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养成系粉丝十分长情,粘性大,尤其是妈粉属性的,更是母性泛滥。
尽管当年的【水果男孩】组合存活仅仅两年,但在他们腾空出世的短短两个月就收获百万妈粉。
【水果男孩】中途夭折后,不少长情的粉丝们仍对他们穷追不舍。
过去几年关于组合的热度迟迟消减不下去,近3年才逐渐被人们淡忘。
这次直播的目的就是想把这批妈粉重新激活。
兰殿楚和罗彦笙提前做好了妆发,事先备好剧本,开始直播。
在这之前,兰殿楚在各大讨论区发布他俩要直播的消息,打算引流到直播间。
“Hello,大家好!欢迎来到我和罗彦笙的直播间,如果大家有什么想提问的话,请尽情在直播间留言,我和罗彦笙会竭尽所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作为曾经的C位,兰殿楚照旧第一个和粉丝互动。
罗彦笙则坐在他的后方,挥手和粉丝打招呼。
引流很成功,不断有粉丝涌进来,讨论区刷得飞快。
“有网友问我们是否决定复出?呵,说这个还早呢,不过感兴趣的伙伴可以关注我们的号哦。”
“这些年都忙于学习,哪有时间交女朋友啊,你说对吧笙哥?”
兰殿楚往后看了罗彦笙一眼,罗彦笙神情复杂,强行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生怕继续这个话题会暴雷,兰殿楚立马转移了话题。
“我们聊聊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们私底下称对方为狗狗。”
“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彦笙长得很像德牧,全场就他露出额头,一身黑衣,坐得高高的,表情超级严肃,像个小大人。”
“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导师,没想到是个练习生头子,是不是怕我抢你风头啊笙哥?”
他拍了拍罗彦笙的大腿,罗彦笙见状凑近镜头说话。
“没有,第一天见面你和几个新来的一起做介绍,我对你最有印象。”
“前面的新人好歹能唱能跳,有声乐和舞蹈功底,但楚哥一上场把我搞懵了,这小子唱跳双废,除了嗷嗷乱叫再没别的,我起初怀疑他是走后门。”
“后门倒是没有,但我的确是凑数的。”
“挖掘我的星探,他说我被招进去,他这个月的KPI就达成了。”
“我当时很泄气,不过他告诉我有过人之处,就是有张能叭叭的嘴,会搞气氛能逗乐,这是别的练习生身上没有的。”
“也对,你融入得很快,一个星期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而且你很聪明,老师教的你很快就学会,所以我叫你边牧。”
“哈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开始看不惯我,后来被我折服呢?”
“看不惯不至于,只是有种非我族类的感觉。”
兰殿楚和罗彦笙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小时候的记忆激活了,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
本来生疏的关系也逐渐变得亲近起来。
进来的粉丝越来越多,评论区一片热闹,各种小礼物纷至沓来,点赞数水涨船高。
“齐桉?我们没联系上他,估计他修仙去了,这很符合他的性格,不争不抢,一切随缘。”
评论区有人提到齐桉,不禁使两人唏嘘一场。
齐桉真的人间蒸发似,一点消息都没有。
“齐桉你如果进入直播间,就在评论区@我们,或许有粉丝知道齐桉的下落,可以后台联系我们,我们好想他呢。”
话音一出,粉丝们开始恶搞,@他们的评论多了起来,纷纷假装齐桉留言。
兰殿楚盯着五花八门的评论无奈一笑。
突然一条与众不同的评论出现,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眼尖的兰殿楚捕捉到。
“齐桉已经遇上他的伯乐,不久将来,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兰殿楚的心一沉,笑容顿时凝固。
刚才那一条是粉丝恶搞的评论吗?
或是别有用心的人给他们透露消息呢?
看着兰殿楚眉头紧锁,对着镜头发呆,罗彦笙赶紧推了推他,好让他回过神来。
“哈,你们真有出息,说中彩票了,被富婆看中啦,出国打工了,甚至还有人说考上国家机密机关,行吧,一个比一个能吹,我服了你们。”
兰殿楚及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主持。
“大家如果对我们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评论区发表。”
评论区一水的赞美,偶尔夹带几个不和谐的评论,看来这次直播挺成功的。
“接下来我们还会跟大家见面,跟你们爆料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兰殿楚和罗彦笙谢过大家后,退出了直播间。
他们的直播数据一路狂飙,排行榜飙升到前十位,潜力无限。
周学川乐呵地忙前忙后,招呼两位大爷。
“照这个热度,说不定还真能一夜叩开娱乐圈的大门。”
周学川两眼发光,笑得合不拢嘴。
“那当然,我说了能飞升就肯定能飞升。”
兰殿楚接过周学川的话,但他看起来兴致不高。
他趁他们大肆庆祝的空隙,独自走到落地窗前沉思。
好好的一个直播间被那句话搞丢了心情。
齐桉遇上伯乐?他们连提鞋都不配?这啥意思?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转身把周学川招揽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我们仨的合同你还保存着吗?”
周学川怔了怔, “那,那,那肯定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要珍藏好啦!”
兰殿楚观摩着他的表情,这家伙眼睛乱瞄,眼神闪躲,说话不利索,该不会在说谎吧?
“你最好是。”兰殿楚剐了他一眼。
轮到周学川一头雾水,他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兰殿楚,鸡贼的心机一览无遗。
“这才第一天,这么快就飘了?”
兰殿楚推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谁一直阻挠我,谁一直唱衰我的?”
周学川立马夹起尾巴,换成了一副讨好的姿态。
“是我鼠目寸光,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楚哥你原谅我吧,以后吃上肉记得带上小人喝汤。”
见兰殿楚摆摆手无所谓的样子,周学川追问: “怎么突然问起合同的事情?”
兰殿楚挠着后脑勺,欲言又止,心里有一团疑雾趋之不散,但又不敢武断。
“没事,就问问。”不顾周学川眼巴巴的目光,他大步流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