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烨迅速的制止了医疗队的同志们!
一群人非常不解的望着赵子烨,尤其那个小王面色冷冷的,都准备出言嘲讽了。
“队长,这不是失火,这是有人在放火。”
“你要是不敢去,你可以不去,不要编造这么幼稚的谎言,哪里会有人在部落放火?”
然而小王这句质疑的话,刚刚说出,就听到枪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医疗队的众人不由的脸色一变。
“不好了,是军队!”
南队长脸色更加的凝重了。
“马上召集所有人准备撤离,老何,小王你们带几个男同志把营地的大门守好给我们拖延时间!”
此时小王忽然愤怒的对赵子烨说道:“都是你的问题,如果不是你在哨所那边打伤那么多士兵,说不定还打死人了,怎么会把军队招过来,肯定就是你的原因!”
南队长冷眼看了一眼小王道:“好了,够了,现在情况如此的紧急,内部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
医疗队并没有配备任何的武器只有两把用来射击麻醉剂的猎枪。
这是用来驱赶袭击营地的野兽的,对付军队的士兵没什么用。
很快部落里边人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并且空气之中还传来了一股烤肉的味道,大家脸色都很难看,很明显这并不是宴会上所吃的烤肉的香气,而是那些善良淳朴的黑r土著被烧死才产生的味道。
赵子烨有些按耐不住了。
刚刚坐在一起喝过酒,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屠杀殆尽?
虽然他只有一把弓以及10支弓箭,但他提上了之后就想要往营地外走。
“你去那里?给我站住!”
南队长看到赵子烨的动向之后,不由喝止道。
“我去救他们!”
“ 不行,你这么做会给我们医疗队的营地带来危险!”南队长很严肃的制止了赵子烨.
很明显赵子烨就是一个亚洲人的形象,如果在这里阻止了军队的行动,很有可能被误解为是医疗队的行动。南队长这么做没错。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那一些人被杀掉吗?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把酒言欢,我做不到那么冷血!”赵子烨也不由怒吼。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南队长也扯着嗓子吼道:“我是这支医疗队最高的领导,所有人都要听我的话,我不管你从哪里来是什么身份,你只要在这里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话说的很硬。
但赵子烨分明看到南队长眼睛里有泪珠,迅速的从脸颊滑落。
此时赵子烨也明白,医疗队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和这些淳朴的土著们朝夕相处,要说感情南队长她们肯定要比自己更加的深厚。
南队长这么做,也是为了医疗队的安全也是迫不得已。
此时郑诗韵也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赵子烨的胳膊。
“队长说的对,我们救不了他们。”
说着郑诗韵也是泣不成声。
赵子烨环顾四周都是非常惊恐的医护人员,他们掌握的只是救人的技能,怎么样对抗士兵他们毫不清楚。
就算是赵子烨也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培训。
而他的手里也只有一张弓和十支箭而已。
此时赵子烨也沉默了,他只有一个人,又不是上天遁地刀枪不入电影里的男主角,更何况医疗队这边确实个个都是手无寸铁的医护人员,万一招来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军人,也许会给医疗队招致灭顶之灾。
他是来救郑诗韵了,又不是来害郑诗韵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赵子烨很难原谅自己。
最终赵子烨没出营地的大门,但是他内心却依然非常的煎熬。
尤其听着,被风送过来的那些惨叫声,赵子烨握住那张弓的指节都发白了。
此时他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此时整个营地里边都在忙着搬家,包括泪眼朦胧的郑诗韵也顾不上悲伤。
那些简易的泡沫房也来不及拆了,只是把采集的医疗样本装进包里,把病人们扶上车子,大部分的东西全都抛弃了,只要人没事就行。
司机们也都全把车子发动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营地。
赵子烨也上了牧马人,他的后座上也做了两个病人。
就在此时,一队穿着四色迷彩服的军人拿着枪包围了过来,为首的一名戴着绿色贝雷帽高大的黑r拿着手枪连续开了三枪,但是大家全都安静了下来。
没人敢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对方的枪可不长眼睛。
慢慢的那些士兵全都簇拥到了营地的面前,挤在了营门之外。
“啊!”
忽然之间,小王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抑制不住的扑下了车,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赵子烨这才看见为首的士兵腰间居然还挂着鲜血淋淋的人t。
多大仇?
看着猴子的头都会大吐特吐,更何况是人的。
这些士兵,却毫不在意脸上,云淡风轻似乎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狗,一头猪而已。
医疗队的人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每个人都是脸色苍白,吓的浑身颤抖。
抱着阿什莉坐在赵子烨木马人副驾上的郑诗韵也是如此。
此时一名很是傲慢的军官走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
医疗队有翻译赵子烨的车上也有。
郑诗韵道:“那个人说他们要进来搜查叛军的下落。”
南队长算是整个医疗队保持镇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了,她瘦小的身躯缩在营地门口,转头对翻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告诉他我们是国际医疗援助队,任何携带武器的人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不能够进这里。”
翻译结结巴巴的把话翻译过去之后,对面的军官恼羞成怒。
拿起枪对准了对准了南队长,嘴里也是愤怒的大吼大叫着。
然而面对着血淋淋的砍刀以及黑咚咚的枪口,南队长并没有丝毫的退让,就如同是一堵墙一样,坚定的站在营地的门口。
军官气疯了,他走过来拿起自己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南队长的头颅,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这个瘦小的女人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