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仓促,但是,这是上面的意思。”
乔若可一边说着,一边跻身走了进来。
双眸没由来的紧盯着秦泽敞开的胸怀,莫名觉得一阵别样的温暖。
但当余光看到那沉睡中的苏晴时,眼中的火热顿时消失全无。
心中满是嫉妒。
“我看是左主任的意思吧。”
秦泽的回话不平不淡,但也不拦着乔若可进来。
毕竟,在人家的地头上,想拦也拦不住。
“对,不过更多的是上面的意思,说是一定要请你过去,苏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过去。”
不知是不是秦泽的语气太过冷漠。
乔若可也仿佛毫无交集的外人般淡淡的说着,对苏晴的称呼,也从以前的苏妹妹,变成了苏小姐。
显得无比的生分。
秦泽回头看了一眼苏晴后,说道:“她还在休息,庆功宴打算什么时候开?”
“中午,她最多还有6个小时可以休息。”
乔若可幽幽的回了一句,随即问道:“不过...你能告诉我,昨天你是怎么发现那个记者是间谍的么?”
“其实很简单,她的身手和应激反应与常人不同,况且,你觉得作为电视台指派的专访人员,她的问话应该那么咄咄逼人么?”
秦泽说罢,给乔若可接了一杯水。
两眼眯着看着乔若可,接着道:“我在靠近她的时候明显看到她下意识做了个军用十字拳的架子,虽然很克制了,但我的距离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可那也不能说明她是个樱花国间谍诶,万一她小时候练过呢?”
“这就是重点了,一个当记者的小姑娘,虎口的老茧比我还要厚,手腕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刀痕,要不是近距离观察过,我都发现不了。”
秦泽如实的回答着乔若可的疑惑。
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愈发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敌人一样。
“就凭这些就断定她是一个间谍,你的防范意识可真是强。”
乔若可无奈的一笑,冲着秦泽比了个大拇哥。
“那可未必,我要是防范意识强,就不会放你这个冒牌货进来了。”
秦泽不动声色的说着,仿佛在说什么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可乔若可的两眼,却陡然间警觉起来。
口中不快道:“秦泽,你在胡说什么?你说谁是冒牌货?”
“谁激动就是谁了~”
秦泽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小勺子比划了一下。
眼光斜撇着乔若可,看得后者脊背发寒。
“你是怎么发现的?”
乔若可问道。
“真正的乔秘书可不会向你这么沉不住气,也不会问这种低级的问题,也不会像你这么有敌意,松下樱子小姐!”
“你!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
见秦泽识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丁小雨顿时恼羞成怒,索性也就不再装了,直接抹去了脸上的伪装。
露出了真容。
“当然,你这种手下败将,就算认出来也没什么威胁,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回去自首,要是让我把你薅回去,可能就是下辈子见了。”
秦泽搓着手,仿佛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拿捏的玩物一样。
看得丁小雨是又气又无奈。
没办法,秦泽瞬间制住她的画面,此刻还历历在目。
那动弹不得的恐惧感,让她连对秦泽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回去自首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想不明白,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不多考虑自己的发展,你要是肯为樱花国服务,你一定是能享受最高待遇的!”
“闭嘴吧!”
听着丁小雨还敢给自己输出反对言论,秦泽当即斥声打断。
手中的勺子好似一支短匕,只一瞬间的功夫,便是架在了丁小雨的脖子上!
根本不给后者丝毫的反应的机会。
“我就知道是你,屠狼先生,不过我劝你还是放过我,不然组织上一定会锁定是你,你花这么多心思易容改换的身份,可就要打水漂了!”
面对秦泽的近身压制,丁小雨丝毫不慌。
原本愤恨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但神情和肢体上的放松可以看得出来,丁小雨对秦泽没有丝毫敌意,反倒是一种看到了熟悉的人的松懈感。
“屠狼是谁?”
听着丁小雨说的这个名字,秦泽甚是疑惑。
从丁小雨的表情,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对她似乎很重要,也很亲近,足以让她放下所有的防备。
不过...他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她会把自己和这个名字关联在一起。
“你还在装傻?没关系,只要你当我没有来过,组织上就不会确信你就是屠狼的。”
看着秦泽皱起的眉头,丁小雨还以为秦泽是被自己‘认出身份’而动容。
神色黯然的从秦泽手里让了过去,来到梳妆台,重新易容易起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再度一人成了乔若可的模样。
“屠狼是谁?你最好回答我这个问题,否则你离开不了这个房间的。”
兴许是在感知到丁小雨没有敌意,秦泽并没有对其强行压制不放,但心中的疑惑,还是让他不由得问了出来。
‘屠狼’这两个字,听着就不想是什么善类!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装傻?屠狼,看来这些年的安稳日子让你变得麻木了,你知不知道樱花国对华夏的渗透有多深?如果他们锁定你,你可能今晚的活不过去。”
丁小雨似乎很是失望,看着秦泽的眼神很是复杂,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忧郁和幽怨,也有一分的坦然和释怀。
她话中的‘渗透有多深’,秦泽虽然无法考量,但就昨天在隔离所里冒出的那个间谍杀手,就足以看得出来!
昨天虽然因为天黑看不出痕迹,不过门口处淡淡的血腥味,还是昭示着昨夜那里,曾发生过一场无声的血战!
“谢谢你给我的这个答案,我回去自首的,不过有一点我要好好提醒你,别再和你在乎的人靠太近,能够替你拦下组织的人,从今天起,一个也没有了。还有,你的东西,我藏在了六安市的酒厂边上了,暗号是须佐之怒。”
说罢,丁小雨整理好衣衫,披着乔若可的外表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一脸懵的秦泽,还处在深深的不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