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说完,直接推着被绑的沈言,进入祠堂内部。
祠堂内。
被五花大绑的肖玉若倦缩在角落,当她看到同样被绑的沈言时,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王赫手上一用力,直接将沈言推倒在地。
沈言结结实实摔了一跤,顾不上疼痛,缓缓站起身,走到肖玉若跟前:“肖小姐,你怎么样?”
“我还好。”
肖玉若点了点头,旋即,吃惊道:“沈大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救你的。”
沈言笑着道。
这时,旁边的王赫冷笑道:“救她?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想着救人?真是痴人说梦!”
沈言转头看向王赫,问道:“方才你说要算你我之间的恩怨,不知你我到底有何恩怨?”
“少装糊涂!”
王赫指着脸上的烙印,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这烙印怎么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有这个烙印,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人打,更不会被卖到青楼当龟公。”
听着王赫在哪里狂怒,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沈言忍不住打断,疑惑道:“等等,你这些事情,好像都与我无关吧?怎么能算到我头上呢?”
沈言不说还好。
这一说,王赫更加来劲了。
把当日离开钱庄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听完王赫的控诉,沈言一脸无奈道:“这关我何事?是你自作自受,现在你还绑了我和肖小姐,你就不怕官府到时候通缉你?”
“通缉我?”
王赫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我就没打算让你和你的女人活着走出这里!”
“我的女人?”
沈言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肖玉若,后者低着头,俏脸通红。
“少在我面前装!”
王赫面露狰狞,沉声道:“她若不是你的女人,你能让她管理钱庄?你放心,等会我会当着你的面,慢慢的享用她,然后,我会把你和你的女人,一并杀死!”
说完,王赫朝着肖玉若走去,欲要行不轨之事。
“等一下!”
沈言见状,连忙出声阻止,说道:“我要澄清一下,她不是我的女人,而且,这件事与她无关,你要的钱,我已经给你了,你把她放了,留我在这里,让你慢慢折磨可好?”
沈言一边应付着王赫,心里却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按理说,马三保一行人跟在自己身后,理应在附近了,如今都火烧屁股了,还不现身,马三保到底在等什么?
王赫喝道:“就算不是你的女人,她也是我的仇人!”
“你这就不讲理了。”
沈言说道:“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看不顺眼,或者是不顺你意愿的人,都是你的仇人?”
“没错!!!”
王赫指着肖玉若,对沈言怒吼道:“要不是她把假人参的事情告知与你,我的计谋,岂会被识破?所以,她也是我的仇人!”
“真是个疯子!”
沈言摇了摇头,为了让王赫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他嘲讽道:“就你还自诩琅琊王氏,士族后代,就你这样?真是够丢脸面的!”
“你说什么?”
听到沈言嘲讽自己的出身,王赫气的双目通红,举刀对准沈言,威胁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琅琊王氏,岂是你这种人能侮辱的?”
见他上当,沈言丝毫没有退怯,反击道:“那我也见过士族后代绑架勒索人的!”
王赫怒吼道:“都是你造成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看王赫如此癫狂,肖玉若面露担忧,用手肘顶了顶沈言,提示他别再激怒眼前这个疯子。
不过,肖玉若暗地里的小动作,却被王赫察觉。
他怒不可遏,原本对准沈言的大刀,突然转向肖玉若。
“你做什么?是不是想跑?”
此刻,王赫已然失去了理智,他这些天遭到的非人待遇,已经让他精神紊乱,他经常自诩琅琊王氏之后,从小就非常的孤傲。
自从那日计谋被识穿,灰溜溜的离开钱庄,被刘舆等人一顿殴打,还被卖到青楼当龟公,他从小到大的高傲,被打击的粉碎。
在青楼当龟公的那几日,他不再是什么琅琊王氏。
他每日不仅要给老鸨端茶递水,还要给老鸨倒洗脚水,不仅如此,老鸨还看上了他的姿色,要让他暖床。
面对老鸨的要求,他自然不肯。
于是,就被老鸨带着打手,殴打了一顿,还在脸上刻下了‘奴’字烙印。
想起这些天的种种事情。
王赫杀心大起,快步上前,一把将沈言给提了起来,然后,高举手中的大刀,对准沈言的脑袋砍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马三保带着六名护卫赶到。
“住手!”
马三保沉声喝道。
王赫被马三保的呵斥声给震慑住了,特别是看到马三保身后还有六名身着甲胄的士兵,更是被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马三保身边的护卫凑准时机,蜂拥而上,顷刻间,就将持刀的王赫给压制住了。
马三保则快步走到沈言身边,给沈言和肖玉若解了绑。
解脱束缚,沈言看向马三保,一脸幽怨的说道:“你要是再来晚一步,我可就真的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闻言,马三保一脸尴尬。
倒不是他来的晚,而是天色太暗,他和护卫原本跟在沈言身后,可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这方家村荒废已久。
岔路太多。
一时间,他无法分辨沈言到底走了那条路。
在村子里兜兜转转。
直到误打误撞,来到祠堂外,看到祠堂里闪烁着火光,他这才带着护卫们冲了进来。
“此人怎么办?”
马三保指向被擒住的王赫。
沈言看着被护卫押着的王赫,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朝着王赫走去。
王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对着沈言怒吼道:“你不讲信用,居然带官兵过来!”
“我不讲信用?”
沈言看着倒打一耙的王赫,从他身上把先前那十万两给拿了回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拿了我的钱,不放人就算了,还扬言玷污肖小姐,再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