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的某处秘密地下实验室内。
江户川由子,也就是不久前花钱和秦泽连麦的涂山小卿卿。
此刻正坐在靠办公室内,静坐着一言不发,脸色难看无比。
作为樱花国的超级战士研究所的分部负责人,他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极其机密的。
曾经与他有过交集的人都被杀尽灭口。
如今,知晓他是男儿身的,就只有不到五个高层人物!
而看中其,将其带入这里,成为负责人的,正是这五个高层之中的一人。
咚咚咚~
“长官,你刚才让我调查的数据已经全部拓印备份给上级长官了,据我的比对,此人无论是骨相还是洞察能力都和屠狼近乎一致,但在好色这一点上略逊一筹,似乎是在极力克制。”
敲门声响起,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拿着一个优盘走了进来,放在江户川由子的桌面上。
护目镜下的眼睛虽然小,却炯炯有神。
见江户川由子没有给回应,他当即转身走出了房间,毫不停留。
“站住!谁允许你现在出去的?”
见男子离开。
江户川由子拍案而起,怒斥一声。
嘹亮的嗓音响彻在80+平方的实验室内,可却没有一人因好奇而抬头。
“长官,我还有别的资料需要做对比研究,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还是请别开口了。”
男子没有转身,只是在门头停下了脚步,静静的开口说着。
语气甚是冷淡,仿佛背后的人不是他的长官,而是一个他十分厌恶的同事一样。
心中也是暗骂声连连。
自打屠狼在上个月叛逃失踪之后,江户川由子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极为怪异。
最让他感到不能理解的是,作为一个女性长官,江户川由子竟然选择醉酒消愁这种极为男人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情绪。
还为此多次前往风俗街放纵。
要不是部门内部对于同性恋情不做约束管理。
他还真以为,江户川由子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我想知道,屠狼的数据复原图做的怎么样了,他消失的地方的人员调查信息,有没有完成?这可是上面最关心的内容,拖沓的话,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
“没有。”
面对江户川由子的疑问,男子果断的摇了摇头。
随即转身说道:“那片区域搜集到的信息内容有限,符合年龄区间的人数量在10w以上,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更别说以屠狼的能力,完全有可能避开这个区间来伪装,甚至很有可能早已脱离了原有的暂住区域。所以,与其在这里催我的进度,你倒不如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引蛇出洞!”
说罢,那男子不给江户川由子任何开口的机会,将房门重重的关上,扬长而去。
其气势态度之嚣张,仿佛他是来这里视察工作的长官一样!
把江户川由子气得半死不活。
“混蛋,全都是混蛋,我就不信我搞不定这个家伙!”
江户川也是赌气。
他不明白秦泽是怎么看穿他的身份的。
他也不明白,秦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女朋友!
...
再说秦泽这里。
送走了最后一位算卦的之后,秦泽总算是放松了一下。
今天遇到的这几个人,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牛皮,面相上呈现出来的东西,就连算命大师都默认很难搞!
每一个的处理方法后面都会跟着一个括号。
括号里面写着:不建议宿主说出,有悖天德,有违地理!
这不禁让秦泽好奇,这些人到底是造了多大的孽?
尤其是最后的那一位!
眉宇间的煞气藏而不发,若不仔细看,真难以注意到这个细节。
“各位,今天的免费算命环节算是全部结束了,后面如果有想上麦的小伙伴们,可直接送一辆法拉利上麦!保证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物超所值!”
用手机翻找了一下今天的黄历。
在确定今天这个日子没啥大问题,和自己的属相也不冲突后,秦泽便开口召唤起了下一位连麦者。
刷——!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泽名气太大的缘故。
前头话音刚刚落下,一辆赤红色的法拉利便是在直播间画面上疾驰而出。
速度之快,仿佛要冲出屏幕一样!
“感谢我‘莫有’大哥的支持!感谢信任,感谢陪伴!我这就抱你上麦!”
别看秦泽现在名气很大了。
可他却丝毫没有寻常网红的架子。
开口就是一番商业感谢,将这位豪掷一笔的大哥抱上了麦序。
“主播,我不算命,不求姻缘,我只想请你帮我儿子看看,他从出生到现在每天都要咳嗽,跑过好多家医院看了,可就是没办法治!你说我可该怎么办啊!”
“咳咳咳...”
莫有刚一上麦便是将心中的苦水倾倒。
怀里的婴儿,似乎也是像在回应父亲的话,开始连续不断的微弱咳嗽起来。
“这是...”
听着那孩子的咳嗽声,秦泽眉头一皱,心里把自己骂了1万遍。
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再接一单呢?!
根据鬼谷神医绝强的听诊判断,这孩子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也绝非有什么先天疾病。
只是在母亲肚子里面的时候,出了点‘离谱’的状况,以至于压迫了气道,令其呼吸不畅,这才会这样时不时就咳嗽。
而这个状况,百万人中都未必能出一个!说是举国珍惜都不为过!
“主播,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还请你直说吧,钱什么的不是问题,我这段时间一直各处等消息,我等得心里面难受啊!”
莫有见秦泽面露难色,以为秦泽也要和他找过的那些人一样打退堂鼓,连忙开口催促了一声,还拿出了金钱为**!
秦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先生,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是你的情况真的很棘手,我就算将情况和解决方法告诉你,你恐怕一时之间也没这个胆子去弄。”
话语声平平淡淡,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往事,也仿佛在一边说一边思索着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良久之后,秦泽似是想好了什么,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后,说道:“你儿子身上的问题,是你另外一个儿子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