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一万年

第89章 你会求我的

字体:16+-

“对,我们一起走吧。”

梁远拉了拉秦朗,“今天晚上发生这么多事,姚老师肯定很害怕了,而且这么晚了,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也说不过去。”

秦朗点了点头,“我坐前面。”

秦朗坐前面,也就是意味着,自己要和姚老师坐在一起了?

后知后觉的梁远一听,立刻点头道:“好。”

而站在他们后面的姚珊却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想说些什么,却被秦朗抢了先。

“不想和我们一起走?”

看着他眼里的不耐烦,姚珊忙摇了摇头,咬唇钻进了后座。

她坐在后座,却一直看着前面的秦朗。

而梁远闻着姚珊身上的幽香,不自觉红了脸,脑袋晕乎乎的,好像酒还没醒的样子。

出租车最先到了姚珊的家,她从车上下来,站在外面看着秦朗。

司机见姚珊有话要说,便没有立即开走,半闭着眼的梁远见状,以为姚珊害怕,连忙对秦朗说道:“你还不送送姚老师?”

秦朗皱眉,想说些什么,梁远却突然冲下车跑到一边的小树坑里吐了起来。

看来一时三刻是走不了了。

秦朗暗自摇了摇头,对司机说:“帮忙照顾他一下,谢谢。”

然后下了车,走到姚珊前面道:“走吧。”

姚珊的家在一个中档小区,路灯不算少,但是依旧有的地方是漆黑一片。

“到了。”

根据姚珊的说法,秦朗停在了她家楼下。

“你不上去坐坐吗?”

姚珊舔了舔嘴唇,靠近秦朗问道。

今天的他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你今天帮了我,我还没有向你道谢。”

说着,她又往前靠近一步,几乎要贴着秦朗的身子。

“不必,梁远还在等我。”

秦朗冷眼看着她的动作,丝毫不受她似娇似嗔。

“他可能还要一会吧。”姚珊好似没听懂,又好似喝醉了般,往前一扑就要扑进秦朗的怀里。

而秦朗却适时地一个撤步,姚珊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稳住了步伐。

“看姚老师身手如此敏捷,说明你没有事,家就在上面,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也不看姚珊尴尬的脸色,转身离开。

这种低手段的投怀送抱,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第二天,当秦朗碰见重新恢复清纯表情的姚珊时,比原来还冷漠地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尴尬还准备打招呼的梁远。

“早,梁老师。”倒是姚珊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梁远打了一个招呼。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梁远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声好,脑海里全是昨天自己表哥的态度,顿觉脸上无光,连忙从姚珊面前逃走。

姚珊看着两个躲她就如躲洪水猛兽的样子,心中委屈。

昨晚秦朗的态度让她脸红。

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秦朗竟然一点都不动摇?

这么一想,姚珊的心里竟生起气来,连带着对秦朗的态度都变了。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我何苦紧追不放?

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的。

往秦朗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姚珊不再留恋直接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家,秦朗就接到了宁家的电话。

“已经确定突破大宗师了?”秦朗语气淡淡地问道。

“是啊,秦先生,虽然您不将大宗师放在眼里,但是李默背后可是有成名许久的大宗师做靠山,备不住有什么大杀器在手,我觉得……”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是不会怕的。”

电话对面的宁岳东嘴里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像秦朗这样的少年天才,总是有着几分自傲,不会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要面对的可是李默这个同样的少年天才。

不过这种天才总是尊严大于一切的,既然秦朗打定主意不会逃,那自己说再说都无济于事。

挂断宁岳东的电话不久,林家就来电话了。

说的事情大同小异,“对李默已经出关了,而且据我手下的人所知,他已经买了回国的机票。”

林家的确是个实力在宁家之上的古武世家,得到的消息也详细了很多。

“他出关后就直接去了国外找妹妹,这一次是直接带着妹妹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当着李家所有人的面,道歉。”

林轻菲说的极其含蓄。

道歉二字实在是太过委婉了,凭李家的手段,要是想报复一个人,恐怕那个人会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们什么时候来。”

“就在两天后。”

“我知道了。”

秦朗挂断电话,看着外面的天空。

两天后吗?正好,那个时候,穆静彤还没有回来,他可以不怕李家下阴手。

“陈戾,保护好穆静彤。”

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下陈戾,秦朗这才抻了一个懒腰往卧室走去。

解决了这件事,接下来就要去找草药了。

从邪修身上得到的功法,秦朗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吸灵大法。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这个功法修改了不少,就差找个合适的草药试手了。

那些种在自己别墅的草药,到底不是野生的,总是少了几分新鲜。

秦朗摇了摇头,看来即便是自己,也不能事事顺心。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将世上所有珍贵的草药全都集中在一起,奈何这些花草金贵,非要在一些险恶的地方才能生存。

是夜,市医院的vip病房内,已经昏迷了一天的魏应贤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病床旁是一个容貌和魏应贤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

不用想这就是魏应贤的父亲魏旺平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他在外地和人谈合作,还没结束就听到自己儿子被打到住院的消息,他连合同都没来得及签就赶回来了。

看着儿子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他恨不得立刻将始作俑者拉到自己儿子面前磕头认错。

魏应贤是他的独子,就连一贯严厉的他,都不曾舍得碰一下。

谁知道有人竟敢下手如此!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被打成这样,无异于在打他的脸。

“爸。”

正想着,魏应贤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