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仿若战神一般的撼天战傀,那猞猁警惕无比。
“你要干什么。”猞猁突然口吐人言。
这没有什么意外。
器灵闻言再次说道:“这是我的主人,给我好好的为他护法,若是他出现了一丝不测,取你小命。”
说完,也不管那猞猁答应不答应。
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苏上旬眉心。
原来,这段时间,这撼天战傀在器灵的操控下正和弑神剑进行本源同化。
这不仅能增加弑神剑的威力,更能让这撼天战傀进行进化。
而此时的撼天战傀会具备这般的形态正是这些时日同化后的结果。
只是,作为撼天战傀和弑神剑的主人,苏上旬的实力强弱会影响同化的进程。
以苏上旬此时的实力,勉强能让撼天战傀发挥一些实力了。
只是,这撼天战傀战斗会消耗苏上旬的灵力。
也就是如今苏上旬那经过强行扩张过的丹田才能支撑。
听到撼天战傀的话之后,猞猁再次看向盘膝打坐中的苏上旬。
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般看着猎物的神情,而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撼天战傀那样恐怖存在的主人,绝对不是它能够对付的了的。
苏上旬此时是有苦难言。
想不到只是因为好奇,差一点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他实在想不到,在这里会生长出这般恐怖的果子。
此时,他想着操控那五行灵力将那股狂暴灵力引到丹田里去。
这股灵力如此庞大,如果将其炼化吸收的话,会让他的修为得到巨大的提升。
然而,这灵力的狂暴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居然将他那由造化功转化而成的五行灵力都给冲散了。
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既然不能一次全部控制,那苏上旬就一点一点的慢慢将那狂暴灵力给引导进丹田。
这样还是能够做到。
幸好如今的苏上旬神识强大,分心操控也能做到。
就是短时间是无法做到了。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经过苏上旬没日没夜的努力,终于将那来自这异果的恐怖灵力给全部引导进了丹田之中。
而进入丹田以后,那狂暴灵力居然像是被驯服了的凶兽一般缓和了下来。
虽然依旧庞大,却无需去强力压制。
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苏上旬的丹田再次扩大了一成有余。
既然此时无恙,苏上旬果断继续运转造化功,决定将这一团灵力给彻底炼化吸收。
只是,这灵力虽然缓和了下来,想要将其炼化却依旧困难无比。
这一次苏上旬足足在那盘膝打坐了一年才将那一团灵力给完全炼化吸收。
而苏上旬此时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真神境后期。
仅仅服下这一颗果子,就比那十粒百灵丹的效果还要夸张。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苏上旬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就被眼前紧盯着自己的巨大凶兽给吓了一大跳。
“我去,什么东西?”
原来,那猞猁自从当日听从了撼天战傀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一直守候在那里。
对于吸收日月精华的妖兽来说,无需进食。
此时见到苏上旬终于结束闭关,也放心下来了。
“这位大人,您终于醒了。”
猞猁如今已然对苏上旬彻底折服了。
此时对他这般恭敬并不是因为当日撼天战傀的威胁,而是苏上旬的实力。
原来,就在他修为突破的时候,他的真正灵压也爆发了出来。
经过那果子的强化,苏上旬此时的灵压已然堪比神王中期。
不是只相当于主神境后期修士的猞猁能够比拟的。
苏上旬却是一脸疑惑。
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当日撼天战傀和这猞猁的一战完全不知道。
所以也不知道这猞猁这一年多一直守护在一旁。
不过看着眼前和黑狼王差不多身形和实力的异兽,苏上旬有了一丝明悟。
“莫非你就是这一方天地之主,凶兽猞猁?”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这般恭敬,但是这家伙的身份还是容易就猜出来的。
猞猁如人类一般点了点头。
“既然大人已经无碍了,那我也可以离开了吧?”
说罢,那猞猁看向苏上旬的眉心,想要得到撼天战傀的回应。
苏上旬却是一脸疑惑。
“莫非你是答应了谁,故意在这里守护着我?”
没等那猞猁回答他,器灵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很快,苏上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守了我这么久。”
原本苏上旬还打算通过这猞猁来检验自己的实力,顺便给黑狼王出一出气。
可此时却是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多谢你这些时日的守护。”
虽然这猞猁的守护可有可无,这片心意他却不能无视。
这时,苏上旬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神奇果树。
想了想之后问道:“你可知道这果子?”
这里既然是这猞猁的地盘,肯定知道这果子的存在。
说不定能给他提供一些信息。
“知道啊,坚硬难咬。”
“就这?”
“嗯。”
苏上旬叹了口气。
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这时,有一颗成熟的果子自动掉落了下来,很快就被里面的一条游鱼给吞了下去。
苏上旬眼前一亮。
这果子的坚硬他可是深有体会。
这些鱼居然能够将其吞下去,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莫非这里的鱼有古怪?”
想到这,苏上旬直接一挥手,随即那条刚刚吞下一颗果子的鲤鱼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挣扎着想要从苏上旬手上挣脱开来。
苏上旬眉头紧锁。
这鲤鱼除了身形肥大加上身上有淡淡的灵力外,和一般的鲤鱼也没什么区别。
这让苏上旬不解了。
“这些鲤鱼只是将这果子吞下去了,并没有将其咬开,而且最后也是直接将其拉出来的。”
苏上旬一怔,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难怪这鲤鱼没有被那恐怖的狂暴灵力给撑爆,原来没有将其咬开。
这果子如果不将其坚硬的外皮咬开,就是一随意丢弃的普通果子。
“诶?那岂不是说这池子下面有很多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