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宁绮美的身上。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秦高杰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此时他的眼中迸发出凶光,要知道他们这次过来可都已经商议好了,必须要把这个酒楼拿过来。
即便是要落在宁绮美的名下,但这个酒楼也要在他们的管理之中。
只要这个酒楼在他们的管理之中,这个酒楼赚了多少钱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到时候宁绮美不过是个光杆司令,所有的钱还不是要经过他们的手。
到时候他们再偷偷开个会,把所有的钱全部分了,宁绮美还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个大酒楼是我儿子的,无论是我捡过来的还是我自己亲生的,他都是我儿子。”
宁绮美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这些亲戚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此时站在门外面的秦凡和秦悦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凡本来直接想推门进去的,但是当他听到宁绮美说这句话时,手顿时就顿在了半空。
在外面的秦悦也是抬头看着秦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哥!”秦悦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秦悦一直都知道他和秦凡长得不是很像,但是这都无所谓。
毕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
秦凡别过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秦悦轻轻地笑了笑,“没事儿。”
说实话,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情况,他肯定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其实他以前也有过怀疑,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而已,并没有多想。
毕竟宁绮美对他怎么样,他自己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也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心生间隙。
“宁绮美,你怎么就不听人劝呢?”干山柳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但他脸上依旧装模作样地心疼宁绮美。
“现在这个社会上,哪有什么感情能够比得过我们的亲情呢?”
“你信不信只要你告诉秦凡,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你看他还会不会对你好。”干山柳一边说着一边吵着,其他的几个亲戚使着眼色。
其他几个亲戚也顿时明白过来,纷纷坐在了宁绮美的身边。
“就是就是,我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那个隔壁村的抱了一个孩子,现在发财了,甚至都不回去看他一眼。”
另一个,穿着粗布衫的中年妇女,赶紧附和道,“你别说这个了,之前那个抱来的女儿你还记得吧。”
“就是隔壁村那个王二的,现在呀,那个女儿嫁出去之后甚至就不认他这个爹了,上次治病想要两千块钱都没有哩。”
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点头,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间隙秦凡和宁绮美之间的感情。
嘭!
就在他们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房门发出一阵巨响。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秦凡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全身上下所有的杀意汇聚在瞳孔之中,仿佛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站在后面的秦悦也是被吓了一跳,小脸变得有些苍白。
秦悦还是第一次看到秦凡生这么大的气,即便是上一次他的前女友背叛了他,也不见他露出这种神情。
一个人最生气最绝望的时候,不是在那里撕心裂肺地大吼,而是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人感到寒战。
看到秦凡突然推开门,宁绮美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肯定是被秦凡听到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可不好,再加上这些亲戚,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些话,那大声的声音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宁绮美直接甩开抱着她胳膊的干山柳,立刻站起身来,“儿子。”
秦凡看向宁绮美嘴角露出了一丝弧度,“妈,没事的。”
而这时秦凡一步一步地朝着客厅内走去,而在客厅内的其他亲戚看着秦凡这般模样,顿时吓得不行。
在旁边的程醉蝶更是吓得全身颤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在这些亲戚当中,这些反应过来的自然是秦高杰。
这时的秦高杰也猛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秦凡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住,仿佛随时都要对秦凡动手,“你想干嘛?”
秦凡丝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滚出去。”
听到这句话的干山柳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拉扯着秦凡的衣服,像个泼妇一样,“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你这个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明白吗?”秦凡狠狠地瞪了一眼干山柳。
干山柳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顿时就被秦凡刚刚那个气势,吓得不敢说话。
整个人身体浑身冰凉,仿佛刚刚从地狱里面爬起来的一样。
秦高杰一脸蛮横,“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赶紧给我滚出去。”
秦凡瞳孔一眯,声音如地狱般冰冷,“这是我家,给我滚出去给你三秒钟时间。”
这时程醉蝶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头也不回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朝着门外快速跑去。
看着程醉蝶逃了出去,其他几个亲戚也顿时被秦凡的气势给吓到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了程醉蝶带头之后,其他几个亲戚也小心翼翼地绕过秦凡离开了房子。
最后只剩下了秦高杰和干山柳,他俩自然是不甘心。
到时干山柳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宁绮美一脸同情的模样,“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儿子,好好看看吧,没有亲情的野杂种。”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秦凡向前跨出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是踏在了干山柳的心脏上,让她的心跳都暂停了一秒。
干山柳顿时也来了怒火,“来呀,有本事你打死我呀,来呀,动手啊,你个野杂种。”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秦凡瞳孔中的沙溢,此时已经溢了出来。
干山柳只是一个蛮横的乡村妇人,哪里见过这个场面,顿时吓得全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