”
“不确定,可能是凌家也可能是柳家。”
洛镇河沉思片刻,突然听见秦朗的问话,“现在呢?”
果然,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现在我觉得是柳家。”
凌家家主实在不像是……会耍诡计的人,就凭他大咧咧的就来到了洛家,然后被自己算计后还傻乎乎的当真了,到现在还在宅子里喷那种恶臭难闻的消毒剂。
“所以你之前说让我去探一探柳家,还有这个打算?”
“嗯,不过我又怕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我的孙女不能有事,你最好不要离开她身边片刻。”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担心,毕竟她根本不会武功,体质的问题也引不来别人的觊觎。”
“不是的,你不知道,最近黑市里面流传着一种药,可以瞬间提升人实力的药,甚至有古武大师吃了,短暂的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更高一层的层次。”
洛镇河的话让秦朗眉心一皱,“你确定真的能让人短暂的突破一个等阶?”
可是已经许久没有人能突破古武大师这个境界了。
“我确定,这种药我拿过来试过,地牢里的死囚吃了之后功力大涨,就算是没有武功的人吃了,也会大增。”
“你是怕洛如一被人带走之后,喂下这种药,然后……”
“没错。”洛镇河点头,那些吃了药的人,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而且寿命也缩短了许多,就像是用生命来换取短暂的实力一般。
如果洛如一遭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以她的性子,恐怕会直接自尽。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算是探叶家,我也不会放洛如一一个人的。”
两个人之间出现一瞬间的沉默,秦朗来到洛镇河身边,“这个东西的确无药而解。”
洛镇河失笑,“我就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向秦朗开口了,“但是也不是一旦办法也没有。”
秦朗拿出自己的银针,在他周围刺了刺。
“虽说没有办法,但那是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伤口,而是里面被人下了咒术,只要杀了下咒人你就没事了。”
“竟然是……咒术。”
洛镇河很意外,他还以为这是用特殊的真气捅出来的伤口,没想到竟是被人施了咒术。
“嗯。”
处理完洛镇河伤口,秦朗回到了洛如一的房间,他暗中思忖着现在四大家族的情况。
的确,除了柳家之外,似乎所有家族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了危机,所以凌家和叶家才想要联姻,最后凌铁卫害怕叶珊瑚能力出众会反而将凌家谋夺,才会转向找洛家联姻。
而甄家那边,自己也得到消息,最近也遇上了点麻烦。
四个家族之间,唯独只有柳家一点消息也没冒出来,的确非常诡异。
洛如一睡得并不安慰,秦朗听见了她梦中的呓语,似乎是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
“救命……救命……”
安神的香还点着,但是起不到一点的作用,秦朗索性往她身体里渡着真气,不一会洛如一就睡熟了。
与此同时,秦朗发现自己的真气被洛如一的经脉全都消化变成她的真气。
秦朗一愣,不是说好她的体质是可以助修炼者修炼加倍的吗?怎么反倒会吸上别人的内力?
他又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正当他困惑的时候,突然发现,洛如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破到了化劲初期。
“这……”秦朗感受着她体内缓缓流转的真气,有些无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星大法?
他虽然能吸收别人的真气,但那只是自己取其精华去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