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的气愤。
但是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便让人去将关岭找来。
保镖看聂风不是很愉悦的脸色纠结要怎样告诉聂风今天发生的事情。
聂风看保镖犹犹豫豫的表情便直接霸气的问道:“什么事情,直接说。”
聂风得知关岭造黄谣,甚是觉得可气。
加上昨天晚上自己不对劲的状态。
“她现在在哪里?”
“在文峰。”
聂风直接抵达在山溪县的文峰安保公司。
到了关关岭的房间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每个文峰安保都有一个特别的房间,俗称安全房。
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科技设备,也不会安监控。
目的是不让对方找到任何证据。
聂风掐着关岭的脖子问道。
“你昨晚对我下药了是吗?”
“是又怎样?
你不是也爽了吗?
不然你怎么现在才醒。”
一旁的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敢说。
其实关岭在赌。
至少现在聂风并不知道自己昨晚睡的人究竟是谁。
如果聂风以为是她会不会网开一面?
毕竟她的那些姐妹因为攀上的关系就开始转运,虽然要吃一些苦头。
但是可以换一生的荣华富贵又有何不可?
在最后看着的陈珂依没想到聂风会这么的生气。
就在关岭要断气的时候聂风松手了。
聂风拿出自己荷包的手帕,反复的擦拭着自己的手,然后丢在了关岭的脸上。
而感觉被侮辱的关岭开始大放厥词。
“聂风,你个伪君子。
你脸你昨晚……”
不等关岭说完,保镖便封住了她的嘴。
聂风冷冷的对自己身边的秘书说了一句:“让星佑快点解约。
把人交给老崔。”
陈珂依知道交给老崔之后关岭会有怎样的命运。
她吓的后背直发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聂风有洁癖,所以才……
聂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陈珂依非常的紧张,现在聂风就是一头暴露的狮子。
她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聂风生气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可怕。
“他们,都处理好了。”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韩宥彬就行。”
聂风看过关岭发出的照片,他只所以对关岭如此生气是因为她给自己下药了。
虽然关岭和陈珂依的衣领下都有若隐若现的痕迹。
但是只有陈珂依的更像他的杰作。
而关岭的更像刚刚的。
而昨天陈珂依去找过自己。
既然她能够将自己搀扶,昨晚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念在她舍身救过自己,聂风便没有要追究她的意思。
而关岭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脚,他又怎么会放过了。
真的是给她一点颜色她就要开染坊。
惩罚她的原因也是让以后的女人知道上他聂风的床没有好下场。
聂风安排好山溪县的一切之后,当晚直接到了龙国。
聂风看着苏玫见到她没有往日那般的雀跃她便知道苏玫多想了。
“今天的娱乐新闻你看了?”
“老公,我们欠依依的情什么时候能还清?”
“我应该还了百分之六十了吧!”
“我也很想大度的跟别的女人分享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我只属于你,偶尔在外面逢场作戏难免会少不掉应酬。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不能做到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玫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该怎么样?
你在京江照顾她几个月,你让我该保持什么样的心情。
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那你说一个更好的方案?
玫玫,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又多爱你,这么多年我想你不是不知道。”
苏玫直接扯开聂风的衣服。
“这些痕迹你要我怎么想?”
“我昨晚被下药了。
那个女人也被我处理了。
如果你心里膈应的话你说怎么办吧!”
聂风也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直接在客厅坐下。
这24小时本来就没怎么睡,大量饮酒后的不舒服以及一整天都在忙,晚上连夜坐飞机赶过来,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只是聪明的苏玫要把这件事情挑明了。
这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了。
自从有了苏玫他已经够洁身自好了,但是从苏玫恢复读书之后他们避免不了的短时间分开。
而他只是一个36岁的正常男人。
苏玫看着聂风的样子,心情无比的低落。
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不能陪伴在聂风身边的原因。
“我休学吧!”
“你确定吗?
如果你休学之后以后还会回来完成吗?
如果还要,现在这样的局面还会继续。
还是你也做好了以后24小时跟在我身边的决定?”
这样跟自己说话的聂风苏玫还是第一次见,曾经那个宠着自己、呵护自己的聂风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认识的聂风不应该跟自己这样说话的。
还年轻的苏玫不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往往糊涂一点才好。
既然聂风就不去追求真像了,也没有给那个女人什么好脸色。还在第一时间赶来找她,这无疑已经是一种道歉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像往日那般撒娇,表达自己的想念也就不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了。
更何况这次的情况的确比较严重,如果聂风真的就是那样喜欢与不同女人有染的男人她又能拿他怎么办?
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聂风看着苏玫委屈的样子,还是放软了自己的话。
“后面我一直在龙国,等你博士毕业。
以后我不会插手陈珂依的事情。
昨天晚上是真的应酬,加上都是比较熟悉的一些人所以多喝了一些。
喝多了被那个女人做了手脚,而且还很……”
即便如此苏玫听了还是很难受。
聂风想靠近的时候她直接退后了。
然后苏玫自己回到了卧室。
而聂风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在卧室的苏玫哭了一个晚上,她体验过她知道自己不该怪聂风。
可是自己心口就是痛,当年在巴国的经历又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了起来。
当年聂风能够护她周全,而自己在聂风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