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秦悦好半晌之后,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悦你是不知道我男朋友他到底有多出色,他可是来自非洲的一个王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他能看上我,那是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他。”
“刚好他还有个兄弟是隔壁部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当王妃,岂不是美滋滋。”
听到这里许嘉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他从认识许嘉开始便知道这个女人,媚外那叫一个厉害。
在她眼里面外国人就算是一条狗,也比国人厉害。
“我对外国人真的没有兴趣,你去好不好?”秦悦再次开口,一边说着。
一边用力地把许嘉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扳了下去。
“秦悦,你怎么能这样呢?”许嘉大声的说道。
“我可是好心好意介绍给你认识,要不是看你帮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又会把他的兄弟介绍给你。”
“你要知道那个是王子,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去都进不去。”
“而且你知道吗?他们家可有钱了。”
“随随便便一个矿就能卖上几千万漂亮元。”
许嘉一边说道,一边泛起了眼里的星星。
秦悦听到这句话,便知道许嘉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如果真的是什么所谓的王子的话,又怎么可能来到他们学校耀武扬威。
这不就是一些富二代都懒得做的事情吗?
也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王子给许嘉洗了什么样的脑,居然能够让他这么死心塌地。
“走吧走吧,去看看。”那许嘉实在是无法了,最后也只好依着许嘉。
听到这句话的许嘉满心欢喜地带着秦悦往体育馆走去。
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说的,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
“等你看到了,你就知道,我们国内的男人和外国的男人一比简直一点用都没有。”
许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下巴都快要翘到了天上。
刚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体育馆周围全部围满了人。
而在上面站着的正是一个他们学校的男生和一个外国人。
那外国人如果放在阴暗的地方,甚至连牙齿都看不清楚。
简直就是一片黑。
但是当许嘉看到那个外国人的时候,兴奋的立刻跳了起来,大声地呼喊着,“亲爱的亲爱的,我在这里。”
台上的黑人看到有人在大声地叫着他,这才转过头看见了许嘉,冲着许嘉挥了挥手。
看见黑人在回应他,许嘉顿时兴奋得差点晕倒过去。
一脸激动的看着黑人,“秦悦看到了吗?她就是我的男朋友尼科尔。”
“还有还有看到没有,在下面站着的那个人叫做博格就是他的兄弟。”
“走走走,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许嘉一边刷着一边挽着秦悦的胳膊,往博格那边走去。
当秦悦看到博格的时候,顿时眼里面突然出现了某宝里的广告。
简单来说博格也比尼科尔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硬要比对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磨砂黑,一个是抛光黑。
而当博格看到许嘉走过来的时候都是眼前人。
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朝着许嘉轻轻的弯了弯腰,然后做出一副十分有绅士的样子朝着许嘉伸出了手。
就准备去牵秦悦的手,秦悦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她不喜欢陌生男人碰她的手。
但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确实让许嘉心里面非常不开心。
“秦悦你干什么呢?这是他们的礼节。”
“我记得非洲并没有这种礼节吧。”秦悦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没关系,我能够理解。”这时博格又装作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说道。
秦悦看着眼前这个犹如野兽一般的黑猩猩,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的是想不到这个许嘉是怎么接受另外一个黑人的。
“好!”
就在这时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好声。
原来台上的人已经打了起来。
“美丽的小姐,等一下就让你们知道我们这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一群软弱的男人。”博格用蹩脚的话说着,全是病句。
而当博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不停地在秦悦身上打量着那目光,好像一个贪婪的野兽,想要吞掉这块鲜嫩的肉一样。
听到这句话,许嘉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不想反驳这个博格的话,完全是看在许嘉的面子上。
而这时许嘉的手机突然响起,这是秦凡发来的消息。
看到秦凡发来的消息,许嘉顿时眼睛一亮,赶紧发消息告诉秦凡正在体育馆让他直接进来。
而这时比武台上的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非洲的黑人力气,确实是要比这些大学生的力气要大。
虽然大学生有系统的训练,但是力道和这非洲黑人相比,还是差了很多,身上已经挂了彩。
一些和秦悦一样的女人,兴奋的喊了起来,甚至还在喊着比武台上男大学生滚下去。
“你要不就直接认输吧,你们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是垃圾。”尼科尔十分嚣张地看着他,眼前的对手说道。
而这句话刚好被刚进来的,秦凡听见顿时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而这时身体已经多处受伤的男大学生,眼睛里顿时冒出了怒火。
“这种话你也喜欢听,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多说几遍,垃圾,垃圾,垃圾。”尼科尔一边说着一边大声的嘲笑着。
“我他妈打死你。”男大学生顿时怒气冲口,挥霍着拳头便朝着尼科尔狠狠地砸了过去。
而这时,尼科尔则是咧嘴一笑找准了机会,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学生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肩膀直接脱臼。
剧烈的疼痛让学生直接倒在了地上。
然而尼科尔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他的脚朝着学生走去,他要当着这些所有人的面,让这个学校的男生再无抬头的机会。
就在他准备对学生痛下杀手的时候。
秦凡突然跳上了他一把拉住了尼科尔的胳膊。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只是个学生,而你练五十几年,这并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