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大厅里的男厕所里面,两名黑人男子死死的踩住了一个正在不断口吐鲜血的年轻人的胸口,满脸诡异无比的笑容。
“你可要想清楚,你只不过是一个保镖而已,为了自己的雇主付出生命这不值得,相信我小伙子,只要是你告诉我们你为谁工作,那三个人现在跟随谁,那么我们放了你,并且给你一个可以让你相当满意的数字来让你安家。”
这句话显然是打动了被踩在地面上的年轻人。
他的挣扎,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想清楚了?”
黑人男子冷笑着道:“考虑好了?”
躺在地面上的年轻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缓缓的开口:“……比,比尔森男爵。”
两名黑人男子对视了一眼,其中的一个缓缓将自己的脚抬了起来,似乎是真的准备履行自己的诺言,让地面上的这个年轻的男子离开。
“你们会付我多少?”
年轻人勉强的从地面上站起来,艰难喘息的同时小心翼翼的低声呢喃着:“我想你们这些雇佣兵赚的应该远远比咱们这些保镖要更加多吧?”
黑人男子对视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几分异样的笑意。
其中的一名猛然伸出手掐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喉咙。
在这个年轻人惊恐无比的目光中,他的手指轻轻用力。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爆裂声,年轻人的喉咙诡异无比的缩紧,并且……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尸体被黑人男子一脚踹进了洗手间里面,从外面将门关上之后,两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同一时间,此时此刻正呆在岛屿内部的奥丁接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他猛然捏碎了自己手上的平板。
“比尔森男爵,十年前孙家就已经将你驱逐出了分家的名单,结果十年之后你还是愿意去帮助孙家的少爷?真是有种,看样子你是连家族最后的那点遗产也不想要了!”
“我还以为会看到一个完全一样的城堡呢。”
看着面前的这一栋相当不起眼的公寓,孙明的眼角微微抽了抽:“男爵先生,你就住在这种地方么?”
似乎是被孙明的这种眼神激怒,比尔森男爵咬牙切齿的从前面的副驾驶座位上转过头:“少爷,你就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继承所有的资产,从刚出生就含着金钥匙?还是说,你就真的以为在这样的一个该死的国家里面买下一个城堡那么容易?”
被比尔森突然的愤怒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孙明轻微挑眉:“虽然我知道自己确实是一个运气不错的家伙,但是这并非是表现在我出生的这方面。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作为一个普通人用自己的双手来创造现在我所拥有的这些财富,而不是不劳而获的继承。”
死死凝视着面前的孙明,比尔森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冷笑了一声。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希望当你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的时候还能这么看得开。”
说完,比尔森反手将车门关好,径直向着面前的公寓楼走去,丝毫没有理会自己身后孙明的意思。
而孙明,在跟王叔对视了一眼之后,跟在他的身后向着面前的公寓楼走去。
显然这家伙并不准备跟孙明他们搞好关系。
就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家族里面的人会让这个所谓的男爵来接应孙明等人了。
这个公寓楼似乎并不大,里面的装修看起来也是比较廉价的感觉,说老实话,在这种地方呆着的时候总是会让孙明感觉空气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孙明难以置信的道,电梯是坏的,里面甚至还有木头从金属里面漏出来,走道上面不管怎么样都总是会有一些非常诡异的,好像是排泄物的气味。
这让他异常的不舒服。
默默的跟在孙明身边的小缇娜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小脸皱巴巴的。
“我不明白。”
孙明皱着眉头对着走在最前面带路爬楼梯的比尔森男爵说道:“你开着宾利跑车,甚至还带着保镖,身上穿着的这件西服是最新款的贵族服装,可你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比尔森猛然转过头,死死的凝视着自己身后的孙明,目光中带着的几分细微的冰冷甚至是让孙明感觉到了几分阴森。
显然,这个中年男子绝对不是站在孙家这一边的……至少现在不是。
“……亲爱的少爷。”
在跟孙明对视了片刻之后,发现自己的眼神似乎是没办法威吓到孙明,比尔森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和几分。
“我是一个男爵,一个真正的贵族。我的血统让我不可能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平凡。现在,还能让我维持这一份尊严的方式就仅仅只剩下了保证我出行脸面的座驾,保证我安全的保镖,衣着的体面,让我能够维持作为一个贵族最低限度的荣誉。这样的生活,你显然不明白,亲爱的孙少爷。”
最后,比尔森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孙家人将我从家门里面驱逐出去了,那么我绝对不可能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孙家人的错!”
“你被驱逐是因为你这个废物不仅没有守好自己父辈传下来的遗产,甚至还赌博吸毒做完了所有能做的坏事,你不仅仅是败掉了你父辈留给你的遗产,甚至还浪费了家族整整七百万美元的数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家族在将你驱逐出去了之后还能给你五百万美元让你安家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一直都跟在孙明身后没有开口说话的王叔厉声吼道:“你就真的以为你跟少爷差多少?家族对待你已经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的话就应该是每个月给我五百万,而不是总共仅仅只给我五百万!”
比尔森同样冲着王叔怒吼着:“我是孙家的一份子,我是贵族,是纯粹的豪门!身为一个纯粹的贵族,我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