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某档歌唱节目的邀约人选名单被很多著名大V转发。
网络上各种辟谣澄清,惹得饭圈沸沸扬扬。
兰殿楚点开名单,在不起眼的角落赫然发现自己和罗彦笙的名字。
这就奇怪了,他们就一小网红,哪有能耐参加档次这么高的节目啊?
难道是粉丝恶搞的?但有不少业内大V转发,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他们炒作。
虽然已经有评论黑子跳出来指责兰和罗炒作了。
哼,兰殿楚从鼻腔里发出厌恶的低哼,就算要炒作也要懂得分寸。
啥都蹭,只会害了他们自己。
几天后,一封邀请函悄然而至,像一颗石子投掷到平静的水面,掀起层层涟漪。
周学川拿着邀请函,双手发抖,他再三确认,确定不是恶搞。
当他故作镇定把信函拿给兰和罗时,罗彦笙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而兰殿楚则冷静多了,他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风景沉默。
“这怎么搞的?我们名气不大,且没有主动报名,怎么会给我们发邀请函呢?”
罗彦笙的声线近乎颤抖。
“主办方没有搞错,前段时间还打电话过来确认了。”
周学川两手一摊,眼睛不停地往兰和罗两人的方向瞄去。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修长的背影后传来。
罗和周同一时间把目光投注在兰殿楚的背影上。
这小子又在动什么歪点子?
不顾两人错愕的目光,兰殿楚自顾自地大笑起来,没一会他便转过身来。
只见他双手插兜,气定神闲,脸上挂起讳莫如深的笑容。
“这些日子我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愁得很,一年后该如何把钱偿还给金姐。”
“虽说我们的事业有点起色,但进步太慢了,都快要入不敷出。”
“想要赚更多的钱就要更大的曝光,要上机才能获得海量曝光。”
“可是以我们的条件,看怕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破圈,只能圈地自萌。”
“我是万万没想到,机会居然从天而降!”
“家人们,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绝不能错过 !”
兰殿楚慷慨激昂的说辞没能激起别人的情绪。
现场只有尴尬的静默,宛如一只乌鸦从画面中掠过,留下一串圆点。
兰殿楚看一眼罗和周,两人张大嘴巴,仿佛被点穴了动弹不得。
他只好尴尬地扶了扶额,郑重宣布:“我决定了,我要参加节目。”
听到兰的宣布,罗和周几乎同时被点开穴道。
“那么勇不要命了楚哥?”
“笙哥,机会难得,过了这村没这店。”
“你要去我拦不住,别带上我!”
罗彦笙的五官皱成一团,连忙推脱。
“你不去我去,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拿捏住,再说万一我红了你别后悔。”
兰殿楚做了个揣兜里的动作,然后调皮打趣着罗彦笙。
“拉到吧,你先看看名单里都是些什么人,你自己掂量下,你来凑数用差不多。”
一直没说话的周学川听着两人互相调侃着,心里鼓声震天。
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以他的经验来看,这绝对不简单。
以其说是机会,不如说是个陷阱。
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被不少媒体报道。
官网也陆陆续续公布参赛名单,前段时间官方打电话确认,是周学川接的。
对方的语气不像是邀约,更像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警告。
他们的粉丝圈也在极力宣传,底下不少控评,似乎一切尘埃落定。
以他们的流量、咖位不可能有这规模的阵仗,更像是背后有人从中作梗。
形势看来,他们的处境被逼着往前走,没有退路。
尽管兰殿楚答应上节目让他的心理压力降下来不少,但后续准备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轻率做决定。”
周学川打断他俩的对话,他的脸爬满担忧。
“不答应的话,后果更是我们难以承受的。”
兰殿楚心里像明镜似的,他早就意识到有人要搞他们了。
“那兰总,你打算唱什么歌?现在演唱可要买版权的。”
“我自己的歌。”兰殿楚出乎意料的回答再次让人大跌眼镜。
“你还能写歌呀?”
“对呀!漫长的学生生涯没什么事做,有空就写写歌呗。”
“其实我写的不好,旋律什么的要找专业的人来做,但歌词我多少能造点。”
罗彦笙心服口服,他给了兰殿楚一个大拇指点赞。
“兰总,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你若是乱唱会被评委赶下台吧?”
兰殿楚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非也非也,恰恰乱唱才能留下来。”
“你让我跟那些专业的歌手比啥呀?比唱功吗?比名气吗?”
“节目组邀请我们上台,不就是要搞噱头么?人家要争议,要热度,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气歌手能整出啥花样,只能指望我们这些小蝼蚁。”
“我们要是正经唱,活不到第二集,搞不好节目给你恶剪,只留下恶心人的部分。”
“既然这样,不如自动出击,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骂的人越多我们越红,节目组就舍不得咱走啦!”
又是一番吊炸天的说辞,惊得罗和周鼻孔和嘴巴大张,全脸只留下3个大洞。
这家伙似乎打定主意要在疯批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听懂?!掌声!”兰殿楚为自己鼓起了掌。
“你真的要参加?”
“是的,君无戏言。”
罗和周愣了几秒,也跟着稀稀拉拉鼓起了掌。
别无他法,大家都被绑一车上,司机兰疯子要带上他们狂飙。
兰疯子决定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头。
不过也正是凭着这股犟性,他带领咸鱼翻身全体人员一路披荆斩棘,走出一条成功的道路。
高萱通过视频聊天告知乔沅关于对手的消息。
听闻对手已经接招,这速度快得差点让吃饭中的乔沅噎住。
天呀,他们想红想疯了吧?
“不过只是兰殿楚参加,另一个不敢上。”
“姓兰的爱出风头,另一个稍微安分点。”高萱说道。
乔沅放下餐具,她用餐巾擦拭了嘴部,冷冷哼声。
“萱,你说另一个安分的,是塌房的那个吗?”
“哈哈,是的,这么说来姓罗的更让人头疼。”
“萱,姓兰的目前没有确凿的黑料吧?这回刚好给他下套。”
“对,他这么爱出风头,这回就成全他,让他以后抬不起头做人!”
“他人气很高,把他拉下来,剩下那个塌房的,周老狗想起都起不来。”
“好了,就这么办吧!”乔沅对着视频做了个“ok”的手势。
大戏即将拉开帷幕,谁才是真正的小丑,咱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