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夜行同样满脸的可惜之色,如此珍贵的宝物近在眼前却不可得,着实让他心里觉得痒痒。
“不过没关系,我早晚也会买入宗师境界,到那时,我们两人联手,在华国都没人能是我们的对手!”
钱夜行一脸自信的笑容。
另一边。
“沈冰怡姐姐,这个衣服好漂亮!”
“傅茜茜姐姐,我穿这个布鞋好不好看!”
整个下午,叶青辰和两位美女陪着孙晓芳逛商场。
晓芳虽然衣服干干净净的,但毕竟已经太旧了,而且鞋子都破了洞,在长青镇也许没人会在意。
但现在来到都市了,即便不用穿什么华冠丽服,但也要打扮的阳光一些。
还别说,孙晓芳天生丽质,换上新装之后,可不比学校里的那些班花校花差,正值花季的年纪,不知道要迷倒校园里多少小男生。
“叶先生,不然咱们去唱歌吧?”
在商场里,吃饭完,傅茜茜忽然做了提议,说着还拿出一张ktv的卡片出来,“我堂哥新开了一家ktv,咱们可以去嗨皮一下!”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叶青辰赶紧摆了摆手,那种乱哄哄的场合,他不是很喜欢。
“去嘛叶哥,我还从来没去过ktv呢!”孙晓芳忽然跟着央求起来。
“是啊叶哥,一起去玩玩嘛,我还没听过你唱歌!”沈冰怡忽然抿嘴笑了起来,如果叶青辰不去,她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三女轮番相劝,叶青辰只好答应了,吃过饭后便出发去ktv。
而就在走进ktv的时候,叶青辰眉头顿时皱了皱,只见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跟着两名华衣男人勾肩搭背地走进了一间豪华包厢。
你们先去开房吧,我过去一趟!”叶青辰对着三女说了一句,便朝着那间豪华包间走了过去。
“阳哥,没想到您居然是医学博士,真是太了不起了,人家这胸口最近一直不舒服,您帮人家看一下嘛!”
豪华包间里,两男一女刚坐下,打扮妖艳的女子便赶紧朝着旁边一名西装革履的分头男人贴了过来。
“好啊,那我就帮你看看!”张阳大手一抓,便将方心诺搂进了怀里,用食指勾了下对方尖尖的下巴,戏谑道:你这个小妖精,我听河哥说你可是他堂嫂,居然还敢出来勾引男人!”
“嗨!我那堂哥就是个残废,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旁边的周河忽然开口了,一脸不屑的表情,又忽然嬉笑道:“一会儿咱们去宾馆玩玩怎么样?拍成视频给他看,哈哈,老子倒要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还有他那个战友,不是都装比吗?以为有个什么李浪大师撑腰,就可以在常平装比了,现在我爷爷病好了,早晚弄死他!”
“河哥你好坏啊,还要拍视频!”方心诺一听了,娇嗔地推了一把,“我告诉你,那可要另加钱!”
“钱是问题吗?只要今天你把咱们哥俩陪好了你要多少老子给多少……”
砰!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猛地就被人踹开了,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把你的脏手从她的腰上拿开!”叶青辰冷冷的盯着张阳道。
“姓叶的,是你?”张阳顿时愣了一下。
这张可恶的脸,他怎么可能忘记,要不是因为这小子,傅茜茜现在能不搭理他?还要跟他彻底断绝关系!
他可是追了傅茜茜整整一年了,如今被叶青辰掺和,希望彻底破灭了。
“叶青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是想找死?”周河冷冷的开口道,在绿藤山采药的时候,有孙晓芳护着,他不敢拿叶青辰怎么样。
没想到这小子还敢主动跑到他们面前来?
而方心诺脸色则是略微有些慌乱,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叶青辰会突然出现,毕竟她现在是周伟健的妻子,如今在外边找男人被熟人逮个正着,自然有些做贼心虚。
“方心诺,婚礼那天好像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老老实实留下来给我老班长做媳妇,好好过日子,怎么?这日子又不想过了?”叶青辰冷冷的开口道。
“叶青辰,我跟周伟健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你不要多管闲事!”方心诺色厉内荏地喊道。
“就是,人家愿意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跟你有毛关系?”张阳一把便将方心诺拉了过来,搂在怀里,脸上的表情极其戏谑。
只要能够刺激到叶青辰,他便觉得有意思。
“方心诺,既然选择了我老班长,就要从一而终,以诚相待!你居然如此下贱不知廉耻,简直枉为人妇!”叶青辰拳头缓缓地攥了起来。
他替老班长不值。
如此鲜廉寡耻的女人,当初就不应该给她机会!
你居然敢骂我下贱?”方心诺脸色刷的变了。“行啊你去告诉他,有本事你去告诉周伟健,就说我方心诺水性杨花!”
“反正我又没跟他领证,他能把我怎么样,就他那个残疾,老娘还看不上他呢!”
方心诺一脸不屑的开口道,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她这几天已经跟周伟健提了好几次要领证,周伟健一拖再拖总说再等等,看样子,是暂时不打算跟她领证。
但只要不领证,那一个亿的票子就跟她方心诺没半分钱关系,她自然一肚子火气,当下全都发泄出来了。
反正现已经傍上了周河和张阳,这俩人可都是公子哥,即便谁都不会娶她,但是好处还是能捞点来的,也算没有白来常平这一趟。
“阳哥,这小子欺负我你得帮我出气!”方心诺忽然扑到张阳的怀里撒起娇来。
“听到了吗?你把我马子吓到了,把这瓶酒干了,自己滚出去,否则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张阳阴冷的说了一句,随即将一瓶人头马推了过来,他早就想收拾这小子一顿了,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毕竟他可是外劲上境的高手,自觉吃定了叶青辰。
周河则是在一旁冷笑起来,这可是烈酒,一瓶酒干了,还不得把胃吐出来?
“姓叶的,听到没有……”
砰!
话还没说完,酒瓶子已经粹在了周河的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的,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彻底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