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占据着一座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周围三条街,都是商业小吃街。
不过并不是高楼大厦,而是最高不过三层的小洋房,柳家坐落在中央,整体是古式建筑,不远处一条街外就是凌家的地段,可以说这两大家族做邻居做了有几十年。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一进入柳家就能感觉到一股沉闷的气氛,所有佣人小厮都低着头走路,看见新进来的一批人后急匆匆地退到一旁,等他们离开了这才又做起手中的工作。
“我怎么感觉这些人好像很害怕我们的样子。”
洛如一和秦朗走在队伍中间,两个人低声咬着耳朵。前后的人都在东张西望,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说的话。
“的确非常古怪。”秦朗认真观察着柳家内部的构造,发现所有景观的坐落位置都和五行八卦有关,整座院落布局极其精巧,竟然隐隐有着阵法的感觉。
“我记得柳家并不是阵法大家吧。”
“是的,柳家最擅长的是棍法。”对于四大家族的事情,洛如一知道的要比秦朗详细的多,比如柳家的创始人就是一个还俗的和尚,因此柳家传下来的武器绝学也是棍法,而且和其他世家不同,柳家特别注重对弟子的身体素质训练。
在仪泽城郊外有一个天然的千米悬挂瀑布,那里是柳家的地盘,每一周柳家的人都需要至少去一次进行体能训练。
两个人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后院居住的地方,他们和另外三个女孩子住在一个院落,秦朗和洛如一在一个屋子,剩下的三个人各自在一个屋子。
“不得不说这柳家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就连用人都是独人独窝。”
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洛如一观察了一下居住环境,出言感叹道。
“可能是房间多,地方大吧。”秦朗靠着窗边观察着院落里的情况,三个女孩子穿着都很普通,有的人甚至可以看出衣物洗的发白,明显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更重要的是三个人的容貌都不错。
“当年柳家的创始人莫不是个花和尚吧,怎么柳家选人还要看容貌?”
洛如一也凑过去看,“而且你说这柳家再大,每个月都招这么多人,剩下的人究竟去哪里了?”
这的确是值得沉思的地方,如果是一人一卧的话,柳家有再多的地方都不够住,但是他们一路看过来每个院落里的佣人竟然还很稀少的样子。
“可能是消失了吧。”
秦朗轻飘飘的说出两个字,但是洛如一却全身发冷,这么多人一起消失,莫不是柳家有吃人的妖怪?
“不用这么担心,也许不是死了,而是被他们送去别的地方。”
看洛如一明显变得有些发白的脸,秦朗笑着说道,“比如去挖矿啊之类的,这不是比当佣人合适的多吗?”
毕竟挖矿的工资的的确确比佣人高出许多倍,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如果真的是去卖体力的话,为什么不多招些男人过来?
不过他们再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洛如一索性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等着管家召集他们。
“对了,你给我的那个药能隐藏多久的实力?”
为了避免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晴朗让洛如一服下了一种丹药,可以暂时压制她体内真气的流动。
如果不是高出许多实力的话,根本看不出此刻洛如一真实的实力如何。
“放心,足足可以撑两天。”
两天的时间也足够秦朗将整个柳家探寻一遍。
但一切都安顿好后,管家将人又召集的面前讲了一下他们需要做的事情。
“今天下午你们要跟着管事的人去学规矩,明天要去祠堂做事,你们一定要好好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若是明天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们的命。”
管事说的话狠,而且声音低沉,看起来就像恶鬼索命一般,洛如一微微皱眉,身旁的一些胆小的女孩子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秦朗没有在队伍中,因为管家知道他脑子不管用,也就没将他放在心上,不过在话训完之后他多看了洛如一一眼,然后单独叫她留了下来。
“管家,你找我什么事?”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遍洛如一,目光在她玲珑的身体上瞄了两眼,毫不掩饰的模样,让洛如一不适的皱了皱眉,将头垂的更低。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回去告诉你那个痴傻的,哥哥没事不要出来乱转,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找不到人别来我这边要。”
“是。”
洛如一没有一点的慌乱,管家多看了她两眼,面露疑惑,虽然穿着普通,但是离得近了,才感觉到她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高贵气质,不像是长期劳作的人。眼光落在她的手上,非常的白皙,莹莹像是还发着亮光。
“你之前都是做什么的?”
洛如一心里暗道糟糕,但面上却没有丝毫显露,“之前曾经在拍卖行做过一段时间的礼仪小姐。”
怪不得,管家心中了然,像她这样子,的确能到拍卖行里当服务生,也难怪手上没有什么劳作的痕迹。
“你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洛如一走后,管家还看着她,没有收回目光。
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洛如一心里烦闷,她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发现秦朗不在。
坐在房间等了一会儿,秦朗才慢悠悠的走回来,洛如一立即迎上去着急的问道。
“你刚刚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别担心,我一直在你旁边,刚才顺路收拾了一下那个管家。”
只要他想,柳家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他的身影。
洛如一有些诧异,“这样不会暴露我们两个吗?”
“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略施惩戒一下而已。”
洛如一刚想问怎么惩罚的,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佣人紧张的呼喊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管家掉到湖里去了。”
秦朗坐在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说道,“你看,不过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