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哲两眼一红,鼻子一酸,老泪纵横。
快步走到赵亦凝的床前,紧紧地握着赵亦凝的双手。
“我的乖孙女儿。”
赵亦凝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疲惫不已。
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陌生男子,好在赵良哲在身边,这才让她放下心来。
轻轻的张开了嘴巴,十分虚弱的喊了一声。
“爷爷。”
“唉!”赵良哲激动地回应。
要知道这些年来,赵亦凝偶尔虽然也会清醒过来,但那也仅仅只是一会儿,很快又会神志不清地伤害自己,又或者是再次昏迷过去。
这么多年,都是花钱用营养针吊着赵亦凝的命。
“爷爷我好累啊,我想睡一会儿。”赵亦凝的眼睛又眨了眨声音十分虚弱。
好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一不小心就会熄灭。
赵良哲连忙看向秦凡。
秦凡这才缓缓开口,“正常的,她已清醒过来,但这么多年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先让她休息吧,接下来我会给你药方,让她补身体。”
有了秦凡的话,赵良哲这才彻底地放心下来,“好好,你先休息。”
等到赵亦凝睡去,秦凡赵良哲林雨欣三人这样离开房间。
见识到秦凡的医术之后,赵良哲对秦凡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小友,我这孙女儿什么情况啊?”
“毒素已经除去大半,但毕竟这病已经跟着她多年,想要一次性去除是不可能的!”
“是的。”赵良哲轻轻点头,身为中医他再清楚不过了。
秦凡又接着说道,“之前我给你的药方,你每天敷在她脸上,接下来我每天都会来这里为她施针,大概一个星期就能彻底痊愈。”
“好的。”赵良哲连忙点头,此刻秦凡说的话就犹如圣旨一般。
秦凡回过头看了一眼,再度开口,“还有尽量给她补充一些营养吧,但也不要过多,我想你应该能够拿捏得住分寸!”
虽然此时赵亦凝的身子犹如从乱葬岗里扒出来的尸体,但美人在骨不在皮,他可以看得出来,赵亦凝恢复后会有多么的美丽动人。
“是,这一点我明白。”赵良哲,再次点头。
说罢,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抬头看向秦凡,“今天天色不早了,办理转让手续也来不及了,这样你明天早些过来治疗完后我们便去交接。”
“不急,按事先说好的来。”秦凡淡淡笑道。
他们之前所说的必须要等到老人痊愈之后,才能将院子转让给他。
两人再度聊了一阵之后,林雨欣和秦凡这才离开。
林雨欣则是将秦凡送回了别墅,和宁绮美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医院。
解决了院子的事情,秦凡心情大好。
刚想躺在沙发上休息,宁绮美这时却是凑了过来。
“那姑娘是不是喜欢你啊?”
秦凡一阵无语的看着宁绮美,“妈,你想什么呢?”
宁绮美这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秦凡,“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什么,一个姑娘家家的三番四次的帮你,这就算是瞎子也看得明白呀。”
“好了好了,妈你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秦凡满脸黑线。
接下来这几天,秦凡每天早上十点按时去春回苑为赵亦凝治疗,期间林雨欣也经常与秦凡一同前往。
一来二去三人也算是熟络下来。
而这几天宁绮美一直在家里,实在是太闲了。
便又在外面找了个铺子,继续干起了老本行。
秦凡说不过她,就任由她去做。
直到第七天。
“好了,你身体的毒素已经全部清理完毕。”秦凡收针看着赵亦凝淡淡笑道。
不得不说在这七天的调养之后,赵亦凝的身材明显恢复了不少。
坑坑洼洼的脸蛋儿,此时也焕发着光泽。
正如同林雨欣之前所说的,赵亦凝也是个大美人。
而身材也恢复得差不多,不过还有些干瘦,相信在一个月之后恐怕也不会比林雨欣差。
这时赵亦凝穿好衣服来到秦凡面前,朝着秦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声音没了之前的虚弱感,反倒是犹如山间的清泉一般,清澈动听。
“多谢秦医生,您出手相救,我赵亦凝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恩情。”
“不必如此。”秦凡赶紧伸出双手将其扶起,“我读书的时候我朋友告诉我。”
“古代的侠客在救了女子之后,若女子觉得侠客长相英俊,会说无以回报,愿意以身相许。”
“相反若是那名侠客长得一般,女子便会说做牛做马的报答。”
听到秦凡这么一说,赵亦凝俏脸顿时浮现一抹飞霞,急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就虚弱的赵亦凝,加上这害羞的模样,倒是有一副林黛玉的味道,更加惹人怜惜。
“我开个玩笑而已。”秦凡摆了摆手。
但秦凡没发现的是,当他说出这句话后,赵亦凝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别样的神色。
秦凡没有发现,但在一旁的林雨欣却是看得真真切切,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赵老头,怎么样,找到没有?我最近可是急死了。”
房间外一名与赵良哲年纪相仿的老者,坐在石凳上,揉了揉额头,愁眉苦脸。
一名穿着白色衬衣,面容精瘦的男子,正十分不耐烦地站在他身后。
“我真没听说过有这个东西。”赵良哲拿着老者递给他的一张方子,也皱起了眉头。
“这可是你的机会啊,宣家可是我们江成豪门,若是能够得到宣家的帮助,说不定你孙女的事情还能有所好转。”老子苦口婆心道。
“我孙女儿的病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赵良哲笑呵呵地看着老者。
“什么!”老子猛的一抬头。
他和赵良哲可是多年好友,赵亦凝的事情他也没少费心。
赵亦凝病得有多严重,除了赵良哲以外,他可是最清楚的。
“说到这里,正好治好我孙女的那人也在这里,他说不定知道这个方子。”赵良哲笑呵呵地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他叫来呀。”老者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