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真香!”
“刚说你们婚宴厨子是鸿宾楼出来的我还不信呢!”
一位穿着十分得体的中年男子,猛吞着口水,闭着眼睛细细嗅着不远处的对面传来的芳香。
“二表叔,那可不嘛!”
秦寿看着自己的远房表亲秦远山心里那个得意啊!
他知道自己这个表叔在年纪上虽然还比他小了些,但自小是在四九城混大的。
要不是得知他女婿请了鸿宾楼的师傅,他也不好意思叫他这个较多识广的表叔过来!
秦远山还在继续细细品味着,本来他觉得自己早之前闻的那味道并不对口。
没想到,这秦寿平时抠抠搜搜的,居然在这关键时刻还这么肯给自己女儿花钱!
秦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了新郎长得那叫一个仪表堂堂!
“不对,不是秦寿那铁公鸡肯花钱!是有了个城里的女婿!”
“看他嘚瑟的!”
秦远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跟秦寿他们并不多来往,但看着新郎官的份儿上,待会儿敬酒的时候可得好好跟那小子攀攀关系。”
何雨柱倒是显得一脸忧愁,最后做的这道开水白菜,居然开始寄希望于时间倒流。
“要是时间能停止该有多好啊!”
易中海倒是也嗅到了不远处的香味。
但是他知道,就傻柱这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所以,他也是犹豫了半天才过来厨房看看。
“傻柱啊,今儿人的大喜的日子。”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针对自己。
所以,他的表情显得还是较之以往要友善些。
“自打小……秦朗搬过来之后,他跟他处得还算不错,不如……”
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何雨柱也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本来何雨柱就很烦,就经过易中海这一提醒,他顿时火冒三丈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何雨柱做的饭菜是吧?”
“你们要真有能耐去请秦兄弟去啊?叫我来做什么?”
何雨柱气得卸下围裙就往易中海的老脸甩去,“老子不干了!你们爱谁谁吧!”
说完,何雨柱气哄哄地摔门就走。
何雨柱心里也是气,但他虽然怪秦朗不分场合让自己骑虎难下。
也怨自己学了这么多年厨,居然跟秦朗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何雨柱走出门口,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抱怨,“要是爹能亲自教我做谭家菜就好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秦朗家来了很大一群人!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心里狐疑地想着,“不会是那群地痞无赖吧?”
何雨柱对之前来过秦朗家的那群衣衫褴褛之人倒是心有余悸。
当时的他因为行动不便,心里确实是害怕极了。
现在的他想自己可跟以往不一样,身体健全的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何雨柱一个疾步走去,“你们这群人看着穿着光鲜亮丽的居然趁火打劫!”
他马上用一双大手企图围住这一群人,然后转过头去,一脸认真地说道,“秦兄弟别怕,有我呢!”
这群人看着何雨柱神经兮兮的就觉得好像,“怎么?咱秦组长看着为人如此低调,原来还有这么个保镖呢!”
“对啊,这保镖看着壮硕,看了要花不少钱吧?”
听着这些玩笑,何雨柱一点也觉得不好笑。
虽说秦朗刚才给了他难堪,但何雨柱觉得这不是他放任这种情况不管的理由。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谁是他保镖,我是他兄弟,现在兄弟有难,哪里会谈钱的问题。”
秦朗看着何雨柱如此认真的样子,也有些忍不住想笑。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现在兄弟确实有难了,还麻烦柱子帮我照看一些我的这些工友。”
“大家都见笑话了,进来吧。”
秦朗苦笑这领他们进来,“你们可能还没见过他,这是咱后厨的何雨柱。”
“柱子,待会儿给客人们倒茶之后,过来给我打下手。”
秦朗邪魅一笑,“今天我生日,要做满汉全席,你要有哪些不熟练的,我们可以相互切磋一下。”
何雨柱一听顿时眼前一亮,“满汉全席!秦兄弟这是要做满汉全席!”
“不……秦兄弟,你刚说今天是你生日?”
看着秦朗点了点头,他一张还未被岁月磨皮的脸开始羞红起来。
现在的他想想都觉得惭愧,自己秦兄弟秦兄弟叫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而且,刚才还有脸抱怨秦朗不厚道来着!
“秦兄弟,你也不说一声!唉!今天我下厨吧,还有几个菜都交给我,你就在一旁指点指点就好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刚还差使我端茶倒水的,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还!”
“是不是秦兄弟,也看不起我何雨柱的厨艺?”
“哪里的话,走走走,还有几道菜还真非你不可!”
秦朗一边苦笑着,一边说道,“都当是自个家一样,有水自己倒啊!”
经过这几天来的相处,秦朗的工友们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不耐烦地朝着秦朗挥了挥手,“走走走,快点做饭,不然我都要饿死了!”
“是啊!大老远味道这菜香味,还以为是对面婚宴的。”
“就是,谁能想到居然是我们秦组长家传来的,可馋死我们了!”
……
秦朗也是十分无奈,他看着对面,一点也不想跟对面产生任何关系。
眼见着工友们自顾自地坐起来后就开始倒水攀谈起来,他也放心地推着何雨柱走进了厨房。
不过秦朗家门刚关上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敲门。
于大成还以为是秦奋姗姗来迟,过去开门的他还在满口抱怨着。
结果一开门看到的居然是易中海!
“哟,易中海啊,你不是又请了几天假的吗?”
“怎么现在好了?”
其实这几天来,易中海师徒一直为贾张氏的病奔波着,所以才请了假的。
可能是秦朗也不多在车间了提,于大成也不知道太多关于易中海的八卦。
易中海看着屋内这么多人,心里倒是觉得十分不痛快。
本来他徒弟的婚事,他除了秦奋秦朗之外,其实每个人都发了喜帖。
可是一个个都没搭理他!
谁知道居然一个个都跑到秦朗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