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现在的掌门人洛成年就是洛姗姗的父亲。
他膝下只有一女,又是晚来得子,洛姗姗一直被他的师兄充斥着,所以才养成了敢爱敢恨甚至有些骄纵的性格。
但这骄纵也是有分寸,所以很受其他人的喜爱,这次她独自出来,是因为洛成年性命危在旦夕,茅山派上下人心惶惶。
在洛成年病了的这段时间里,洛姗姗的一些师兄师弟可谓是全国各地的跑,请了许多医生回去给他治病,但是几个月过去了,他的病情越发的严重,没有丝毫起色。
这么多医生竟是没有一个能够完全治疗他这个病的!
“沈医生,刚才是我不对,我为对你的偏见道歉,只是我爸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如果再拖下去的,恐怕……”
说到这,她没能再继续说下去,捂着自己的嘴,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再骄纵,涉及到自己亲人的病情,内心还是是会有很痛的感觉。
“洛小姐,慢慢说。”沈如风见她要落泪,连忙从旁边的抽纸中抽了几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不知道令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症状?”
洛姗姗的叔叔伯伯们因为有要事缠身,无法亲自来到这里请他去看病,所以才派了她来,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担心她出来寻医的时候说不清楚,为此,他们还专门给她写了张病情说明。
听到沈如风这么问,她赶紧将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开,从最里面的那层拿出来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这纸与寻常人用的不一样,是以前的那种宣纸,书写习惯也是从右往左竖着书写的。
“师叔师伯怕我说不清楚的,都写下来了,你看。”
沈如风接过她手里的纸,看了两眼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凝重。
说实话,这个病他也没有什么把握,之前他拜读过的那本医术大全中有提到过类似的症状,但具体是不是那个病,只凭着这张纸上的描述,他并不能够完全的确定。
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他也不敢妄下结论,轻轻的将这张纸放回了洛姗姗的手中,摇了摇头。
“你爸爸的这个病确实是有些棘手,就算我出手的话,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况且我并没有亲眼的看过你父亲现在是什么样的临床表现,不敢轻易的下结论。”
听了他这番话,洛姗姗有些失落,但她都已经这么远的到来了,也不愿意白跑一趟。
“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随我回我家一趟。”
“这……”听她这么说,沈如风有些为难,要知道他基本上不会上门给人家看病的。
“拜托了,沈医生,费用方面的事情不用担心,只要你能把我爸治好,我们会给你丰富的酬金。”
茅山派发展到今天,积累的财富也是相当雄厚的,
沈如风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功德点而奋斗,这人类世界的金钱他也不会嫌多。
“好吧,不过我可不敢百分百的能够治好,得先确定你父亲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再说,”
“好好好。”
洛姗姗喜上眉梢,直接地将喜悦表现在了脸上,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他现在就跟着自己走。
不过,这番急切的表现终究还在她说出口之前遏制住了。
就算是要上门去看,眼前的男人应该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比如衣服、看病的工具之类的。
“那沈医生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随我去我去吧?”
“好。”沈如风点头答应之后觉得意识到什么,开口问了一句,“不知道洛小姐的家所在?”
他只听说过茅山派的一些名号和传说,至于他们发展到今天门派的所在地到底坐落在什么地方,他对此没有专门的研究过,并不知道。
“在w省。”
一听这话,他差点昏过去,w省距离本市可谓是相当遥远,几千公里的距离,他可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这一来一去的,岂不耽误很多时间?
“这能住这有点远啊……”
他讪笑了一声,正要开口拒绝,突然间就听到了系统开口了。
【宿主,这边评测分析,如果能将洛成年的病治好,至少能得到1万功德点的奖励,是至少哦~】
“1万!”
这个数目,不禁让他不惊呼出声!
最近他一直在诊所坐诊,看的都是些小病小灾的,辛辛苦苦的一天下来也不过才挣个几百功德点,这1万功德点对于他来说那可是要坐诊好几十天才能够得到的。
“什么一万?”他突然喊出了这句话让洛姗姗愣了一下,“沈医生的意思是说要1万块的问诊费吗?”
话已出口,屁股有没有什么其他解释的借口,沈如风值得讪笑着点了点头:“对,1万块。”
得到肯定的答案,洛姗姗对眼前的男人印象不由得好了几分。
这几个月来,来家里看病的那些医生,不仅问诊费高的离奇,哈欠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这沈如风只要1万真的是良心价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们茅山派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我们可不会给这么低的价钱,如果你能把爸的病治好的话,我们一定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
洛姗姗倒豆子般说了这些话,生怕晚说一会儿他就改变了主意。
不知怎的,经过了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她心中认定,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人,或许他真的能够治好老爸的病。
“不必。”沈如风挺了挺腰板,正义凛然的说道,“我们做医生的,治病救人是第一要职,至于这些费用什么的我也只不过是讨要个基础的务工费,什么钱不钱的,我根本不在乎。”
这番高尚的语言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若是让熟悉他的人听到,恐怕是要瞪大眼睛了。
“好,那明天早上9点,我们就在诊所门口见。”
想了想自己明天早上要办的事,应该来得及,遂点头:“好,一言为定。”
他可不是只身一人,玩不起那种说走就走的行程,这个城市还有一个最让他放心不下却又带不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