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炸了,某兰昨晚又向民众贡献了惊世之作。
《娱乐圈撕b大赏之峨眉山顽猴附身:高低给你两个大逼兜!》
各大评论区又双叒叕挤爆了。
【内鱼不能没有畜畜,三千月薪养不起家,畜畜一天一个大瓜养活我一家三口!】
【这波在大气层,外网已经有报道了,我畜出圈了!快封他为蓝星友好大使,专门负责接待外星人。】
【兰·钮钴禄氏·q你妹的菀菀类卿·殿·大橘给老娘死·楚:今晚我要返回X家,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完了家人们,我看畜畜那叫一个眉清目秀,我要入邪教了吗?快嗞醒我!】
【很显然是炒作啦,哪有人事先准备好喇叭的,太假了这是!】
【没看全程吗?保安小短腿蹬冒烟了,也赶不上兰兰子的速度,上台前简直是猫捉老鼠,兰兰子身姿矫健,走位**,没人能抢走他手里的喇叭!】
【三大运营商即将推出兰殿楚无敌大流量卡,量大管饱,价格亲民。】
……………
当主办方现身出来澄清时,又被网友们奚落一番。
【大家快来品,主办方的茶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先不说别的,那个转身就走的女主持人咋回事?走那么急是拉裙子上了吗?】
【很多主办方挺欠的,不少艺人被穿小鞋只能忍气吞声,这次他们踢到钢板了。】
【保护我方兰兰子,主办方你别店大欺客,不要再欺负我的瓜主了!】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主办方茶里茶气,我大畜畜可不惯你,手撕贱鸡。】
…………
戌时,兰总办公室。
“这还是我的红毯处女秀啊!呜呜呜~”兰殿楚已经“啜泣”五分钟。
“我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我需要我的心理康复小姐姐。”
“荷妹子在哪,让她过来给我彩虹糖吃吃。”
罗和周互相看了一眼,兰总的病情他俩已经见怪不怪了。
“兰总,你挺厉害,凭一己之力给全场的人通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这波操作牛。”
“不是啊老周,当时全程就我一个猴,他们都在看我猴戏呢,没有理由不发癫嘛。”
“虽然但是,兰总,你真的很敢,破罐子摔破了都。”
兰殿楚双手扣拢撑在桌面上,眼神坚定道:“融不进主流圈,那我就自立门户。”
“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兰殿楚一声吆喝,外面的人冲进来。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好歹你也是有头有脸的名人啊!”
果然是他心心念的荷妹子。
兰殿楚一秒变成巨婴,他哭丧着张开手臂要抱抱,环住绾荷的腰委屈假哭。
“好好好,兰兰子乖,兰兰子不哭。”
绾荷变成老妈子,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安慰“伤心”的小孩。
这一幕令周和罗两人哑口无言。
“嗯?哪里来一股老坛酸菜的味道?”周学川到处嗅嗅。
他很快便找到源头,“笙哥,是时候洗个澡了。”
他抬头望去,见罗彦笙头顶一青青草原,脸上变幻五颜六色,脸肉抽搐看着两人抱在一起。
他想破脑壳也想不通,到底两人啥时候变得如此亲密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穿越了一段时间,错过他们拉扯阶段,等他回来,两人已经如漆似胶。
“笙哥,人生十有八九,千万不要想不开,妹子多的是。”
周学川这老狐狸也是会读心。
“唆”一下,罗彦笙突然站起来,像被按了某机关按钮。
兰殿楚还沉溺在一片柔软的棉花地里,地里散发出甜腻腻的香味。
猝不及防被一只大手抓住脑袋,“砰”的一声,脑袋来个水泥地板摔,砸的耳朵嗡嗡疼。
他正想睁眼看看是谁,又被一股浓烈的酸菜味熏得睁不开眼。
“爸爸爱!”粗犷低沉的声音炸醒他,他挣脱起来一看,不知啥时候绾荷换成罗彦笙。
而他刚才的动作,正是枕在罗彦笙硬邦邦的腹肌中。
超级大的落差感触发他的原始攻击性,他张嘴露出獠牙,准备咬罗彦笙一口。
罗彦笙灵敏躲开了。
“你有病啊老罗!”
“听说只有母爱,缺失父爱,孩子会变得不阳刚,心理会变态。”
“那你算什么?父爱母爱齐全的畸形?八块腹肌的林黛玉。”
见两人吵起来,周学川横在中间做人肉沙包。
“哎哎哎,你们别吵了,火气这么旺,去灌几瓶冰啤酒下下火吧。”
“好,我请客!”兰殿楚推开两人大声宣布。
四人开车回到兰殿楚家,在天台摆上一桌冰冻啤酒,准备一烧烤炉,美美开始夜生活。
蟋蟀蝈蝈适应了城市的筋钢水泥,藏匿在所剩无几的草丛里演奏大合唱。
黑夜中挂着一轮皎洁明月,片片淡薄的云雾遮不住明月的亮光。
夜风偶尔吹来几片厚重的乌云,挡在明月前面,但很快它挣脱出来,倾洒柔和且清亮的光芒。
这场景让兰殿楚想起那晚深夜,从金姐家出来,在出租车看到的那轮月亮。
那时的明月被层层云雾遮得朦朦胧胧,如套了个塑料袋子,被人生的迷雾束缚住。
而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它已经脱胎换骨,成为黑夜的主角,哪片云挡在它面前,它便拨开。
“终于云开见明月啊,等到这天了。”
兰殿楚躺在睡椅上定定望着天边感叹道。
周学川喝了口啤酒,跟着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遥想当时的拮据,这一路走来实在不易。
“没有参加歌王,也许我们还在熬夜带货,所以我在台上的话是肺腑之言,不仅仅是奚落他们。”
“对,也就你能熬出来,换做别人早就受不了。”
周学川按了按兰殿楚的肩膀,无声的认同和赞许。
“笙哥,你的戏啥时候杀青?”
兰殿楚接过罗彦笙递过来的烤串,顺便问一句。
“估计还要一个月吧。”
“你俩加油,祝顺利杀青,祝收视长虹,咱们一起红红火火。”
“承你贵言,还有兰总,你这次玩那么大,不怕以后被B台封杀?”
他和绾荷停止烤串,连同躺旁边的周学川也爬起来,三人目光一起聚焦到兰殿楚身上。
他抬眸望明月的姿势不变,单手枕在后脑勺,捎上懒洋洋的声线:
“封杀不会明面说,会暗地操作,我没侥幸心理,该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与其盯着对方行动,不如提振自己。”
他们的商业斗争已经从公司对公司过渡到电视台对电视台,级别上升了个新维度。
从小打小闹到街头斗殴,现如今升级至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火力开轰。
前路注定坎坷,需要在很长一段黑暗岁月里摸索前进,直到找到一缕微光。
想到这,兰殿楚用力拉开一罐冰啤酒,将酒水从头顶倾倒下去。
冰冷的酒水接触每一寸温热的肌肤,带走肌肤里的温度,毛细血管剧烈收缩,他打了几个喷嚏。
清醒,nm太清醒了!
他把空罐子猛地砸向地面,低声咆哮:“我要当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