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笑容立马消失,兰殿楚慎重看着陈总,他一脸正经,不像开玩笑。
今天最炸裂的事情发生了:买个房伸手要老婆。
兰殿楚面露难色,他歪头沉思,开始编凑理由拒绝:“陈总,你找错人,这又不是婚姻介绍所……”
“不会找错的,算命大师说了今年我有正缘,最好赶在年底结婚,错过了会婚姻不顺。”
“属蛇4/5/6月份出生的人旺我,是我的正缘贵人,我跟他发生交集,就可以帮我牵线,不正是你本人吗?”
“啊这,”兰殿楚张嘴又合上,他挠了挠后脑勺,看向陈总的眼神错综复杂。
刚送走一个看风水,这回又来个算命的。
算命更要命,什么八字,属相,五行啥的,他一窍不通。
“陈总,你知道我是艺人,我能接触到的女性都是圈子里的,这个你不嫌弃吧?”
“有什么好嫌弃的,说明我的正缘就是娱乐圈的人,命中注定。”
陈总见他态度有所松动,赶紧回应。
兰殿楚轻轻叹息,嘴角勾起一丝无奈苦涩的笑容。
他倒是想按剧本走,毕竟剧本可没有伸手要老婆的情节。
谁知节目组遇到狠人,直接撂剧本不演,奔着自己的方向去。
“陈总非得是我?其实找个属蛇的销售很容易,你到楼盘一吆喝,肯定有人招待你。”
别的事他可以闭眼瞎逼逼,但帮找老婆可不能随便。
陈总一把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兰先生,我长年累月出海,直觉很敏锐,你绝对是我的贵人,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
陈总的握力苍劲,手骨处的按压痛险些让兰殿楚呲出白牙。
“陈总,你是一定要我给你介绍,那我介绍谁,你都能接受是不是?”
“是的,我相信你的眼光。”
“那陈总这边坐,咱聊下你的意向异性的特征。”
松手一刻,兰殿楚感觉卸下千斤重,他趁陈总不注意,甩了甩手。
兰殿楚示意关掉摄影机。
“陈总,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
“温柔大方,聪慧贤淑,长相别太寒碜,性格好相处就差不多。”
兰殿楚俯身给陈总倒了杯水,递给他道:“在娱乐圈,女孩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没有寒碜的。”
陈总抿了几口润唇,脸上浮现几缕憧憬和悦色:“你说对,看来上天要赐给我一个美丽的女子当老婆。”
“陈总你家财万贯,理应配上等姿色的配偶。”
被兰殿楚一顿夸,陈总不好意思的咧嘴笑开。
“我的身份需要避嫌,跟女艺人接触不多,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介绍的。”
“娱乐圈的女孩是不是要求特别高?我长得寒碜,她们会看上我吗?”
“陈总哪是寒碜,不过朴实了点,我们这圈子胭脂粉黛,男人平时上班也要化个淡妆,正常人不那样。”
“唉。”陈总将杯子放回原位,眉宇间流露出纠结和担忧。
“这圈子帅哥美女扎堆,见惯了帅的,估计看不上我。”
“而且女明星收入挺高的,没个亿万资产,怎么敢娶?”
戳中心巴,兰殿楚一激灵跳起来,他猛拍大腿,清脆的声音吓摄影小哥一跳。
“哎,陈总你刚才的谦虚恰恰是这圈子最稀缺的。”
“不少有钱人“啪”把钱扔桌上,就幻想选妃,以为有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人我见多。”
“一二线女明星随随便便自己可以赚个千百万,真不图你几个钱,没有资源,人脉说啥没用。”
“不过大部分人没办法成为人中龙凤,底层很多小明星人家姿态就很低,你舍得花钱,人家就跟你。”
“所以,找个小明星当老婆很容易。”
陈总的眼神尤其锃亮,他按捺不住激动,挪了好几个姿势,明显兴奋不已。
“真的吗?小明星不会心高气傲?我没想过娶大明星,也娶不上,找个安稳过日子就好。”
“娱乐圈90%的人难出头,女孩子年纪大更没优势,退圈前找到个金龟婿,是她们的目标。”
“好好,兰先生,这就拜托你了。”
“放心,包我身上。”
“现在我们按回剧本流程拍吧,说说你的人生阅历。”
“好的。”
…………
叶染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下床,她躺在**病恹恹,除了正常吃喝,就是日夜啼哭。
宫少自从那次车上录音后,突然人间蒸发。
接着巅峰娱乐那边采取报复手段,一眨眼的功夫,她的丑闻在圈子里传开。
她成为笑柄,工作全丢了。
公司迁怒于她,把她雪藏,并开出解约条件,1000万的天价解约费。
如今她已经成为弃子,被随手一扔,在角落里吃灰。
房间里响起几声敲门声,接着门被小心翼翼打开了。
叶染操起旁边的枕头对着门口扔过去,撕心裂肺大喊:“给我出去!”
枕头正好扔中叶母的身上,叶母抱着枕头,满脸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睛猩红一片。
她消瘦的身子一阵风能吹倒,好几天不修边际让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
她噙着泪光,颤颤巍巍道:“小染,有人找你。”
说完便让开了道,一个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染认得这副姣好的面容,她就是宫少的堂姐,沁允潼小姐。
她着一象牙白蕾丝长裙,气质如坠入人间的仙子,少了份高艳,多了份仙气。
“叶小姐,又见面了。”
叶染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从**滚下来,手脚并用爬到沁允潼脚下。
她嘶哑着求助:“宫少呢?他人去哪?”
一个星期的精神折磨,她已经失去光彩,仅有的亮光此刻在眼眸里闪烁着。
看她蓬头垢面,跟之前第一次见面简直判若两人,沁允潼的心隐隐作痛。
尽管心痛,但她的脸始终保持冷淡。
“别惦记他了,他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
“你什么意思?他是不想见我,还是你们阻止他与我见面?”
“他不想见你!”直接干脆利落斩断不切实际的幻想。
叶染僵住,嘴唇哆嗦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惶恐的眼睛浸染绝望。
随后她疯狂摇头,手使劲摇曳沁允潼的手臂,“不可能!他不是这么绝情的人!”
“你了解他多少?!” 沁允潼一声吼彻底震醒她。
“不过是舍不得他的皮囊和他给你编织的美梦而已。”
“我现在告诉你,你听好了,宫少不是我的堂弟,他不是豪门少爷,他是我的男人之一。”
彻底撕碎了叶染的希望,她直直坐在地下,两行泪止不住奔涌而出。
沁允潼心软了一块,她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挑选一件合适的衣服。
“把衣服穿上,化个淡妆,等会随我出去。”
她把衣服扔到叶染怀里,叶染边啜泣边追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想见宫少吗?我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