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卢,你的这个汇报对当前的局势很重要!”
“不过为了排除个例,你有没有让其他患者也尝试过这个药方的作用?”
“毕竟草药这个东西是千人千方,对你有效果的方子,未必对其他人也是这个效果!更何况你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于常人!”
通海市公安局内,卢明阳正在和公安部以及防疫中心的上级领导进行着视频通话。
而此时的他也从半夜时的虚弱状态恢复了过来,面上白里透红,皮肤也是恢复了光泽,全然看不出临晨时分还身患重病的模样!
“领导请放心,昨夜没有联系上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尝试用这个药方给其他的患者进行治疗。”
“目前试药的10名患者已经和我一样痊愈,用药之后的效果也和我当初一样!初步可以肯定这个药方,对于本次的传染病有着相当直接且效率的疗效!”
“只不过药物治疗过程中会让患者有些不适,但并不致命!”
卢明阳一本正经的说着。
他一直以来给领导树立的严谨的模样,也让他们对卢明阳的汇报给予了100%的信任。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说到最后一番话的时候,卢明阳话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些,就连坐在他一旁负责记录的张久,也不禁露出了些不太自然的表情。
产生不适这件事虽然没说瞎话。
可致不致命这一条可就真难说了!
毕竟连卢明阳这种在部队里待过的人,排气那么久之后都虚弱的走不了路,这要是换做一些本就身子骨虚的人,恐怕能直接把自己排昏迷了!
“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就赶紧的将这个药方进行大范围的治疗使用好了!”
“要说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这通海市的这个传染病,咱们这里几十个国医圣手都没能解决,你却不知道从哪里整了个药方,还这么有效,你可真是够气人的!”
“难怪上头都夸你是我们公安部门里的程咬金,你还真是个福将!”
“我这就向上面汇报,请求成立专员小组,去你那里辅助你的工作!”
“当然,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需要的话,现在也可以说出来,只要不违反原则的问题,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
“你这一次的功劳,我们也会如实的向上级进行报告反映的!给你给予嘉奖的!”
对于卢明阳这种面对针对棘手问题时,不仅能够找到解决方法,又能够积极进行验证的下属,他的领导可谓是极其的高兴。
对待他的态度也是十分热情。
可卢明阳对比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反倒是当着领导的面摇了摇头。
“几位领导,请容我说句实话,这份功劳其实是一位小兄弟的。”
“是他给了我这份药方和具体的煎药方法,所以我希望上级嘉奖的时候,能够将功劳全部给予他!”
“另外我也希望上级可以同意,我邀请他来通海市进行治疗工作,我稍后会将他的资料如实发送给你们!”
卢明阳这番话说得十分严肃,也让在场的众人纷纷感到震惊。
因为做事严谨,功过赏罚分明,卢明阳在体制内没少得罪人,许多下属对他是又敬又恨,这一丝不苟的名声也是传遍了整个公安系统。
可即便如此,对面与之连线的领导们也没想到,他竟然能无私到为一个普通人请功,还要邀请对方来到通海市进行治疗工作!
要知道这一次的传染病来势汹汹,国内无数圣手都为之头疼!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见到有疗效的!
可谓是国内当前的头号难事儿!
这人如果真来到通海市进行治疗工作,而且还真的身负绝学,将这波传染病根除,恐怕第2天就要举国皆知,成为国内医疗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这效果带来的名声和影响力,可远比所谓的嘉奖要给力的多!
“小卢,你是认真的吗?”
几位领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卢明阳。
可后者依旧是一脸严肃,眼神坚定无比。
“领导,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的判断,这个人如果能过来,通海市的情况一定能够快速得到解决!”
“好!那你把这个人资料发来,我去给他也请一份功!至于邀请他来通海市的事情,就由你自行处理好了!”
“是!领导!再见!”
得到了领导的首肯之后,卢明阳接挂断了视频通话,让张久无语,也让对面的几位领导尴尬至极。
虽然卢明阳办事效率很高,做事也很严谨,可在对待上级的态度上面,却总是让人感到无语。
尤其是每次会议结束的时候,他总是第1个起身走掉的,哪怕是大boss在的时候也这样!
可谓是整个系统内的一朵奇葩!
要不是看在他资历深厚,办事效率提高,处理任何事情都能有条不紊的份上,恐怕上面早就给他换一身皮工作了!
“卢局,你说你突然邀请他,他会同意吗?”
看着黑掉的电脑屏幕,张久无奈的问了卢明阳一句。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卢明阳淡淡的一个摇头。
“直接联系没有用,正常人不会相信,随便一个网友的话的。”
“这样,你去联系一下缉毒队的兄弟,问问有没有一个叫妮妮的女孩被抓了,好好的查一查一个有关她们的情况!”
“如果查明这丫头没问题,就赶紧把人放了,至于邀请信和车票,你就直接让那丫头带过去!还要告诉他这文件里面有黄金万两!”
“从警队直接出去的内容,容不得那小子不信!”
“是!”
面对卢明阳的安排,张久二话没说,便是转身出去处理照办。
而此时的秦泽,则是一边看戏,一边又炫完了一笼小笼包,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屋内。
兴许是许久没有吃小笼包了,也兴许是那小笼包里的汤汁太醉人,刚一回到屋内,秦泽便是起了困意。
虽然脑子里总想着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还没去做,可在困意的驱使下,还是鬼使神差的坐到了床边,一歪头便是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便是起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