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海跟自家男保镖有暧昧的关系,楚寒就打算用这一点来对付赵兴海及其背后的势力。
他就不信了,赵兴海及其背后的势力,可以任由这种事情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楚寒拍好照片和视频后,存在了自己的网盘中,同时还给金胜发了一份。
他叮嘱金胜:“这份东西是我们的底牌之一,暂时先掌握在手里,不要暴露。”
“你放心吧,这点儿事情我懂。”金胜回复了信息。
楚寒将这件事情安排好之后,先去厕所洗了个手。
然后他跟何雪涵走到大厅,将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关在了书房内。
何雪涵刚才因为好奇,偷偷看了一下楚寒的举动,结果发现那些辣眼睛的画面,当场就转过头不敢多看一眼。
她不觉得楚寒这样做有什么不妥,更不觉得赵兴海有什么可怜之处。
今天赵兴海不仅绑架了她威胁楚寒,甚至意图强暴她,这样的人渣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她觉得楚寒拿捏住赵兴海的一个弱点是好事,至少以后赵兴海及其背后的势力发难,会顾及到这一点。
楚寒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跟何雪涵泡了一杯茶。
他看了一眼总统套房的大门方向,大门仍在砰砰作响。
赵家保镖看样子,始终没有放弃攻入总统套房的打算。
经过这一段时间,现在他手里拥有的筹码,不仅是赵兴海的“丑闻”,还有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的性命。
他跟赵兴海及其背后的势力的对抗,目前占据了上风。
楚寒此时并不着急做些什么,而是让何雪涵去找个安静的房间打电话,跟芳姨报个平安。
何雪涵走到一个安静的房间,用固话拨打了母亲的手机号码。
她临时说自己和楚寒有些事情,今天晚上恐怕不能照顾她。
母亲不仅没有责怪她,还让她多跟楚寒相处,话里行间透露出撮合她和楚寒的意思,让她一阵脸红。
就算她跟楚寒是青梅竹马,可是人家楚寒一直没有表达出那方面的意思。
她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弱,尤其是这种事情,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更不敢贸然表露心迹。
何雪涵跟母亲报了平安,聊了一阵后,回到了大厅中跟楚寒说了一声。
楚寒点头表示知道后,就这么站在总统套房的大门前,在吵闹的声响中,思考着自己的计划。
扳倒赵兴海背后的势力,他就算有战神系统协助,也无法完成。
之前他做的布置,一些在网络和新闻方面的舆论,放在赵兴海背后势力的眼中,最多就是小打小闹,不会伤筋动骨。
真要说起来目前唯一能够帮到他的人,只有张爷。
楚寒回想着自己和张爷之间的牵扯,至今他没有正式参加格斗赛,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张爷带来过任何好处。
反而是张爷一直给他送好处,还主动跟他拉近关系……
楚寒想清所有事情后,拿起固话拨通了张爷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张爷的浑厚嗓音响起,“楚寒,自从我给了你联系方式后,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楚寒开门见山地说道:“张爷,我想跟您谈一笔大生意。”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人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爷询问道。
“我在维利雅大酒店,因为……”楚寒言简意赅地讲述了自己和赵兴海之间,从头到尾发生的所有事情。
“赵家那个老头当初发家的时候,没少做这种事情,赵兴海果然是他的亲孙子。”张爷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
楚寒看了一眼总统套房的大门,门框都开始摇动了,估计撑不了太长时间。
他直接说道:“张爷,我想跟您一起合作,扳倒赵家和赵氏集团,您意下如何?”
“既然你跟我谈合作,那么我想要知道一点,你能在合作中做些什么?”张爷反问道。
楚寒先说出了一部分筹码,包括陷害一事的舆论,还有他刚拿到手的赵兴海丑闻。
张爷听闻后笑了一声,“这些对于赵家和赵氏集团来说就是小麻烦,楚寒,拿出你真正的筹码吧。”
“我本人算一个,除此之外我还能向您提供赵家以及赵氏集团的各种秘密情报。”楚寒说道。
对付赵家和赵氏集团这件事情上,免不了会有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
他本人可以吸引大部分火力,应付各种场面,所以算一个真正的筹码。
而且他还能消费战神点数,让战神系统调查赵家和赵氏集团。
战神系统的调查能力,堪称地球第一。因此情报是楚寒的第二个真正的筹码。
“我现在就赶去维利雅大酒店,你尽量多撑一段时间。”张爷回应之后,挂掉了电话。
楚寒没想到张爷会亲自出面,这样一来,他和张爷就等于是正式向赵家和赵氏集团开战了。
本来他还想着尽量不要暴露自己和张爷的关系,由此可以算计一下赵家和赵氏集团。
“轰!”
突然间,总统套房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楚寒堵在大门后的那些家具,其中一半全部被震开。
赵家派出了高手!
楚寒一边将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拖出书房,一边让何雪涵躲到旁边的一个卫生间。
下一刻,总统套房的大门轰然破碎,一个疤脸老者先一步走进房间。
楚寒此时挡住了卫生间的小门,确保何雪涵的安全,同时在他左右两边是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
他的左右手分别拿着一把水果刀,锋利的刀刃贴着两人的喉咙,确保他随时能够将这两人一击毙命。
疤脸老者看了一下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的情况后,阴鹫的眼神盯着楚寒,“小子,下手真够狠的。”
楚寒察觉到疤脸老者似乎有动手的想法,于是故意用力,水果刀在赵兴海和厚嘴唇保镖的喉咙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面带笑意看着疤脸老者,说道:“老人家,我这人很胆小,一旦害怕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疤脸老者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阴沉地盯着楚寒。
这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西服老者,在一个中年人的搀扶下进入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