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的宣判已经进行到了结尾的时刻,短短的十五分钟的宣读就让公司里面接近百分之六十的高层人员陷入了绝望之中。
总共算下来,这些所谓的亲戚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从公司中用各种方式拿走了接近十五亿的资产。现在这些资金已经变成了他们的豪华别墅,变成了他们向其他朋友炫耀的资本,变成了各种奢侈品。
没有任何能力的他们,在需要偿还这笔债的时候才终于认识到,原来自己仅仅只不过是寄生在巨鲸身体内的寄生虫而已。
也许巨鲸平时不会做什么……但是当巨鲸呼吸的时候,仅仅只是轰鸣的余波就已经足够将它们清理一空,改换时代。
公司外面的警笛声已经响了很久了,毕竟一个大型公司里面的高管一般来说都经常在电视上面露脸,尤其是于氏产业这种超大型的财团。
曾经的那些在电视上面口若悬河,实际上全部都是放屁的高管们一个个的被戴上头套进了警车内,这样的景象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的。
公司的员工们纷纷围观这些曾经对他们指手画脚的废物。
论学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比这些混吃等死的强太多太多,论资历,他们的工作经验拿出来甚至可以压死这些人。论工作的能力……这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
于邵元被铐上手铐带走的时候,路过了于震的身边。
他猛然抬起头,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于震,尤其是在看到了对方那一爽冷漠无比眼神的时候,于邵元的目光越发的狠厉起来。
“于震,你给我听清楚了……这绝对不是结束。绝对不是!你等我们出来……不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们了,很快我们就会回来的,等我们回来了之后,你才会知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于震微微眯起眼睛,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人,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他于震养了这些人这么多年的时间,等到他发现不对想要将这些人甩开的时候……这些人告诉自己,他们跟自己没完?
“也许我一开始想要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让整个家族里面所有的人全部富裕的想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于震低声的对自己说道。
最后的一个米虫也被带走,看着他被送上了警车之后,于震转身看向了身后这群刚开始只是在看热闹,但是越往后却越是严肃的公司员工们。
“各位。”
重新站在高位上的于震看着下面的这一群员工。
“今天是我于震重生的日子,同时也是我们于氏产业重生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公司不再去照顾曾经的这些没有任何用处的米虫,也不会再去容忍任何一个害群之马。”
“我们于氏产业,绝对不会只满足于在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城市里面排在第一的名号,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目标将是整个神州的第一,希望各位可以在未来为了于氏产业……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孙明站在于震的身后,看着这个男人在台上口若悬河的演讲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稍微有些不自然。
于氏产业的一个普通的员工……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车间员工也有着名校的学历,公司里面少数的几个能够真正拥有配的上自己职位的能力的人,无一不是某一个领域内的绝对精英。
在驱赶走了那些害虫之后,现在的孙明却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跟不上了。
他跟不上这些最少也是博士的人的脚步……自己能够在总经理的这个位置上面做多久?会不会在未来成为下一个米虫?
“别担心。”
就在孙明稍微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一直都默默的站在他身边的于若小声的道。
“你的能力绝对比你想象的要更加优秀,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下面的这些所谓的博士之类的东西,在我看来没有一个能和你相比的。”
听着于若明显有偏袒的话,孙明好笑的摇摇头,但是心中那一丝细微的担忧,却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于氏家族的产业起死回生,并且获得了腾元大力的支持。
这个消息刚刚出来就引爆了整个城市……
腾元是什么人?
青山集团的执行总裁。青山集团,是整个城市……不,应该说是整个神州都有名的庞大财团,跟这样的庞然大物一比较起来,什么所谓的于氏产业简直就好像是开玩笑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青山集团相提并论。
那几乎就是蚂蚁和大象一般的巨大差距了。
青山集团为什么会突然给于氏集团注资……这一点所有人都不明白。
在于氏集团的最高处,于震端着红酒杯俯视着自己脚下的这个巨大的城市。这里是整个城市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所有的一切景象。
“孙明,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腾老一定不可能同意给我们注资,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复到现在的这个程度。”
孙明冷眼相对于震少见的奉承,完全没有跟他废话的欲望。
于震似乎早已料到一般,笑眯眯的接着到。
“我准备在一个月之后重新举办你和若若的婚礼,你看怎么样?”
一个月之后?
孙明这下终于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他微微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为什么在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提这些事情。现在的于氏财团,还没有余韵到可以谈这些杂事的程度把?还是说你准备让我这么快就反悔劝腾老给你注资了?”
“当然不是。”
于震悠然自得:“我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你用最快的速度坐上我的位置的契机。而你和若若的婚礼之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于家女婿了。到时候,我自然可以非常公正的将整个公司交给你。”
说到这里,于震的眼神有些深意。
“毕竟我只是一个占着茅坑的可怜虫,而你……缺少的是这样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