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听到孙康泰这么说,中年男人也不敢迟疑,立刻带着孙康泰往里面走去。
而在后面的秦凡和松元明则是没有过多注意松元明,他见过几次,知道是孙康泰的徒弟,下意识的以为秦凡也是孙康泰新收的徒弟。
听着两人的对话,秦凡这才知道这中年男人便是这宣家,的长子,宣茂学。
跟着宣茂学,很快便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座人工湖,仅仅是这人工湖,便不是一般家族所能享受得起的。
湖中有着些许荷花正开放着,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中间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子,亭子里坐着一名白发老者,老者一身白色的大褂,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这一路上秦凡发现,林家和宣家最大的不同,便是这宣家人人习武,想来应该是他们口中的古武世家。
此时老者面前正放着棋盘,老者单手持棋,作沉思模样。
宣茂学快步走到老者面前,低声说道,“爸,孙叔来了。”
听闻此言,老者立即抬头。
“孙老头,好久不见啊。”老者将棋子放下起身笑盈盈地点头。
“是啊,这都快半年了吧!”孙康泰笑呵呵地在老者对面坐下。
而在他面前的老者,便是这宣家的主心骨宣泰然。
“你这老头子半年不来看我,今日不来,还这么开心,想来应该是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吧。”宣泰然此时脸上也带着笑容。
听到此话,宣茂学连忙看向孙康泰。
“那药方我是补齐了,不过嘛,但是却无用!”孙康泰轻轻摇头。
“嗯,那你今日过来是?”宣泰然微微皱眉。
他和孙康泰认识多年,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孙叔,就不要开玩笑了吧。”宣茂学微微凝眉,但嘴角依然带着笑意,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是不行了,但我找了一个人过来,说不定能行。”说着便看上了在后面的秦凡。
当孙康泰说这句话时,松元明十分不屑的别过头去。
“啊?”宣茂学和宣泰然同时蒙了。
两个人四只眼,不停地打量着秦凡。
以前孙康泰也经常带一些人过来为宣泰然治病。
但那些带过来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哪个不是年近花甲。
“啊哈哈哈!你们别着急,还记得我之前拿出的一张方子吧,那方子我跑遍全国也束手无策,可他却能准确地写出,并且指出其中的错误。”
孙康泰自然是看出了宣茂学和老四眼中的疑惑,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那语气就好像是自己做出的这般事情一样。
“现在啊,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东西啊,也该退隐了。”孙康泰再次开口。
宣茂学和宣泰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但无论怎么说这人也是宣茂学带来的,无论如何从出发点而言也是为了宣泰然好,总不能把人往外面赶。
“也是。”宣泰然跟着点头,他看得出来,秦凡年纪不大,和他那孙女差不多。
孙康泰已经这么说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知是谁家弟子。”宣泰然看向秦凡问道。
“宣老爷子好,我叫秦凡,医术乃是家传。”秦凡轻声回应道。
对于宣茂学和宣泰然的表情,秦凡早已经是习惯了,毕竟若这种事情不是放在自己身上,他也很难相信。
“那就劳烦小秦了。”宣泰然说着,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秦凡上前一步准备先为宣泰然把脉。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青年的男子呵斥声传来。
秦凡回头看去,只见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正在亭子外走廊快步朝他们走来。
男子一头短发,穿着蓝色的西装,颇有几番海外学子的味道。
在他身后,还有一名年纪相仿的男子,男子戴着黑框眼镜,面容还算俊朗。
率先开口的那名男子,正是宣茂学的孙子,宣文耀。
只见宣文耀怒气冲冲地走到秦凡身前,将秦凡一把拉开,“小子,你在干嘛?”
孙康泰皱了皱眉。
“文耀,你在做什么?”宣茂学连忙走上前阻止了宣文耀,“这位是孙淑带来给你爷爷治病的,你不要在这里瞎捣乱。”
“呵!”听到宣茂学这么说,宣文耀嘴角顿时浮现一抹轻蔑的笑意,“他才多大呀,会什么?”
“注意分寸,人家是一名中医。”宣茂学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说话的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中医?什么年代了,你们居然还会相信这个玩意儿,那些不过都是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罢了。”
听到宣泰然这么说,眼里的不屑,更加增添了几分,甚至开口嘲讽。
他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受到的教育也是西方教育,信奉科学。
至于中医更是听也没听说过。
这话一出,孙康泰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若不是在宣家,他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
见孙康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宣泰然轻咳一声,“文耀,我宣家的待人接物,岂容你这般没礼貌,赶紧道歉。”
“爷爷,您老消消气,你看看你相信中医这么多年了,你的身体有好一点吗?”听到宣泰然发火,宣文耀立刻走到宣泰然身后,轻轻的为他捏了捏肩膀。
闻言,孙康泰气得全身发抖,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但他却没法反驳,毕竟宣泰然的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了,这些年他也只能为宣泰然调养。
而调养身体这种事情见效慢,一般很难察觉。
而后又继续开口说道,“爷爷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在米国认识的朋友,这可是心脏方面的专家,严浩泞!”
“宣爷爷您好。”严浩泞打着招呼。
“严浩泞可是博士学位,在整个国内那也是首屈一指,是在国际医学论坛上发表过多达五十多篇的论文。”
听到宣文耀这样介绍自己,严浩泞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宣茂学听着这些头衔也是眼前一亮。
而严浩泞的下巴更是快要一仰到天上去了,“宣爷爷你放心,这次我来了以后你就不用再找其他医生了。”
说到这里,余光又在秦凡和宣泰然的身上扫过,接着说道:“特别是那些只知道吃树皮嚼草根的中医,恕我直言,那些东西根本治不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