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这种矢志不移的脾气秉性得到他的好感,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蹲在小男孩面前。
“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逐渐恢复平静,最初的胆战心惊,此刻已然烟消云散,知道对方并非坏人。
“我姓陈,名字叫陈凯,你可以和我爷爷一样,叫我小凯就行了。”
陈凯心地善良,相当孝顺,眼见爷爷离开之后去无能为力将其下葬,迫不得已走上这条道路。
自己也清楚,这样做违背良心道德,可为今之计,除此之外的确想不出办法还有什么主意,可以解决自己的危机困境。
“我可以帮你爷爷,你得答应我个条件,以后就做我的手下,而且我想加盟你的中药铺怎么样?”
陈凯脑袋抬起,眼睛闪烁耀眼的亮光,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惊讶的说道:“叔叔,您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以帮我把爷爷给下葬。”
当时他求助很多人,包括自己叔叔阿姨,都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他们并不是缺钱,只是不愿意花这毫无必要的冤枉钱。
过了一会儿之后,男孩欣喜消散,他皱着眉头微微略带狐疑,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好奇的问道:“叔叔,你刚刚说的加盟中药铺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凯年纪十多岁左右,对于加盟二字并无有着深刻理解,如若家境正常,现在他还在上小学。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你带我回家吧,我帮你解决爷爷的问题。”
他拿着陈凯的时候两人准备离开,秦慕枫见到之后上前一步拍打着陈寒的肩膀说道:“陈先生,不知道您还是否愿意去我家里面坐一坐。”
刚才明明是自己主动,先行提出,他也答应,结果现在中途违背,让秦慕枫心中面子有所损害。
“你放心,我以后再来。”
秦慕枫清楚对方脾气秉性,一旦下定决心,不要再过多哀求,只会适得其反,也知趣的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来到小男孩家中,如今医学发达,中药本来就已没有当初,那么受众群体大。
这中药铺又比较偏僻,因此没有生意,难以让祖孙二人保持温饱实属正常。
他爷爷被裹在一席凉席之上,放在屋子当中,现在已经散发出来,些许臭味,如若是夏天,恐怕早已腐烂不堪。
陈凯进入房间当中,看见爷爷尸体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悲恸欲绝,这个曾经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存在,转眼之间就已离开。
陈寒伸出手来抚摸着陈凯的脑袋,把她抱在自己怀中。
“小凯,你们这里附近有棺材铺吗?给你爷爷制定一副上好的棺材,再把它给下葬。”
陈寒暗自感到庆幸,还好今天他遇到自己,不然日后就会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毁掉一生。
“有的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棺材铺。”
陈凯带着陈寒两人来到班车过程中,老板身材瘦弱,鼻子上长着一颗十分醒目的大字,上面还有一撮毛。
随着时间发展,这棺材铺逐渐被淘汰,老板生意变得越发不景气,他独自一人坐在殿中好这一杯茶。
“爷爷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给我的爷爷做一副棺材。”
老板翘着二郎腿淡淡的扫了一眼,陈凯,迅速转过身去继续喝茶,没有理会他的家庭状况,自己相当了解,根本没钱可以制定一副棺材。
自己又不想做所谓的慈善。
“滚开,滚开,像你这臭小子哪来的钱呢?”
“你这里最好的棺材多少钱一幅?我买。”
老板这话音刚落,一个声音随即响起来,转过身去一看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寒,老板见对方穿着落魄打扮一般,因此,也没有多大好感。
“就你这臭小子,能买得起我这黄花梨木的棺材吗?这可得要两万块钱一副。”老板满脸鄙夷,实际黄花梨木棺材不需如此价格,只是他刻意提高,好让对方离开。
自己心情本就不好不,希望跟无关人之间斤斤计较,反而叨扰了自己的时间。
老板希望他越快离开越好。
老板再次转过身,紧接着听到桌子上一响,眼睛睁开一看发现上面有两摞钞票。
“你点一下,这里是两万块钱,但是你必须得给我记住,三天之内一定要把棺材做好。”
老板看着桌子上的前面是显得为难,三天之内制定好一副棺材,不可能做到,可是,自己又舍不得,桌子上面的钞票。
“那好,那好,你尽管放心,我三天之内绝对给你把这幅棺材做好。”
陈寒点了点头,然后再拉着小凯,两人离开了这个地方,老板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用手摸着自己下巴显得更加困惑。
“难不成那糟老头子,还给这小娃娃留了一笔遗产,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陈凯爷爷除了他父亲之外,还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女儿,另外两个是儿子。
两个孩子终日在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已过而立之年却并未成家立业。
至于女儿,只是开了个茶水铺,勉强度日,找了一个窝囊废的老公,日子过得很不顺心。
棺材店老板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他们,几人之后迅速引起轩然大波。
这让几人欣喜若狂,既然那老头子还留下一笔不菲遗产,他们一定要把这笔遗产争取到。
女儿的名字叫陈凤凰是大姐,把自己的两个弟弟召集起来,告诉了他们这件事情。
陈小龙对于自己姐姐说的话不愿相信,自己跟着那老不死的父亲那么多年也未曾见到,他吃一顿好的,怎么可能还有过多遗产。
“我说姐姐,这肯定是别人在开玩笑,那家伙怎么还有钱?”
陈凤凰把自己回胖的身躯坐正,而后看着陈小龙认真的说道:“弟弟你不知道吧,刚才小凯那臭小子,直接给那老不死的定了一副黄花梨木的棺材,两万块钱眼睛都没眨一下。”
陈小虎顿时来了兴趣,做着自己的身子,看着姐姐表现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