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机枪的威力。
但考虑到再去草原试枪过于危险,于是,沈言只能拎着枪,走到路边,观察四周,确认无人之后,对着城墙就是一顿扫射。
密集的枪声响起。
强大的火力,让沈言热血沸腾,然而,正当他沉浸在机枪密集火力输出的时候。
啪啦——!
机枪前端直接炸裂开来。
“炸膛了!!”
看着机枪前端因为炸膛而四分五裂,沈言愣住了,眼神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便是一阵失望。
其实机枪炸膛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些零部件,并不是靠着现代设备打造出来的。
精密度欠缺。
特别是机枪在密集输出的时候。
子弹摩擦枪膛,导致零部件没有严丝合缝,就会出现炸膛的危险。
更何况。
机枪还有着强大的后坐力。
种种结合起来,出现炸膛的现象也就不奇怪了。
得亏机枪够长,炸膛的时候,没有被子弹波及,若是换成短小的手枪,那可就危险了。
毕竟手枪短小,炸膛时,子弹脱膛,一旦反弹,就会遭到波及。
饶是如此,沈言也因为机枪炸膛,双手被震的发麻,就连双手的虎口也被震撕裂了,鲜血从虎口处流出,滴落在地上。
沈铁匠见此情景,连忙进屋拿金创药膏。
没一会儿。
沈铁匠走了出来。
把金创药膏给沈言敷上。
看着四分五裂的机枪,沈铁匠不解的:“怎么会这样?”
“零件不合格。”
沈言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合格?”
沈铁匠眉头一皱,眼神中依旧是万分不解。
在沈铁匠眼里。
他亲手打造的零部件,那可是采用失传的失蜡浇铸法。
造出来的零部件可以说是最好的。
根本不可能因为零部件不合格而导致机枪炸膛!
见沈铁匠脸上充满不解,沈言耐心解释道:“沈师傅造的零部件虽好,但没有达到严丝合缝,看似零件都有模有样,但是组装起来,有些零部件还是不够好,所以,机枪会因为零部件不合格而导致炸膛,四分五裂!”
听他这么说,沈铁匠坚定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难道我打造的零部件....
真的不够好?
沈铁匠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放心,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
沈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进行安抚,然后借着难得的机会,问道:“沈师傅,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制造零部件的吧!”
对于沈言的这个要求。
沈铁匠没有急着答应,毕竟失蜡浇铸法,已经近乎失传。
更何况。
沈言又不是他的弟子。
所以,沈言想要亲眼目睹制造过程,沈铁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芥蒂,对沈言的要求,怀疑他目的不纯。
沈言看出了沈铁匠的顾虑。
笑着道:“沈师傅大可放心,我不会偷学你的技艺,我对打铁丝毫没有兴趣。”
听到这话。
最终,沈铁匠做出了妥协。
带着他进入铁铺。
然后,沈铁匠开始自顾自的给铁炉添加柴火,让铁炉里的火烧的更旺。
忙碌的同时。
转身进屋内,取来一些物品。
全部都放入铁通当中。
整个过程。
沈言都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专注的当起了一名看客。
一个时辰后。
沈铁匠采用失蜡浇铸法,给沈言打造了一根枪管,当沈铁匠把枪管递给沈言的时候,沈言看着枪管,摇了摇头。
此刻,他终于明白,问题出现在那里了。
不得不说。
沈铁匠的失蜡浇铸法,从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替代现代的机器设备。
但问题就在于....
精度不够。
沈言神秘一笑:“沈师傅,我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了。”
“那里?”
沈铁匠一愣。
沈言问道:“你有游标卡尺吗?”
沈铁匠摇了摇头,苦笑道:“卡尺那种东西,只有官家的工坊才配拥有,坊间打造出来的东西,都是根据工匠熟能生巧。”
沈言道:“那我做一把给你,你按照图纸上标注的数字进行制造。”
“你能做卡尺?”
沈铁匠一脸诧异。
卡尺是宫廷物品,历来只有官家的工坊,才配拥有,所以,出自官家之手的工艺品,不仅精准,而且价格十分昂贵。
“明日给你。”
沈言拍了拍沈铁匠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留下沈铁匠一人愣在原地,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若沈铁真的可以制作出卡尺。
那么,打造出零部件,以及其他工艺品,都有着极大的帮助,甚至,造出来的东西,还有着质的飞跃。
对于沈言是否能制造出卡尺来。
沈铁匠内心是半信半疑。
沈言回到祝府后,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对于他着一举动,府里的家丁丫鬟们早已经习以为常。
而另一边。
几名草原男子,带着一个面带惶恐的男子进入桃花酿酒铺,那面带惶恐的男子,赫然是胡图部落的勇士——
巴什!!!
酒铺内堂。
“拜见玉迦大人。”
巴什看着坐在主座位上的春十三娘,诚惶诚恐的对着她行礼。
春十三娘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魁梧,脸上带着惶恐神情的男子,开口问道:“你就是胡图部落的勇士巴什?”
“正是。”
巴什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春十三娘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何要派人将你带来顺天府?”
“玉迦大人是要我亲口描述杀害我部族勇士那名凶手。”
“没错。”
见他态度很是虔诚,春十三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旋即,吩咐伙计笔墨伺候,然后看向巴什,说道:
“这次由我作画,你根据印象描述凶手的样子。”
巴什生怕等会春十三娘怪罪,提醒道:“玉迦大人,我距离凶手太远,只记得一个大概,无法知其全貌。”
“无妨。”
春十三娘对于自己的画技有着绝对的自信:“你只管描述即可。”
听到这话。
巴什不再过多说些什么。
于是,他根据自己当日的记忆,把所知的一切,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描述。
当然,他的简单描述。
是整体的简单描述,记忆当中的细节,却描述的尤为清楚。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