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宁绮美更加疑惑的看向了秦凡和秦悦。
在她看来秦凡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如果想用医生的工资买这么一栋别墅,恐怕要花上几百年的时间。
而他们家的存款也只有那么一点,就算是按揭分期,买房也没有那么多钱。
而前几天秦凡也带着林雨欣去见过她。
林雨欣是什么身份她不清楚,但是从林雨欣开的车和穿着打扮来看,家里一定很有钱。
林雨欣和秦凡没有确定关系之前,林雨欣就已经给了他们家一栋别墅住。
而现在和秦凡确定关系之后,再送一栋别墅,这不是十分符合逻辑的事情!
“妈,你想什么呢?这是人家送给我的。”
秦凡无奈的看了宁绮美一眼。
看样子最近店面有点闲,让她在电视剧里面学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送你的,你做了什么?人家要送你这么大一套房子。”宁绮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嘛,说来话长。”秦凡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管你怎么样,记得一点,你不能负了别人。”宁绮美轻轻地摇了摇头,年轻人的事情她便就不再掺和了。
秦悦也是跟着一起点头,“对对对对对,绝对不能负了人家女孩子。”
她刚刚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宣瑶瑾的样子,让宣瑶瑾看着秦凡的眼神,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情愫。
万一……
“你跟着瞎掺和什么?”秦凡白了秦悦一眼。
“略略略!”秦悦朝着秦凡扮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啊,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自己选个房间睡一下吧。”秦凡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两母女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住今天这一晚吧。”
宁绮美摸了摸屁股下面的沙发,轻声说道。
“啊,为什么?”秦凡一下子就愣住了,“你这么多房间,你随便选一个不就好了吗?”
而宁绮美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人家送给你的房子,以后你还要结婚,结婚了还和妈妈住在一起,这算什么样,而且万一你要约会了,我们在这里你也不方便。”
“对啊,那我也不住这里好了,我跟妈妈一起住。”秦悦也赶紧抱着,宁绮美的胳膊,小脑袋一直不停地点头。
“不行,这里这么多房间,我一个人住,这怎么可能?”秦凡当场就拒绝了。
毕竟宁绮美照顾他们两兄妹,这么多年也是该享福了。
?
虽然房子是别人送的,但已经在他的名下,就是他的房子,他的房子,他母亲来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宁绮美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眼里满是秦凡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孩子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妈妈的家是你的家,但你的家并不是妈妈的家。”
秦凡不是很明白。
但是他也很了解宁绮美,宁绮美一旦做下了决定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改变。
“那好吧,你们想住在什么地方?明天我去买一套。”秦凡想了想说道。
即便是不能让母亲住在这栋别墅里,那也要让他的生活过得好一些才行。
“我店铺上面有一家正在卖房子,我看了看他们家的装修好像还挺不错的,我准备把这房子先买下来,你觉得怎么样?”宁绮美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算了一下,我的存款差不多勉强就够,如果是办理按揭,还是完全够的。”
“不用了,我直接买下来吧,你儿子我,现在有的是钱。”秦凡笑了笑,安慰着说道。
“你有钱你有多少钱呀?你老实跟妈妈讲,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宁绮美一脸担忧地看着秦凡。
感觉秦凡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秦凡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宁绮美,“其实我身上还有一千万!”
?
在一旁的秦悦此时也瞪大了美眸。
“什么到底什么情况?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宁绮美此时更加担忧,握着秦凡的手也微微握紧。
“妈你放心吧,这些钱都是别人给我的医药费,我无意间学会了中医,帮助几个有钱人治好了他们几十年的病,他们感谢我所以才给我的钱。”秦凡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但学会中医的事情,随意的敷衍了一下。
“这……”宁绮美听完这一切眉头沉了下去,他知道秦凡不会说谎,但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魔幻了。
“好吧,我知道了。”宁绮美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这辈子终于也住上了一次别墅。
又聊了一段时间之后,秦凡便拿出一张卡给了秦悦,“这是我的副卡里面的钱,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秦悦怀里捧着秦凡给他的副卡,兴奋得像一只小兔子。
秦凡洗漱完准备睡觉时,林雨欣那边又着急的打来的电话。
刚刚按下接听键,便传来了林雨欣十分焦急的声音,“怎么样?你妹妹救回来了吗?那群家伙是怎么回事?”
“放心,已经救回来了,钱我也转回去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秦凡轻声的说道,将事情又简单的说了一遍。
“那群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听到这里,林雨欣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拳头。
“没事,宣瑶瑾那边已经解决了,相信这下那家伙再也出不来了。”秦凡淡淡一笑。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数学,这才准备睡觉。
刚刚准备睡觉时,突然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而这条消息正是他大学时的室友兼死党,白航给他发过来的,“小凡子啊,明天有空吗?陪我去参加个生日会呗。”
平时两人工作忙很少联系,偶尔会约着一起打打游戏。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十天半个月有时候也不见得会发一句话,但是无论隔多久再次见面依然很热情。
“谁呀?不会是你的梦中女神吧?”秦凡笑了笑。
他知道这家伙从大学时就一直都在追他们学校里的系花,但一直都处于半追到的状态。
每次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女人又给他一点甜头,但始终未能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