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并非无药可解!”
就在聂子云心如死灰的喃喃自语之际,秦泽又缓缓开口说了一句。
顿时令那聂子云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然欲擒故纵,欲说还休。
秦泽望着聂子云的双眼,淡淡一笑,却就是没有再继续开口,急得那聂子云心里痒痒无比!
“你知道这个毒有办法能解?”
“当然,我师傅虽然死于此毒,却并非不知如何而解。尽管他没有告诉我,但我从他留下的笔记里找到了答案。”
直到那个聂子云憋不住开始去开口询问,秦泽方才将心中想好的话回应了出去。
但却又是只说到了有办法,却没将这办法具体是什么说出来。
甭说是那聂子云心急。
就连他儿子聂明,以及周遭的一众看客,都被秦泽这吊胃口的行为弄得十分不爽。
话说一半这种事情,逮谁都难受!
“是...是什么办法?朋友,你倒是说啊!”
那聂子云身为当局者,是被秦泽这吊胃口最重的人,也是这其中最为心急之人。
眼看秦泽再度笑笑不说话,他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张外汇支票,塞到了秦泽的手里。
“朋友,这张支票上有我的签名,只要你说出了解毒之法,你想填多少钱就填多少!我在外汇银行里有的是钱!”
什么叫做财大气粗,平亿近人?
说的便是如聂子云这般破财消灾之人!
可他表现的越是急切,秦泽便越是淡然,不仅没有将那张支票收下,反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塞到了聂子云的口袋里。
让聂子云是又急又没有办法。
“朋友,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你就直说吧!我虽然很感谢你刚才救了我父亲的性命,但你这样吊我父亲胃口,着实有些不太厚道吧!”
聂明此时也憋不住心里的火,低喝一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不快。
“并非是我吊他胃口,而是他心中早有答案。”
秦泽摇了摇头,看着那还继续一脸焦急的聂子云,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说道:“老话说的好,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师傅的方法很简单,却也很困难,那就是勇敢的去面对那个自己不敢面对的人。”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无声。
聂子云呆愣在原地,两眼空洞,似是被拉入了什么回忆之中。
聂明也不是傻子,看着父亲这般失神的模样,心中也好似猜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在场的众人看着父子二人的异状,谁不明白究竟有什么故事,但就这氛围来看,这个瓜可不小啊!
“朋友,你老师的笔记里当真是这么写的?”
良久之后,聂子云方才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秦泽问了一声。
秦泽也是当即点头回应:“那是当然!不过此事是难是易,就全看个人了!常言道慷慨就义易,从容赴死难,你既然能够如此从容的面对自己的离去,为什么不能面对一个活生生人呢?”
“对,你说的太对了!是啊,我都能这么坦然的面对死亡,为什么就是面对不了她呢!我可真傻呀!”
聂子云仰天长叹一口气。
随即将口袋中的那张支票又给取了出来,又从兜里取出一支钢笔,在支票上重重的写下了“贵客”二字!
“朋友,多谢你的开导!你以后若有机会来京都,拿着这张纸条找到聂家,好好让我尽一番地主之谊!旁的不敢说,在京都的一亩三分地上,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能帮到你!”
说着,聂子云将支票递到了秦泽的面前。
秦泽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对方话中的意思,也能猜得到对方身份的不凡,当即便是将支票接了下来,揣进了怀里。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相视一笑,秦泽又折身回到了苏晴的面前。
但也不知是苏晴贪嘴,还是早有准备,这桌上竟多了一份还未动口的甜点,就放在了秦泽的座位面前。
“秦泽,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呀!没想到你不仅医术这么牛,还这么会观察人!你是怎么看得出来他有心事的?”
秦泽刚一落座,苏晴便开始如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周围的人也是好奇的纷纷凑过耳朵来,想要听一听这其中的缘由和八卦。
“你不懂,这,就叫做专业~”
面对苏晴的疑惑,秦泽并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毛,做出了一个很装的模样,表情十分欠揍。
气得苏晴粉拳直晃!
“好啦好啦,这其中的门道都是师门秘辛,说出来就不值钱了!等我吃好了之后,回去和你好好说道!”
看着苏晴又要用粉拳向自己撒娇,秦泽只好求饶,并拿着虚无缥缈的师门当幌子。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诉苏晴,自己是瞎猜的吧。
“哦哦!师门秘辛,那是不能说!你快点吃,回去之后跟我好好说说!”
听着秦泽甩出来的幌子,苏晴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心里顿时想起往日里看的网络小说里的桥段,宗门秘辛,往往很多都是立宗之本!一说出来的话就全完了!
“可真是个小笨蛋!”
秦泽无奈的白了苏晴一眼,随即在其敦促的目光中,几口便将面前的甜食吞下了肚中。
“走,咱们回去,我跟你好好说说!”
秦泽取过纸巾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随即起身,拉起苏晴的手就往回走了过去。
气得不远处,重新回到餐车内的阿里克一行人,暗自捏紧了拳头,躲在边角上,敢怒不敢言!
“阿里克,咱们就这么算的吗?!你联系的大使呢!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博格捂着自己的腿,龇牙咧嘴的愤恨问道。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给秦泽跪了下来,还被扒光了衣服,这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奇耻大辱!哪怕他是从再开放的国家来的,也受不得这点委屈!
“刚才我消息发出去了,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会联系这趟列车的上级部门,发出谴责!只不过你裸奔的画面可能就要公之于众了!毕竟那是证据,证据都是必须公开的!”
“你!混蛋!怎么可以这样!”
听着自己被扒光衣服的画面,竟然要作为证据公开,博格气得颤抖。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无力的坐在那里,用愤恨的目光,看着秦泽带着苏晴从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