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过后,镜头再次回到现场。
“根据比赛规则,导师们可以逐一挑选各自的队伍成员,被挑中的成员成为该导师名下的学员,并通过三轮演出,获胜多的一方将卫冕冠军。”
“现在有请我们的导师各自物色心仪的成员。”
经过刚才的教训,张大师明显谦虚多了,他第一个礼让给兰殿楚先选。
兰殿楚合掌作了揖朗声道:“既是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四处扫视眼前的孩子,有的踊跃举手,有的则龟缩一团。
“有没有小朋友自荐的?”
“我!我!我!”立刻有三四个小孩子蠢蠢欲动。
“那全打包过来可以不咯?”兰殿楚俏皮地在方黎耳边喊道。
方黎被吓了一跳,他严肃制止:“不可以啊兰老师,一次只能选一个!”
“那行吧。”兰殿楚在当中挑了个拥有卡姿兰大眼睛的小朋友。
看中的是他眼神里清澈的愚蠢。
接下来轮到张大师,他四处搜寻,挑了个身材高大的大孩子。
几轮下来,双方的队伍特征明显,泾渭分明。
兰殿楚的队伍孩子无一不是可爱活泼,长相甜美的孩子。
而张大师旗下清一色气质张狂,个性跋扈的孩子。
挑选完毕,这时有工作人员鬼鬼祟祟上前给方黎递了个纸片。
方黎打开一看,玩味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为了增加比赛的趣味感,制片人刚才给出了建议。”
“请双方导师为彼此的队伍取名字。”
话音刚落,立马激起万丈浪花,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看来节目组人才辈出,这不火药味席卷全场嘛。
兰殿楚挽起佛性微笑,但眼神里的杀气可以放倒十个粗壮大汉。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话筒举起道:“张大师你先来,请为我组取个名字。”
猝不及防来一下,打乱对方的节奏,张大师明显没从懵圈的状态切换回来。
兰殿楚给予张大师一个虚情假意的邀请动作,心里幸灾乐祸。
幸亏我反应快,且咖位高,哑巴亏必须塞他一嘴。
张大师顿了顿,只见他眼球快速转动,顷刻间似乎下定决心。
劝你别崩太高,小心落地成盒!
兰殿楚心里暗暗威胁,可惜对方没有读心术,油门没刹住直冲冲撞过来。
“就叫绿叶陪跑组吧,懂得都懂。”
现场宛如一潭死水被扔下一个炸雷,“嘭”的一声,池塘的鱼虾蛤蟆炸得满天飞。
嘈杂的声音瞬间将气氛拉满,镜头扫过,人们反应各异,充满戏剧感。
兰殿楚保持一成不变的微笑,他拿起话筒挽尊:“绿叶好啊,我们是四季常青的。”
“那请问兰老师,你会给张大师一队取上什么名字呢?”
兰殿楚摸了摸下巴,蹙着眉头,故作为难的样子。
他偷瞄了对方一眼,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看来刚才的背刺他很满意。
既然对方下死手,就没必要客气了。
“那就叫撸铁榨油组吧,这名字很牛对不对!”
一个油腻大人带着一群小鸡仔一边撸铁一边榨油,场面简直不能看。
张大师的脸色颇为丰富,可谓是调色盘般绚丽。
兰殿楚急忙补刀:“大家别误会,我是听到张大师刚才出场自称坦克,知道本人属于钢筋一卦,所以有感而发。”
“那榨油又是何意?”方黎冷不丁地质疑。
“哦,是努力的意思,撸铁很艰苦,总不能叫撸铁流汗组吧,没点特色。”
张大师看着兰殿楚强行解析,气得鼻孔一大一小。
不嫌事大的方黎又把话筒怼到张大师跟前,“张大师,你有什么补充的吗?”
“谢谢兰老师的一番好意,既然这样,我们碾压一头很正常,无需置疑。”
两人隔空放箭,空气中的火药浓度已经超出警戒线,只要一个火种,立马燃爆全场。
不知不觉中这一轮的录制内容全部结束,下一轮则开始pk赛。
录完节目的兰殿楚刚一下台被周学川逮个正。
他一个劲谄媚道:“兰总越来越厉害,各种刁难不再话下,佩服佩服!”
兰殿楚吨吨喝完一瓶饮料,满意地打了个嗝。
“必须的,还记得当初报纸是怎么形容我司倒闭的吗,巨星的陨落!”
“所以在别人眼里我们原本就是巨佬嘛!”
“好的巨佬,请问你要怎么赢?”
兰殿楚环顾四周,然后将他拉到一角落,小声说:“我已经给他贴上标签。”
周学川抬头盯着他眼眸里的一抹邪恶,良久才恍然大悟。
“那对方也给你贴了呀,说你是陪跑不很明显吗?”
兰殿楚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赢一场就可破。”
“油腻的帽子一扣,你能想象一群撸铁的人突然穿上碎花短裙卖萌的场景吗?”
“那人家不卖萌,一直走狂魅吊炸天风格呢?“
“三场一样的风格?想腻死观众?”
“牛掰!真牛掰!只有你能想出来。”
兰殿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要开始训猴子了。”
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兰殿楚准时来到训练室。
今天开始,为期5天训练,5天后上场演出。
他经过张大师的课室,只见他们已经在为表演作准备。
不禁让他产生一丝危机感,他大步走进自己的教室,却发现里面只有几个人。
“我的猴儿呢?”他看着空寥寥的课室,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圈。
一孩子蹦上前,“老师,昨天你没有告诉我们几点集训哦。”
兰殿楚猛地一拍脑袋,“啊!失策了!”,他赶紧通知工作人员把猴儿们叫回来。
一顿跑上跑下的操作后,他直接累得呈十字瘫倒在地。
“老师,隔壁班已经在热身,听他们说要热舞,我们接下来准备什么节目呢?”
兰殿楚缓缓抬起头,扬唇一笑:“我们不要那么累,杵在原地唱歌即可。”
几个孩子一同涌到身边,开始七嘴八舌。
“老师,只唱歌会不会太单调呀?”
“不用说,直接被吊打!老师,你难道不想赢吗?”
“唱歌好,我喜欢唱歌,练舞实在太痛苦了。”
“老师我不想唱高调,唱不上去。”
兰殿楚静静聆听孩子们的声音,等所有人闭嘴后他才缓缓解释:
“当然想赢,只不过我们要赢得有技巧。”
“先蓄力后面再发力,第一场先培养你们的配和度,先别太用力。”
“老师你的意思是说第一场不用赢吗?”
“不强求。”
看大家一愣一愣,兰殿楚仰头盯着壁灯,黑眸泛起点点溢彩。
“大家听说过田忌赛马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