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帝混都市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物换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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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背着血海深仇的人是从不做梦的。眼前的情景让许志恒很新鲜,他决定先陪这人玩玩。

“你可算进来了。”那个人说。

“你谁啊,我记得没有见过你啊。”许志恒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我是谁?看看你的右手就知道了。”那个人说。

许志恒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发现死灵手环不见了,“你……”

“我没有名字,但人们都喜欢叫我死灵手环。”那个人说。

“呵,”许志恒冷笑一声,都没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以为你在梦里?”死灵手环毫无波澜的问。“这都是真的,虽然周围的景象是幻影,但你已经醒了。”

“真的假的。”许志恒玩笑似得说。

“我本来是想把你拉进梦里了,可是你睡得太死了,没成功,只能在你醒的时候拉你进我的世界。”死灵手环说。

“别闹了,我该醒了。”许志恒转身要走。

“等等,不信是不是。”死灵手环叫住了许志恒,“看清楚了。”随着他一个响指,周围环境大变,天的中央和水的中央连成了一条黑色的线。

紧接着这个水世界便似乎从那条线撕开了一样,最终整个水世界都归为了一条线,而周围则变成了繁华的街道。

如果这是梦的话也真实的太过分了,许志恒感觉自己就是在街上,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你做了什么?”许志恒有点生气的质问死灵手环,他最讨厌别人捉弄他了。

“休息你的言行少年,别让别人发现你在和空气对话。”死灵手环依旧平淡的说。“只有你能看到我。”

许志恒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他们都因为刚才自己高声质问空气而在诧异的看着自己。许志恒灵光一闪,掏出了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边走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死灵手环和许志恒一同走着。“我给你至高无上的力量,你给我你的身体。”

“身体?什么意思?”许志恒问。

“我虽然是一对流体金属但是我也是有生命的,可我千百年来只能被人们当成武器开始用,我也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身体,做自己想做的事。”死灵手环说。“你想要力量,我想要身体,我们互帮互助。”

“不,我并不想要力量,而且我也不会给你我的身体。”许志恒坚定的说。

“你会想要的,当你和我融为一体之后,你便成为了众矢之的,魔界想要我,因为我本来就属于他们,执法者想要我,因为我的能力,神界想要我……他们可能不会想要我,但你想保全自己就要力量的维持,而我可以让你成为最强的人。”死灵手环说。

“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许志恒拒绝了。

“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死灵手环依旧很平静。“还有,你的电话真的响了。”

许志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放在耳边的电话真的在响,他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一抬头,死灵手环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许志恒赶紧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了飞云交集又气愤的声音:“你活过来了,大老爷!”

这一下把许志恒说的云里雾里的,这又是哪一档子事儿啊,许志恒回答:“怎么了?”

“我们给你的通讯器打了一上午了,你都没有接,又找到了你的电话,打了半天,你死哪去了?”飞云生气的说。

“我睡觉了。”许志恒淡淡道。

“你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啊?我的老天爷啊。”飞云无语的说。

许志恒低头一看表,果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至于上午干了什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自己就如同刚刚醒过来一样。

“你赶紧来执法总局,我们要弄清楚你手上的手环。”飞云不耐烦的说。

许志恒一声不吭,默默挂了电话之后,立马打开了先前收纳的空间老人的大阵。

这死灵手环真有趣,魔界他可是霸主。看样子,是时候让许思思进去磨练了。

延绵万里的远山犹如弓着脊背的怪兽,**着的褐黑色脊背后爬着一抹如血的残阳,赤红色的光顺着大山的纹路爬向远方那片广袤的森林。

森林伸出巨大的枝臂挡在那如血一般鲜艳的光面前,整座森林像是一位古老的巨人,连叱咤天.上地下的太阳都要忌惮三分,慢慢退回山后,不见踪影。

小鹿低着脖颈探向平静流淌的小溪,四肢却做着蓄势待发的动作。大树的枝叶微不可见地晃动着,小鹿机警迅猛地抬起正在饮水的头,竖起耳朵观察着四周。

只片刻,森林深处传来--阵剧烈的碰撞声,小鹿后腿一蹬,向森林另一边奔去。

森林深处的声音渐渐停息,然而不消片刻,又传来一阵更剧烈更沉闷的坍塌声。

男人正坐在木色的藤条椅上,只见他的小臂是为-截钢铁,伸缩自如,可延至十几米之长。男人只抬了抬铁臂,眼前这座已在此处坐落了百年的老屋瞬时倒塌。

男人收回铁臂,小臂慢慢变回原本的模样。他揉着手指睥睨着散落在他面前的老人妇孺。

为首的白发老人半匍匐在地.上,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灰尘,象征学识的眼镜也碎了一块,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上。

老人透过破裂的镜片仇视着此人,眼神生出怒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男人像是察觉这不善的目光,抬起手臂变换为钢铁的模样,直冲着老人而去,刹那间一抹蓝色的影子疾步”飞奔到老人面前,挡下了对老人而言堪比致命的一击。

男人有些意外,好奇地看向那个不要命的女孩儿。女孩儿被他的铁臂狠狠地顶在残破的墙垣上,她只觉得嗓子眼一-痒,一口鲜红的血溢出口,滴答滴答流在女孩儿鹅黄的连衣裙上。

“啊!"散落的人群中,一名小孩儿见此情景忍不住惊呼一声,而后被身旁的凤娘紧紧捂住嘴巴。女人身上带着擦伤,却把孩子紧紧护在怀中,唯恐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