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果然猜中了。”
王叔小声道:“有人进去过。”
孙明微微点头。
在他们之前所在的房间里面,确确实实的出现了几个细微的不同之处。
虽然说王叔本身并不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房间里面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孙明很清楚,他们之前所居住的那个房间里面确实出现了几分细微的不同。
尤其是刚刚进门地方的那一块。
“现在有不少人盯着我们,这里是洛杉矶而不是苏林市,并非是我们的势力范围内。在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势力,咱们刚刚进入这个城市里卖弄之后基本上就等于是被他们盯上了,会出现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奇怪就是了……”
孙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轻微的叹息了一声:“咱们还是尽快的转移目的地吧,之后我们需要面对的,恐怕是比想象中更加麻烦的家伙。”
“那些国外雇佣兵,以及整个洛杉矶里面的那些地下势力,全部都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王叔闻言,脸色也有些阴沉了下来。
确实,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三个人来到了洛杉矶确确实实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很优秀的计划,但是他们却不得不这么做。
“少爷,你肯定有什么别的办法吧?”
王叔低声的道:“我们才刚刚住下了一天不到,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被那些家伙堵上……”
一旦陷入到了被人包围的境地中,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保护您的周全。
这句话,王叔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孙明肯定能够想到。
孙明默默的点点头,看着那个望远镜没有说话。
半晌的沉默之后,孙明终于开口了:“想办法找到于永源。”
跟这些该死的雇佣兵之间的联系,全部都是从于永源的那个该死的任务开始的。
在这种情况下,于永源的位置就显得极端关键了。
只要是能够找到于永源,基本上也就等于是找到了这个雇佣兵所有的基本信息。
而这些信息,虽然对于现在的孙明和王叔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可是也一样能够破解他们现在的危险局面。
孙明现在也只能使用这种最笨的方式来尽量的缓解一下。
王叔轻轻的点点头,接受了孙明的命令之后转身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既然现在孙明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么王叔自然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他干脆的转身离开,开始想办法去寻找一下有没有线索能够追查到那家伙的存在。
于永源现在非常的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勉强的咽下了卡在了自己喉咙里面的一口红酒,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猛然的一口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连续的咳嗽了数十下之后,终于把自己顺过了气,结果在之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洒出来的红酒将刚刚买回来的雪白色衬衫沾染的一片通红。
脏兮兮的模样,让于永源心里面本来就无比烦躁的心情,顿时爆炸了出来。
他狠狠将手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并且抬起脚上去就是一脚。
尖锐的玻璃碎片,竟然直接刺穿了他的真皮皮靴的鞋底,狠狠刺进了他的脚底板。
“啊……啊啊啊!”
脸色顿时涨的一片青紫色,于永源猛然从自己的座位上面翻身而下,龇牙咧嘴的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自己脚底板上面的这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在酱紫色的脸庞中,他拼尽全力的将自己脚底板上的玻璃片拔了出来。
看着满脚的鲜血,于永源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后面仰躺下去。
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后背不远处到地面上,那几块细小的玻璃碎片……
十几分钟之后。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因为某种原因留在了于永源身边别墅中的中年女子,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人仅仅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喝了两杯红酒而已,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那个小小的玻璃杯子的碎片竟然在这家伙的身上拉出来了四五十道尖锐的伤痕。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自己把那么一个小小的玻璃杯子往身上狠狠的划几下,也造成不了这么惨烈的模样啊?
说着,中年女子用小镊子从于永源腹部的一块尖锐的伤口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玻璃碎片,将目光转向满脸生无可恋表情的于永源。
“如果我知道为什么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悲惨了。”
于永源苦兮兮的挣扎着。
他深深叹息了一声:“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感觉有些不太对了,就好像是整个人的运气都消失了一样,倒霉到了极点。而且最关键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最后都会演变成对自己的伤害……”
“我真的想不明白,仅仅只是一个玻璃茶杯而已,就算是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吧?”
中年女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对于于永源现在的这种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废话的欲望。
反正她仅仅只是雇佣兵团里面的一员而已,会留在这里也仅仅只是单纯的稍微照顾一下这家伙罢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义务。
似乎是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于永源切了一声,干脆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躺在病**面静静的让中年女子给自己治疗。
反正从一开始的时候于永源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走,至少现在自己的手上还有数亿的资产只要每天呆在这里混着就可以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想去做。
最后的一块玻璃碎片被中年女子轻轻的从于永源的身体里面取出来,随手丢尽了旁边放了清水的盘子里面。
“行了,之后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你只要小心一点别把自己弄死了就成,我现在可是在休假的时期,给我少惹一点麻烦。”
中年女子冷淡的道,脱掉了手套之后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