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一万年

第52章 血腥报复

字体:16+-

确定两人没什么大碍后,秦朗再次来到一群混混中。

“说吧,想怎么死?”

这些人在秦朗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听命行事!”

混混头子第一个求饶,如果不是脚受伤,他肯定已经跪在了秦朗面前。

李欣闻言,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奈何自己已经是别人砧板上的肉,根本做不到,只好作罢。

但嘴上却没闲着。

“你奶奶的,当初像个狗一样在我身边转悠,现在有难第一个就把我卖了!你根本连狗都不配当!”

混混头子根本不管他的咒骂,只是不停的和秦朗道着歉。

然而秦朗却没有丝毫怜悯,指了指被他切断的绳子。

“这个要怎么用?”

混混头子连忙说道,“有个控制装置!你按那个蓝色的就是放下,红色的就是升起!”

看秦朗拿起这个东西,混混头子继续说道:“李欣这个王八蛋最喜欢玩这个东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个绳子上了!”

秦朗按下蓝色按钮,果然升上去的绳子放了下来。

看着垂落在地的绳子,秦朗问:“你们没用过?”

“没有没有!”

混混头子连忙摇头,以为秦朗是一个替天行道的侠者,“我们没用过!都是李欣用的!”

他们只不过是帮着把人放上去而已。

“说谎。”

秦朗走到绳子边,往混混头子身上瞥了一眼。

“他才不会自己将绳子拴在人脖子上。”

这些都是他们喽啰干的事。

被拆穿的混混头子,立刻求饶道:“爷爷,我们也实属无奈啊!我们只是个混饭吃的,不这样,一家老小都要饿死。”

“哦,所以你们就用别人的命来赚钱?人血馒头好吃吗?”

秦朗拽了拽绳子。

非常结实。

他眼里突然溢出一丝笑意,“你们说没用过?”

“没……”

“那你们现在用用吧。”

秦朗伸手,冲着混混头子一抓。

混混头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拽着,往秦朗身边滑去。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一股寒意让他脊背发凉,而面上却通红。

下一刻,一根绳子缠在了他脖子上。

然后,再下一刻,他感觉到一股重力将他往上提。

喉骨被一勒,痛的他立刻想尖叫,奈何嗓子被扼住,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无措的在空中挥舞着双手。

秦朗眼睛没看他,只是在盯着躺在座位上的穆静彤。

假如他慢了一拍……

被吊在房梁上的混混头子,已经翻白眼了。

秦朗隔空割断了绳子。

唰!

一个人影快速落下,然后嘭的一声。

混混头子腿先着地,然后是整张脸扑在地上,鲜血从他的面下缓缓流出,往四周延伸而去。

他连一声痛都没出来,就气绝身亡。

剩下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这简直比李欣还要残忍。

“别羡慕,马上就到你们了。”

秦朗笑了笑,又伸出手,将另一个混混拽过来。

然后,同样的步骤。

只是在割绳子的时候,秦朗用真气拨动了一下绳子才割断。

所以后一个人的尸体,离混混头子很远。

嘭!

嘭!

嘭!

一声又一声的重响,把李欣吓傻了。

鼻腔间全是血腥味,如同身处在地狱。

“我错了。”

解决了混混们,秦朗来到李欣身边。

看着他身下脏污的一摊。

吓尿了。

皱眉绕开他,秦朗来到穆静彤和小文身边。

在他收拾混混的时候,两个人药效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穆静彤已经有转醒的迹象。

“老婆。”

秦朗温柔的叫着。

李欣身子一抖。

穆静彤缓慢睁开眼,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痛哭出声。

然而嗓子却没有发出声音。

刚才那一下,伤到了她的喉咙。

“没事,我在。”

秦朗心疼的抱住她,“别怕,我回来了。”

怀里的穆静彤拼命点着头,她就知道,秦朗一定会来救她的。

穆静彤想从他怀里起身,看看现在的情况,却被他按住了。

“别看,有点吓人,再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乖巧的点了点头,穆静彤转过头,将脸冲着小文,闭眼等着秦朗结束。

又把了一下脉,确定穆静彤没事,秦朗这才看向李欣。

所有人都给了个痛快,就剩这个始作俑者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

秦朗面无表情的将他吊到房梁上。

李欣感受着痛哭,心里却有些欣喜,没有折磨他,算好的了,就这么一下子死了,也可以。

然而秦朗怎么会如他的愿?

与其他人不同,秦朗刚把他吊上去,就按下蓝色的按钮,将他放了下来。

感受到自己在慢慢下降,李欣挣扎着,惊恐的看向秦朗。

在他即将晕死过去的时候,终于落地了。

剧烈的咳嗽声让他心肺齐痛。

还没等他求秦朗给他一个痛快,秦朗又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即将窒息时,他又踩到了实地。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每说一个字,李欣都要承受剧痛,但秦朗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按着按钮。

如此反复,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已经断了。

再一次被吊到最高处,生命流逝的感觉越发明显。

李欣露出解脱的面容。

这一次,是结束了吧?

就在他即将晕过去的时候,突然迅速坠落!

秦朗割断了他的绳子,同时真气压在李欣身上,加速了他的坠落。

嘭!

比刚才更加大的巨响,然在醉仙楼外的人都听了一个真切。

没有人敢靠近。

这个醉仙楼是惊龙帮的基地,几乎每一天都会有人被光明正大的拉进去挨打。

有些是镇里的,有些是镇外的。

而且镇外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再看见过他们。

“那个年轻人进去多久了?”

看着秦朗进去的老人,问旁边的朋友。

“有一会了。”

“哎,估计是折里面了。”

“是啊,刚才那枪响,哪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可不是,要我说……诶!”

老人正想发表意见,却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他身前抱着一个女人,背上背着驿家客栈老板娘的女儿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