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有两辆车停在了这里。
是其他的交给小队的成员,并且,每个队中都有他们认识的人。
一个小队里面有王妍,也就是土行孙看上的那个女子,女子现在换了一个裙子,倒是显得极为的艳丽。
只不过,当她看到土行孙的时候,眼中却是止不住的流露出厌恶的神色,扭头和旁边的一个男子有说有笑的。
而土行孙很显然地,将这一点给过滤掉了。
看向她的目光依然炙热。
另外一个小队中,这个女子应该很多人都是不陌生的,就是那一个被猪头男给占了一些小便宜的古武世家的女子。
而那个女子看到他们的时候,搂了搂自己耳朵旁边的秀发,主动地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路人甲看到这样的情形,很骚包地扬了扬自己的头发,想当然地认为这女子是向着自己走过来的。
毕竟在场地自己的队伍里面,一个身材短小,长相丑陋,一个戴着面具,不知长相,两个都是女子,与他们相比,自己简直就是完胜的呀,所以说嘛,不找自己找谁?
而旁边的其他人,则是注意什么女子的动作。
路人甲看着女子逐渐地偏离自己的轨道,嗯?怎么回事?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的?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女子来到了土行孙的面前,说道:
“我叫叶紫蔓,在地下室的时候看到你挺身而出的画面,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叶紫蔓这样说着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和你交一个朋友……”
土行孙还没回答的时候,叶紫蔓就扔给了他一个香囊,随后,便是掩着自己的脸走了。
这一系列的变化,令土行孙的脑袋转不过来了,感受到自己手中香囊的余温,有些也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楚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人家小姑娘都这样说了,只要你同意的话,就能有一段感情了。”
单身多年的土行孙,听到楚霄的这一番话,却是犹豫了起来,握了握手中的香囊,摇了摇头说道:
“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当然是要专一的,可惜先闯入我心中的,是她呀。”
楚霄听到土行孙的话,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土行孙这样还挑上了。
而叶紫蔓听到土行孙的回话,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结果的预想,但是眼神之中忍不住露出失落的神色。
楚霄则直接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个大逼兜。
只是因为自己的手太重了,竟然是把他打得,重心不稳,向前走了几步。
土行孙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转头看着楚霄,表情当然是有一些委屈的:
“老大,你为什么要打我呀?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样的事情吗?”
楚霄则是甩了甩自己的手,不得不说土行孙的头还是非常油的,像用了斯丹康牌的头油一样,粘糊糊的。
“没有事情呀,手有点痒了。”
楚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有些欠打的说道。
这样说完之后,就向着里面走了过去,而土行孙听到楚霄的理由,扯了扯了自己的嘴角,一头的黑线。
旁边的两女则是轻轻的掩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土行孙看到她们两个人偷笑的场景,给他一个很高的尊重了。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楚霄现在是老大呢,他们打不过,就只能够受着了。
而三个小队是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探索,他们的手中都有呼讲机的,如果一方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向另外的两方求救的。
楚霄一行人来到残破的街道中,到处都是惨败的景象,不远处,便是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等到他们来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上长满绿毛的男子,竟然只身一人在和三头牛犊般大小的狼周旋,与平常那些狼不一样的是,这些狼似乎有些异化,背后长着翅膀,竟然是能够平地起飞。
楚霄看到眼前的场景,眯了眯眼睛,可以看得出来一些男人并没有修为,那让他能够坚持这么久的话,只能够是说明他觉醒了异能。
好似要验证楚霄的话,那三头飞狼竟然是向着男子发起了攻击,而男子瞬间全身绿光大盛,身体周围面竟然是出现了一层绿莹莹龟壳形状的。
楚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绿毛龟,绿毛龟,难道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怪不得呀,长见识了呢。
不过楚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队友,示意开始救人行动,虽然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总不能看到他一直被这样子对待吧。
千羽清搭上自己的弓箭,一箭就将一只飞狼给射了下来。
而另外的两只狼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感受到了威胁,产生了警惕的心理,开始躲千羽清的箭。
土行孙的是土遁,额,所以就直接土遁过去,开始对付掉落的那只飞狼。
毕竟也是练家子,所以对付这些低级的异化的野兽,对付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还是路人甲则是撸起自己的袖子,使用八卦之术,自然要秀一把技术的。
只不过的是,还没有等他装逼,楚霄装了起来,拿出了背在自己身后的剑,一剑斩出,飞过来的飞狼头身分离,已然是没有了气息。
而另外的一只飞狼,也是在土行孙的折磨之下一命呜呼。
绿色头发的男子看到已经没有危险,就将自己的外面的壳给打开了。
看着几个人像是好人,额,应该是好人的,不然的话,帮我干什么?
“小杂种,可以出来了。”
绿色头发的男子看向一座废墟的建筑,然后也是语出惊人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声音落下之后,屁颠颠的就跑来了一个八九岁的少年。
绿色头发的男子来到楚霄等人旁边,在自己的口袋里找了找,让了一圈的烟,只有楚霄接了。
自顾自的点火熄了起来,楚霄看着旁边的小男孩,不禁询问道:
“大哥,额,你为什么叫这个小男孩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