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听到这话,恨不得这两母子从窗台上扔下去。
但一想到对方确确实实是给了他们家钱。
而且以宁绮美的性格,斗米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对方无论怎么过分。
只要没有伤及到他们兄妹两人,宁绮美都会忍耐下去。
宁绮美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就住这里吧,注意那个热水器不要开太久。”
“行了行了行了,又不是没有用。”程醉蝶听到这话,内心顿时就不舒服了。
热水器呀!
这可是她做梦都想要买的东西,但是奈何农村里是烧水洗澡。
其实他们家也不是买不起,只是他舍不得罢了。
“好了,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吗?如果没什么说的,就赶紧走吧,我们两母子也这么累了,想要早点休息。”程醉蝶站在客厅趾高气昂,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客人赶主人家离开,这种事情还真是少见。
“那好。”宁绮美轻轻点头。
从房间离开后,秦悦终于忍耐不住了,“妈,我们已经还了她钱了,而且还多给了她两万,你怎么还这么任由他们欺负?”
秦悦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两万块钱对方是肯定不会还了。
“算了无所谓吧,反正这个情我们还是要还的。”宁绮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而后快步离开了。
“妈,你们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那边睡吧。”秦凡开口说道。
别墅那边很宽敞,他们两个人就在这一直坐在那边,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你给我们安排其他地方住吧。”宁绮美摇头拒绝。
如果去别墅那边住了,对方大半夜地给她打电话什么的,发现不对,说不定还会赖上他们。
“那你们去伴月酒楼吧,那边还有客房!”秦凡想了想说道。
“嗯嗯,我朋友在那里去住了一晚上,听说那里的江景特别好,这个点用来看夜景再好不过。”秦悦点头答应。
很快秦凡便联系了赵亦凝,让她给宁绮美和秦悦安排了房间。
送他们去酒楼后,秦凡也就回到了别墅。
而此时在宁绮美套房里,程醉蝶和秦嘉业母子两人,内心则是欢喜得一批。
但是看到房间里这么好的装修,内心的嫉妒之色,此时彻底地爆发了起来。
在他眼里宁绮美就是一个干苦力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么好的房子。
“我们在农村里面受苦,他到处在大城市里面享受起来了,真是太欺负人了。”程醉蝶一边说着一边在房子里面蹦了起来,直接就来到了宁绮美的房间。
随手打开了衣柜,当看到衣柜里的衣服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呐,这个衣服是什么牌子的?这也太好看了吧。”十分激动地将手放了上去,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我的天,这个是什么料子,这也太好了吧,我这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舒服的东西。”程醉蝶神色越来越激动。
甚至还将那衣服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衣服是当初林雨欣带着秦悦出去逛街时,给宁绮美买的。
林雨欣买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东西。
“这东西肯定不便宜吧。”程醉蝶看着在衣服上寻找起了吊牌。
但是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价格,干脆直接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而当程醉蝶看到这衣服价值五位数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妈妈呀,这是什么东西?一件衣服要一万多。”
“好你个宁绮美,表面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却把这么好的衣服藏了起来,这次是真的怕我们赖着她吗?这种人那心脏实在是太歹毒了。”
“亏我当初还借给了他们钱,现在却还来防着我们。”
说着又在宁绮美的衣柜里捣鼓起来,又找到了好几件价值不菲的衣物,看到这些衣服眼睛里都快要喷出怒火来了。
“凭什么?那个黄脸婆凭什么可以享受这样的生活?”一边拿着衣服,一边内心骂了起来。
而后干脆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宁绮美的衣服,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扭着脖子在镜子面前拍了个照。
就像个主人一样,在房间里面翻来翻去,甚至还翻出了好几件首饰。
在房间里面倒腾了好一会儿,将原本整整齐齐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不行不行,这些衣服绝对不能给她留下,凭什么让她享受?”看着这些华丽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都舍不得脱下来。
而后,将这件衣服全部打包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接着又来到了秦悦的房间,当打开秦悦的房间,看到里面花里胡哨,根本就没有见过的衣服,顿时眼睛就眯了起来。
从秦悦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吊带时,十分嫌弃地扔在了一边,甚至还用脚踩上了一脚。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世风败俗的东西呀?宁绮美到底怎么教育他们的,年纪轻轻不学好?”
很快,又从秦悦的房间里翻找出了不少的首饰。
程醉蝶也不知道这些首饰价值多少钱,看起来闪闪发光,程醉蝶的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些东西。
干脆就将这些东西全部装了起来。
就这样将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将自己带来的包包全部塞满,甚至还找了几个口袋将东西全部都装了起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拿了这么多东西之后,程醉蝶的心里更加不平衡了,“该死的,要他们两万块钱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这房子也价值不少钱吧,明天必须让他们吐吐血。”
想到这里突然又看到在一旁,正在玩弄着秦悦蕾丝文胸的秦嘉业。
突然心生一计。
翌日!
宁绮美还在睡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是程醉蝶打来的电话,宁绮美瞬间清醒,立刻也按下了接听键。
不等宁绮美开口,只听电话那边程醉蝶犹如一个泼妇一般大声吼了起来,“宁绮美你安的什么心,我不就是在你家住了一晚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