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里不走么?”
浑身布满了冷汗的黄振峰抬起头,勉强的看向了刚才那个仿佛是鬼魅一样的身影。
他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就那么轻松的消失在了一篇黑暗中的?
甚至于刚才的孙明距离这家伙仅仅只有几米的距离竟然都感觉不到这个家伙的存在?
现在社会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高端的隐藏科技了?
“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很小的技巧而已,是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学到的。”
从阴影中走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托尔不耐烦的瞥了一眼**依然处于惊恐之中的黄振峰,心中有些沉默。
到底要不要在这里讲这个家伙干掉?
毕竟刚才他才刚刚碰到了孙明,两个人之间险些就爆发出来战斗,托尔并不认为常年娇生惯养的孙明有资格在自己的面前活下去。
但是他必须要承担起来万一孙明没有死亡,自己就会被无数的警察包围的现实。
至少,现在托尔还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死在这里。
仅仅只是处理掉一个孙明,远远不够。
他托尔,要将那些曾经参与到了围剿自己佣兵团里面的所有警察,包括那个该死的警察局局长一个个的,全部干掉。
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孙明而已,根本就填不满他的胃口。
“我觉得他肯定已经感觉到你的存在了。”
躺在**的黄振峰低声的道:“你还不快跑么?”
托尔将目光转向了窗户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从这个楼层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路面上那些正在不断逼近的警车,孙明果然是大手笔,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就叫来了超过二十两的警车。
这些警车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已经逼近到了距离这个医院不过百米的地方。
托尔冷淡的笑了笑。
“是谁给了这些人勇气,让他们在这种环境复杂的地方追杀一个雇佣兵?黄振峰,之后我还会来找你的。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带着,否则……”
说着,他冲着躺在**的黄振峰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女儿应该已经被你送到了燕京吧?”
“你想干什么!?”
听到了这句话,原本一直都是相当冷静的黄振峰的身体猛然一抖,竟然彻底的失去了分寸。
对于黄振峰来说,自己儿子黄峰什么都不是。
就算是这个混蛋小子把天给捅破了,以他黄峰的智商也只能是站在下面活生生的被压死。
但是他黄振峰的女儿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绝对的天才。
只要是他黄振峰的女儿没有死在苏林市,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得救,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黄家,就不算是彻底的没落、
就是因为这样的一种想法,黄振峰才会在跟托尔交流的时候一直都可以保持冷静。
因为他早就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
托尔玩弄着自己手上的匕首,轻柔的波动了两下那尖锐无比的刀锋。
然后,在黄振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狠狠的冲着他的胸口扎了过来。
他没哟留情。
尖锐的匕首直接刺穿了黄振峰的肺叶,在剧烈无比的痛楚,和胸口突然传来的嘶哑感让黄振峰直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昏死了过去,鲜血如朱,片刻之后九江床单染红了。
“白痴,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后面的那些家伙还会让你接着住在医院里?”
托尔看着昏死过去的黄振峰冷冷的嘲讽道:“你这家伙运气不错,我避开了最重要的要害最起码你还可以支撑到医生将你送进手术室里面去。”
说着,托尔便干脆的转身离开,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犹豫推开了房间门。
果然正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外面没有任何人在等着他,那些警察们也没有那么快就可以上楼来,现在消息没有散步开来,外面依然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
随意的瞥了一眼一名走过去的年轻小护士,托尔紧走两步,直接跟在了这个小护士的身后。
“托尔在黄振峰的房间里面?在这个医院里?”
从警车上下来的公孙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孙明,虽然说之前已经在电话里面确认过了一次,但是他的常识却让公孙辽怎么都没有办法相信这一点。
这个托尔不赶紧找一个地方缩着,还有胆子来这种地表类型的建筑物里面等死?作死也不是这么做的啊?
这个医院一共就只有六个出口而已,只要是他将这些出口全部都封锁起来,那么这个雇佣兵凭什么逃走?
公孙辽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巨大医院,微微皱眉。
难道说,这个该死的雇佣兵是想要用整个医院里面所有病人和护士的姓名来作为自己逃走的筹码么?
“这个该死的畜生!”
公孙辽低声怒吼道,他猛然将目光转向自己身边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数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地毯式搜索,一层层的搜过去!绝对不要放过那个混蛋,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将这个家伙送进监狱里面!”
“是!”
警员们大声回答着,纷纷抄起了武器冲进了面前的医院中,两个人一组向着周围扩散开来。
而看着这些警员的背影,孙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那么几分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一对一的话,恐怕咱们这边的警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吧?”孙明低声道:“武警部队呢?”
“还在路上,之前才刚刚解散没多久。反正只是一个搜索的任务,普通的警员应该就已经足够了。”
公孙辽咬牙道。
孙明心中的不安预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一楼,二楼,三楼。
一直到了医院的第三层都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地方,甚至在没有接到情报的情况下,这些护士和病人们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气氛,一幅轻松的样子。
顶多也就是在看到了这些身穿制服的警员冲进来的时候有些惊讶而已。
在三楼往四楼去的楼梯间里面,两名警员小心翼翼的往上移动着。
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阴森的感觉,让这两个警员的心情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