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很是诧异。
没想到市面上常见的蚕丝，牛筋，鱼胶，竟然还有此等神奇的作用。
但哈丹巴特尔需要这些东西。
而且需求量这么大。
这也让沈言心生警觉。
大明与草原部落，期间互有摩擦，双方不时爆发冲突。
如若帮哈丹巴特尔收集这些东西，制成弓弦，然后安装在木弓上面，自己岂不是间接成了杀害同族的帮凶？
沈言犯难了。
他做生意，只求赚钱，不害命。
但现在，他只要帮哈丹巴特尔收集蚕丝，牛筋，鱼胶等材料，就属于帮凶。
这让沈言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帮。
间接是帮凶。
不帮。
以后可就失去这么一个大客户了。
毕竟，沈言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在大明境内赚钱，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自己的生意版图，能够扩张到大明以外的地方。
简而言之，目之所及，皆能赚到钱。
和赵老头聊完，沈言就离开了，他现在知晓了蚕丝，牛筋，鱼胶另外一面的用处，心里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帮哈丹巴特尔的忙。
怀揣着一肚子的心事，沈言回到了祝府。
回到祝府，府里的家丁看到沈言，立马就连忙迎了上来，向沈言汇报：“沈公子，您让我们赶制的那批香水，都已经制作完成了。”
“全部存入仓库。”
得知香水已经批量制作好了，沈言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紧接着，又说道：“凡是这些天，参与肥皂，香水生产的人，今晚都去账房领钱。”
“好勒。”
听到这话，家丁顿时来了精神。
虽说沈言从未缺过大家伙的钱，但是听到能够领钱，不管什么人，恐怕都会难免激动。
“先把香水卖出去，再决定其他事清吧。”
沈言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暂时把哈丹巴特尔的事情延后，处理眼前的事情。
第二天。
沈言派人去把售卖肥皂的十名代理商叫到了祝府。
并当众给他们展示了香水的用处。
首次遇见如此新奇的东西，在场的代理商们眼神中，都难掩兴奋，他们作为商人，都非常的清楚，沈言手中的香水，又将是一款全民追捧的商品。
接着，沈言分别给众人，讲解了香水的分类与等级。
然后，给出了每一类香水对外出售的价格。
当然，作为代理商，他们从沈言手里拿货，自然要便宜些。
极品香水，对外售卖，五两一瓶。
代理商从沈言这里拿货，只需要四两银子。
如此一来，刨去代理商们的人工成本，极品香水，每瓶他们就可以赚到差不多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的净利润。
乍一听没有多少，但是，在座的代理商们却无比的兴奋。
聚少成多的道理。
他们比谁都清楚，一瓶赚一两，一百瓶，就是一百两，一个月下来，卖个几百瓶，再加上肥皂的利润，那收益，相当的可观。
除了极品香水，还有精品香水，以及普通香水。
这两款香水。
同样也有不同的利润。
这一年下来，净利润，都得上万两。
帮沈言卖卖货，一年就有上万两的利润，如此好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在座的代理商们。
纷纷庆幸当初的选择。
没有成为代理商之前，他们一年下来，卖自家的货物，累死累活，不过千余两，遇到朝廷打仗，征收各种税，他们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在大明朝当商人，税收是非常重的。
毕竟大明开国，皇帝就立下重农抑商的规矩，从而导致，商人交的税，比务农者更多。
再加上，市面上那些寻常的货物。
朝廷都标定了相应的价格，商人是不能随意涨价的。
但沈言给的货物，目前市场上，只此一家，所以，价格只有沈言可以定价，不过，再过些时日，等朝廷知晓，定然会对肥皂，香水之类的商品，给出标准的定价。
在此之前，代理商们自然要趁着朝廷为标定价格之前，好好的捞钱。
不然，再迟些日子。
连汤都喝不到。
沈言把香水的作用，等级分类，以及价格，都一一讲解完毕。
然后，让府里的家丁，把存入库房的香水搬来。
三个档次的香水。
选用的瓶子都不相同，很好区分。
在座的十名代理商，每个代理商，都分到了一百瓶极品香水，一百瓶精品香水，以及一百瓶普通香水。
“暂时先给这么多，等过些日子，我再通知你们来拿货！”
沈言说道。
对于沈言的举动，代理商们早就习惯了。
毕竟，香水第一次面世，得先试试水，以少量的货物，打响知名度，让百姓们讨论，造成一种货物紧缺的假象，达到饥饿营销的目的。
在座的代理商们跟着沈言这么久，自然也学到了沈言做生意的一些手段。
所以，当他们分到少量的香水。
并没有抱怨，反而是欣然接受沈言的安排。
代理商们拿了相应的货物，纷纷起身，拱手向沈言告辞。
第二天。
香水一经在顺天府市面上露头，就受到了许多人的追捧，其中，独特的香水，更是深受贵妇们的喜爱。
接下来的数天。
香水，已然成了富人圈子里，讨论度最高的商品了。
不过可惜的是。
香水的数量太少了。
以至于，许多后知后觉，达官贵人的夫人们想要购买，却买不到了。
商品的紧缺。
造就了香水的昂贵。
现在的顺天府，求人办事，肥皂香水，已经成了必备的物品，这类情况，有点像唐朝的胡椒，毕竟在大唐时期。
胡椒就是达官贵人追捧的一道调味品，堪比黄金。
而现在....
香水也成了奢侈品。
受到达官贵人们的追捧和喜爱。
沈言也在香水上市后的第三天，才知道香水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府邸的库房。
还有些许存货。
但沈言并不着急出售。
深谙饥饿营销之道的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出售，虽然可以很快卖掉，但是，却无法勾起人们的期待感。
还得再等些时日。
同时，祝府内的家丁丫鬟们，也在忙着赶制肥皂和香水。
沈言来到后院。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