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金在龙吞咽口水声响起。
三位鉴宝师一脸慌张。
“大家有话好好说,以免伤了和气!”
“是呀,大家一看就是文明人!”
“还请大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
一个打着耳钉的青年,快步冲上前,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人脸上。
“看你麻痹,就是因为你们这三个坑货,老子才输掉了法拉利,被爷爷罚跪在客厅三天!”
富二代青年此话一出,其余人同样愤怒了。
并非只有他一人有这样的遭遇。
他们也在金宝龙里面赔了不少钱,有的甚至倾家**产,妻离子散。
一时听到是被这些狗东西给骗了,都红了眼,新仇旧恨一起算上。
一群人跟着冲了上去。
众人抬腿就照着四人脸上踹。
瞬间几哇乱叫的惨叫声四声!
“啊!饶命呀,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们把,这一切都是金在龙指挥我们干的,与我们无关呀!”
“我们再也不敢了,真正的大头都被金少给刮走了,你们应该找他!”
三个老骗子根本遭不住,痛哭流涕地鬼脚求饶。
而抱着脑壳蹲在地上挨揍的金在龙,只觉得浑身都在疼,心也发抖!
他记得。
这三个老家伙前两天还说要追随他一辈子。
现在撂挑子比谁都快
“大家……”
金在龙尝试着开口,可根本没人去听。
他只觉身体要散架一般。
夏玲玲见人快没命了,立刻掏出证件举起。
“大家听我说!”
这时众人才停手看向她。
夏玲玲脸色冷峻道:
“关于金在龙联合三位鉴宝师坑害大家一事,我方已知晓!”
众人努嘴,却并没后退打算。
甚至有人提问。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
夏玲玲继道:“目前,我司正带着人在赶来的路上!”
“这一伙犯罪图拿货肯定会被查处,并且受到应有的惩罚!”
众人只得不甘心退开。
毕竟监察司都在来的路上了。
两分钟后,周队开着警车,带着人员来到了这里。
他们将金宝楼的一切进行了查封。
最后,带走了金在龙和三位鉴宝师。
人群暂时散开。
周司长之前因为夏玲玲知道了凌战天来历可能极大,由此对他非常客气,,眉开眼笑道:
“非常感谢凌先生今天能够协助破案。”
“不客气。”
凌战天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等到夏玲玲做笔录后追出来,看见凌战天不在,连忙看向周司长。
“凌先生呢?”
“凌先生刚才离开,你找他有什么事?”
“凌先生帮助我们一连破了两个大案,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呢!”
“玲玲呀,如果你对这位凌先生有好感,我劝你趁早放弃!”周司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语重心长道。
“司长,你说什么呢?”夏玲玲语气一急,有些脸红。
“S级别人物,堪称华夏战神级别,而凌先生SSSSS级别,你想想,这种人物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染指的,还是算了恶霸。”
周局小声解释。
夏玲玲嘴巴张了张,但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咬了咬嘴唇,不发一言。
话说到这分上了,周局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另一边,某家医院里面。
躺在病**的黄载言,刚刚清醒过来就被人戴上手铐固定在床架上。
黄载言一脸懵逼。
“同志,我犯什么事了?”
“你配合金在龙诈骗巨大金额这事,已经曝光了,金在龙也在刚刚被带到看看守所里面进行调查。”
穿着监察司制服的男子手里面拿着记事本和笔,一脸认真。
黄载言有些不信。
可在当男子拿出工作证件后,他面如死灰。
男子道:“我建议你配合调查,还能减轻点处罚!”
“姓名?”
“黄载言。”
“工作职业?”
“金宝楼首席鉴宝师。”
……
很快,金宝楼被查封,金在龙以及那些手下的鉴宝师锒铛入狱的消息很快就席卷了江城。
都知道金宝楼一向以信誉为主。
谁能够想到,他们会干出这事?
一开始,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直到……
上面对金在龙以及四位鉴宝师进行审问,得到了被骗的名单后。
火速将这些人的钱财全部返还。
众人这才打消疑虑。
“无法想象,这是真的!”
“上面竟这么厉害?”
“上面说了此事能够有此进展,全靠一位凌先生出手相助,才得以圆满成功!”
其中。
就有一笔钱财,在十多个荷枪实弹士兵护送下送到苏家大门前。
可在苏家里面,苏廷邦正急得在房间里面来回徘徊。
“该死的,要是上面把钱送到苏家大门口,我挪用家族的钱拿去赌博这件事肯定会暴露,那时我定然被众人责骂,恐再也没法在家族里面立足了!”
想到此处,苏廷邦开始怨恨那个帮助官方破案的凌姓之人。
等等,凌姓?
莫非是凌战天?
而后,苏廷邦掏出手机打通凌战天电话。
好一会儿后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里面传来凌战天幽幽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金宝楼案件公布帮助破案那个凌先生,是不是你!”
“哦?这都被你知道了。”
坐在御龙山庄太师椅上的凌战天疑惑。
按道理来说。
苏廷邦不应该知道这么快呀。
毕竟,邱玄刚才通报过他时,还说苏家的那七个亿正在送往的路上。
车子距离苏家有十公里远呢!
房间里踱步的苏廷邦停下脚步,恼怒道。
“好你个凌战天,我就知道是你!”
“你怎么猜出来的?”凌战天装作疑惑。
“我他妈的除了得罪过你之外,还得罪过谁?草!”
一通咆哮过后,苏廷邦挂掉电话。
他打开门,猛地冲了出去。
他必须要在车子到来苏家之前,拦截住这比钱。
然后趁着苏家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那笔钱放到苏家某个角落里面,到时候重新挪回去就是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苏家这些年突然不见的那些钱,被他拿去赌博一事。
因为事态紧急,苏廷邦抬腿迈出大门的时候,后脚就绊在了门槛上。
“呼哧”一下!
下巴磕在了地上,门牙蹦出来两颗。
苏廷邦满嘴是血,顾不得搭理。
殊不知这,一幕被苏莫言看见,赶忙上前挡在父亲的面前。
“爸,你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莫言,快让开,爸有急事要处理!”
“不能先把伤处理了再说吗?”苏莫言眉间些许忧愁。
“再不让开就来不及了!”苏廷邦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