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你小子。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跟我玩几把吧!”
一群人围着王老二与聂风,在王老二放水的情况下。聂风又赢了5万。
“王叔,今天已经凌晨2点了。你不困我倒是有些困了。这钱我依然当还我爸的利息。”
说完聂风与周孟宇就走出了梦竹房间的包房。
“来的那两个人查清楚了没。”
“京江来的,我们实在查不出什么来。”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王老二将桌上的牌全部摔在地上。
“明天带他来农家乐。”
“好嘞。”
要不是王老二这个二百五庆叔也不会马失前蹄。
晚上回到酒店,聂真亮知道聂风跟他一样也在赌。他差点气死。
“风,爸爸已经错了。你不能在这样下去?”
“爸,我没有你这么傻。把在农家乐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
邝律师听了之后。便知道到底他们是一个什么组织了。
在他的出谋划策之下几人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这一晚聂风训练了一晚上的打牌。好在因为他超强的记忆力一遍就能记住那些玩法。
次日下午。
聂风与周孟宇二人来到了王老二安排的农家乐,手机被收缴。身上还被摸了一遍。
进去之后聂风就看到了王老大和王老二。
中间聂风去了一趟厕所,将藏在私密处的微型监听拿了出来。然后藏在自己的纽扣后面。
周孟宇戴得眼镜上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看着就像眼镜的螺丝。不过也的确用微型摄像头替代了眼睛原本的螺丝。
邝律师通过在京江的关系直接联系上了山溪的扫黑办。
为了找到更多的证据,警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警。
王老大怎么也没有想到聂风这小子这么厉害。他都出老千了,还是让他给赢了。
“两位王叔,你们真觉得我是靠写歌挣的那么多钱吗?
哈哈,简直是笑话。你说我爸那么几天就输掉了90万,我得写多少的歌呀?……
我想我今天赢的钱足以还掉我爸在这里欠的赌债吧?”
聂风霸气的将自己面前赢的钱推在赌桌上。
然后耀武扬威的走了。
王老二给手下一个脸色,几人迅速上前围着他。
但是王老大发话了。“让他们走。”
“哥。”
“我说让他们走。”
紧张的聂风根本无法开车,只好第一次来山溪的周孟宇开车。
“你们这里的路是真的不好开。”
“外地人来了几乎都不会开,你技术还挺好的。”
“也得亏是我。你记忆力可以呀?”
“得亏有这个记忆力,不然就……”
聂风刚到酒店门口就被两个便衣警察带走。
聂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做一次卧底。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聂风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庆叔。曾经的他从来都不知道在小小的山溪县还有这样的人物。
“你就是聂风?”
“是的庆叔。”
“看来人还得是要读书呀!”
“哪里,哪里。”
聂风将自己曾经搞业务的能力全发挥在了庆叔身上,经过半个月他也成为了庆叔身边的红人。
以为就要收网了,却不料聂真亮被高空抛物给砸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聂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聂真亮会这样子的死掉。
他前世是因为花盆从楼上掉下来砸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世他还是被砸死只是不是花盆罢了。而且还提前了。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意外。
张雪花与外婆一家人从京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聂真亮的葬礼办的非常的隆重。
不过来的一些人都是普通人眼里的街溜子,庆叔的名声臭名远扬。在场的人见了都会默默的退后一步。
在聂真亮葬礼的这些日子,他是整个县里的反面教材。
他的堕落都觉得是因为聂真亮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帮他还赌债他就不会与这些人接触,他也就不会成为庆叔身边的红人。
家里的学生会被反复的警告。
聂风怎么也没有想到本该安静、沉闷的葬礼变得如此热闹,大家没有对死者及家属的尊重,都自顾的交头接耳。
其实聂真亮在死的那一刻都在自责自己,他没脸见聂风,也知道那些人是不可能轻易的让聂风退出来。
作为父亲的聂真亮拼命的在菜摊卖菜,目的是想早点把钱还了。他觉得把钱还了聂风就能够出来。
其实聂风给了他一些钱,足够这段时间的生活,也多次让他不用再去菜摊了。
可是自责的聂真亮又怎么会听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聂真清直接在聂真亮的葬礼上扇了聂风一个耳光。他本来还要打聂风,被前来悼念的王老大拦住了。
王老大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普通人光看见就害怕。还有他露出的可怕纹身。
识时务者为俊杰,聂真清气愤的离开了灵堂。
眼看一切都要成功了,聂风也无法向大家解释。
胡玲玲也知道聂风现在跟着传说中的庆叔混。但是她仍然坚持陪在聂风身边。
“聂风,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用太难过。”
聂风拿起啤酒一个劲的喝。
胡玲玲心疼的拿掉他手中的啤酒瓶,聂风扑在胡玲玲的怀里哭了起来。这是聂真亮去世后他第一次这样痛苦的哭。
胡玲玲贴心的安抚着他。
不知不觉聂风捧起了胡玲玲的脸庞。聂风亲吻的时候胡玲玲根本就不拒绝。她的口腔内都是男人的眼泪。为了抚平聂风的难过,胡玲玲同样用力的回应着聂风的亲吻。
这一晚胡玲玲暂时的抚慰了聂风的忧伤。
翌日清晨。
聂风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胡玲玲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否要对她负责。
等他回去的时候家里一屋子的人,聂真亮下葬后这些亲戚朋友都在担心他的未来。考教师的成绩早都出来了,当然是没考上。
但是现在他们家所有的亲戚都在劝说聂风不要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
“你说,我跟他好不容易把聂风养大,小风刚有些成绩。这个杀千刀的去赌什么博啊!他死了就死了,弄得儿子为了他跟着那些人。这让他未来怎么办?
你们看外面的那些油漆到现在都还没擦掉,还有那个摊位。本来享福的命,如果他不去赌博。又怎么会让人泼油漆,不泼油漆那个雨棚又怎么会拆掉。不拆掉他又怎么会被楼上掉下来的瓷砖砸死……”
张雪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聂真亮的不该。跟着聂真亮一辈子,肯定是有感情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只得这样的发泄出来才不会那么难过。
“小风,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上次在你爸的葬礼上我打你的确不对,但是你这样也不应该呀!你如果跟着那些人混,你还有什么前途……”
“大伯,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
七大姑、八大姨每人絮叨一遍。聂风听的头疼。
叩叩叩~
自从昨晚之后胡玲玲便默认聂风将她当做了他的女朋友,知道他家现在都无暇照顾。昨晚聂风也是为了逃避家里亲戚的唠叨才会去江边喝酒。她懂事的买了很多早餐。
“玲玲。”
“三姑好。大家都还没吃早饭吧!咱们多少吃一点……”
聂真亮整个葬礼期间胡玲玲都在他家忙前忙后,大家也默认了胡玲玲是聂风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