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就在这时候体现出来,奴隶们占据了先手优势,给了黑山部族一个措手不及。
但黑山部族里可全都是战士,即便在这里早已懒散,可一旦打起来,他们组织能力明显要好上许多。
一小撮一小撮的聚拢,然后汇集,很快,上百人的黑山部族的士兵便开始碾压过来,四散的奴隶根本抵不过这些人的屠刀,战况开始反转。
秦臻已经埋伏在那托帐门后面袭杀了好几个前来禀报的人,看着地上尸首,听着耳边的喊杀,他开始担忧。
人数上是不占优势的,需要速战速决,可是现在已经两炷香过去了,战况还在继续,说明沈红叶并没有按照既定计划行事。
他们应该以最快速度占领这片营地才是,而不是一味的烧杀,这样下去,被击退只是时间问题。
还好,秦臻知道,他们有援军。
骨云的骑兵正在飞速的奔向混乱不堪的黑山部族,三百骑,不多,但在这时候,就是决定性的力量。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骨云**的宝马是第一个冲进黑山部族的,他进来的第一件事并非杀人,而是用草原话高喊:“投降!活命!”
而后,三百骑兵蜂拥而入,他们的的弯刀砍向每一个反抗的人,同时也放过了每一个扔下了武器的人。
沈红叶已经被反扑的黑山军队逼在了角落,不过当他听到马蹄声后,心中突然安定下来。
“听我的!稳住!!”
每个还在身边的手下都拼命的抵抗着上百敌人的围杀,四周角落里也还不少草原人或者自己人窜出来,而后也搅入到了战场之中。
越聚越多,越杀越累,终于,高头大马出现,骨云的骑兵冲破了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敌人阵型,如同收割庄稼一般,肆意砍杀着他们的同族。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臻坐在营中一直听着外面的声音,那托也再次醒来,只不过这次他已经如同认命一样,低垂着头,任由秦臻挟持。
“走吧,我的头人。”
秦臻不管那托听不听得懂,推着他便走出了营帐。
一出门,无数火光和尸骨铺陈满地,那托眼神中露出死气,他完了,彻底的完了。
骨云出现的时候,那托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苦笑着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样了?”秦臻冲着马上的骨云问道。
“哼,没有我,你的人就死光了。”骨云神情严肃道。
“少废话,没有我你还杀不进来呢,快说,情形如何?”
“控住了,那些投降的人我已近安排人手看管,抵抗的人全部杀了。”
“很好,那这个人就送给你了。”
秦臻说着将那托往前面一推,后退一步,抱着手看着。
那托踉跄往前几步,而后却没有迎来等待中的刀刃,只见骨云下了马,扶住那托道:“你的部族已经是我的了,你还有唯一的路可以走,那就是臣服我,臣服东胡的王!”
那托抬起眼,惊讶的看着骨云,随后说道:“你不怕我带人杀了你?”
“哈哈哈,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想要你的部族继续存在,就臣服!”
无奈,那托俯身跪下,伸出手道:“那托,拜见我的王!”
骨云大笑,伸出右手在那托手心抚摸了一下道:“东胡的王愿意接纳你,你将是我手下的第一位头人,将来这片草原就是我们的!”
说完,骨云将那托扶起道:“现在,替我收服你的族人吧。”
“是......”
其实臣服对于那托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他曾经臣服过很多人,东胡的王,西夏的王,或者是某个大部落的头人,他都臣服过,但每一次都只是实力差距上的臣服。
并没有带来什么恶果,而这一次,他是被打服的,几百年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己的部族依旧存在,他只能认命。
“好了,这里已经属于你了,我的人在哪里?”秦臻对着骨云问道。
“他们自会来找你,不过下面你还得帮我做另一件事。”
“黑山的奴隶还有差不多万人,今晚的事情已经惊扰他们了,可他们不会跑,也跑不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部族完全纳入囊中,明天再去收纳奴隶才是。”
黑山部族已经是骨云的囊中物,包括黑山上的奴隶,所以也不急于一时,骨云也就抛下秦臻,带着那托去一个个将这些仅存的黑山部族收入麾下。
秦臻则兀自站在营帐前,昂首挺胸的等着。
很快,沈红叶来了,他看到秦臻后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将今夜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马空群和攸芽都负伤了?”秦臻问道。
“是,我将他们安置到了熊山先生的营帐,正在治疗。”
“带我过去!”
“好!”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熊山先生的营帐,只见外围坐满了奴隶,不用问,这些都是乾人。
“大人!”
“多谢大人!!”
“大人带我们回家吧!!”
无数乾人起身对着秦臻作揖,口中满是感谢和回家的期盼。
“诸位,先歇息,待养好了伤,我们便杀回大乾!”
秦臻安抚着众人,同时也急忙进了帐中,只见熊山先生正在为营帐内的马空群和攸芽治伤。
马空群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攸芽的肩头还有腿上却又两处大伤口,血流不止,熊山先生正在设法止血。
“父亲,还好吗?”攸芽见到秦臻后第一反应便是虚弱的问着骨云的情况。
秦臻答道:“很好,他要我好好照看你。”
“嗯”攸芽点点头,满足的倒了下去,强忍痛苦任由熊山先生治疗。
秦臻不由暗自叹气,骨云到现在都没有问过自己这个为他出生入死的女儿的情况,反倒是攸芽,却时刻牵挂着自己的家人。
少顷,熊山先生完成了对攸芽和马空群的治疗,起身对秦臻说道:“血止住了,还好不算致命伤,养些日子就好,不过会留疤。”
“多谢先生”秦臻作揖道。
“你们的杀戮算是完了?”
“差不多吧。”
“那好吧,我便去为你们积些阴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