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逐渐的降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燕京的机场上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孙明和陈凌从飞机机舱内走出来之后便一路向着不远处的机场等候大厅走去。
“怎么样了?”
陈凌小心翼翼的说道,在飞机上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让他这个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博士收到了太多的惊吓。
这是他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想想看,一个活在和平时期里面的文科博士,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第一反应,不就是慌么,在慌完了之后,陈凌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跟在孙明的身后。
毕竟他什么都不懂。
孙明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一片空****的走廊。
他们两个人算是走在最后面的乘客了,走在前面的那些乘客早就已经在飞机刚刚停考了之后就飞快的离开,看哪个迫不及待往出口钻过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走慢了会有啥损失。
而之前在飞机上对着陈凌做手脚的那两个家伙,好像是在刚刚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他们似乎对于自己做的手脚非常的自信。
孙明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就去黄氏企业最后的那个公司,很快就可以发现他们的经济链到底是归拢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计也就是那么几分钟就可以处理好这一趟的目的,然后咱么就可以回去了。”
陈凌大喘着气,默默的点点头。
两人来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里面,却猛然僵住。
通过机场的候机大厅,孙明清楚的看到了几名身穿着漆黑色制服的男子和数十台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外面的马路上,而之前在飞机上面对他们做了手脚的那两个年轻人,此时此刻就跟那些身穿着漆黑色制服的男子们站在一起。
“好了,看样子咱们这下是没法靠两条腿离开了。”
孙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有必要去跟那些家伙见一面,然后再好好的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
陈凌的脸色僵硬无比,只能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两声干巴巴的呵呵声。
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燕京郊区外面的一片宏伟无比的庄园外面。
孙明从轿车上走下来,在看到了面前的这一片宏伟的令人有些惊讶的巨大庄园之后,他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规模的庞大庄园,这样的建筑,近乎于完美的西欧式风格,以及那庞大无比的草原。
难以想象,这里到底是怎么被建造出来的,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够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城区外面的位置拥有这样的一个庞大无比的庄园,这样的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城堡。
并非是形容这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雪白色的城堡!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地方?”
陈凌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里是严家的城堡。”
身穿着漆黑色西服的保镖低声对着孙明说道:“家主已经等您很久了,于氏企业的孙经理。”
于氏企业么?
孙明略微有些好笑的点点头。
看样子这些人应该还没有真正的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严家……
孙明算是有个大概的数了。
严家是从抗日时期就声名鹊起的家族,并且在神州内部拥有了相当庞大的声名地位,建国之后,严家几乎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来和政斧建交,最终被大力的扶持。
最终,在二零零零年之后,这个家族疯狂的崛起了。
在短短五六年的时间里面,严家从一个小小的二流家族成长为超一流的家族,并且在燕京城市内的商,政,军三个方面都有着相当巨大的影响力,几乎可以说……他们家族中的人,占据了现在政斧内接近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份额。
这是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
可是在孙家的面前,严家也依然不过就是一个值得一看的小角色而已,并不需要太过于关注。
毕竟孙家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在这几个保镖的带领下,孙明一路进入到了这个城堡的大厅内,上了这个城堡的第二层。
他看到了面前这个装修无比豪华辉煌的大厅内,坐在餐桌另外一边的那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和这个中年男子身边的女孩。
虽然仅仅只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女人,但是在这一刻孙明却就是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感觉。
这个穿着无比的艳丽,瞳孔中近乎妩媚性感的妖艳女孩虽然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可身上的那种极端成熟的风韵感觉却怎么都没办法隐藏起来的女孩,就是黄家最后遗留下来的小女儿,黄雯雅。
“欢迎。”
中年男子微笑着张开双手:“孙经理孙明先生。”
“谢谢,严先生。”
孙明看着坐在长桌另外一边的中年男子,微笑着点点头,随意的在餐桌上面挑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并且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还有些摸不清楚情况的陈凌也找个地方坐着,别出声。
“我是怎么说呢,我是黄先生的,嗯?”
中年男子稍微的犹豫了一下:“我是黄先生的……”
“你包养了他女儿,对吧。”
孙明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这句话刚出口,顿时酒席上面的气氛便开始有些不对经劲了起来。
黄雯雅冷冷的盯着孙明,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中年男子拦住。
“这么说其实问题不大。”
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过黄振锋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燕京来这么多年,实际上从她还在大学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就算是之后独立创办的公司,给她的父亲留下了所谓刚毕业,就可以创办公司并且一路发展到数千万资产这样的天才印象,也不过是我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我不喜欢投机的人。”
中年男子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孙明。
“不管是黄振锋的所作所为,还是你孙明孙先生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愚蠢而且肮脏的投机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