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本想着请来的厨子虽然木讷了些,但看上去还算是老实。
却不曾想,脾气大得很,其实菜再加把劲就可以完成了。
他倒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撂摊子!
秦淮茹自然也不会指望对面的秦朗能帮上什么忙。
虽然这些天来,她却是都能闻到对面的飘香。
但没有亲口尝试过的她,只会认为秦朗只是会做很香的菜而已。
要真上嘴了,那味道还不知道呢!
所以,她本身也没想易中海能叫来秦朗。
再怎么说他们打小一起睡到大,要是他来个酒后胡言兴事。
那她秦淮茹还要不要见人了她?
看着易中海孤身一人,一脸失落地回来,秦淮茹倒是松了口气。
“这菜谁做不是做啊!”
秦淮茹心有不甘地掀起了自己的红盖头来,“我来,反正就没差几样了!”
刚当新郎的贾东旭看着自个还刚过门的妻子撸起袖子就开始有模有样地颠起勺来。
他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这新娘子亲自做席比大姑娘上花轿还要新鲜。
不过,此时的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觉得秦淮茹做饭也确实可以。
当然,在香味上别说是秦朗,就算是何雨柱,秦淮茹也是比不上的。
虽然有些无奈,但是秦淮茹愿意做,他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就他那厨艺,他也不可能亲自上场啊。
秦淮茹一抹着头上的辛勤汗水,心满意足地做好了剩下的几道菜后,厨房开始静了下来。
现在的他们倒是纷纷松了口气,心想着今天再没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吧。
一切都十分的平和,还在厨房的他们能明显听到亲朋好友的吵闹交谈声。
不过更清晰的还是门外的汽车的声音。
“难道是娄厂长来了?”
易中海默默地嘀咕着。
他确实给娄厂长发了请柬,不过只是处于礼貌。
他想着人家这么大一个厂长,应该也不稀罕参加一个二级工人的婚宴吧。
易中海摇了摇头,苦笑着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那娄万海肯定是要去秦朗的生辰宴吧,毕竟就连李有民也在那呢!”
秦淮茹此时倒是兴奋极了,“你们说的大领导来了,还不快去招待?还愣着干嘛啊!”
华夏自古以来都官人都有莫名的好感,作为农村里出来的姑娘。
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多多攀攀关系,倒是做什么事都方便些。
不过,易中海还是在原地无动于衷的。
此时的他心想着,“我该如何跟他们说我们请不来大领导哟!”
就在这时,秦寿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喂!你们没听到大铁骷髅刷刷停下的声音吗?”
“大领导来了,亲家公赶紧去接待一下啊!”
听着秦寿的这一声埋怨,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弱弱地问道,“来了?”
“对啊,都进门了!赶紧出去吧!”
秦寿一个心急就推着易中海往客厅里走去。
一进去,易中海确实是看到娄万海了。
只不过,此时的娄万海旁边还有一个他十分不想见到的秦奋!
易中海尽管再怎么不愿,此时也只好装着一张笑脸,“娄厂长来我们寒舍,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娄万海爽朗一笑,“我自个工人的婚宴,当然是要过来祝贺一下的。”
他打量了一下不知把盖头抛到哪里的秦淮茹,“这是新娘子吧?”
“怎么?”
娄万海冲着易中海笑了笑,“你徒儿这么猴急,居然这么快就掀起人家的盖头来了?”
秦淮茹听了马上脸红了起来,“不是的,大领导,我只是觉得有些闷得慌……”
就在秦淮茹还有点无地自容的时候,她那从未蒙面的远方表叔公突然在她身上嗅了嗅。
秦远山带着不厚道的笑说道,“这新娘子身上一股菜香味,我看啊一定是馋了!偷偷出去厨房吃东西了吧!”
“我……”
秦淮茹一听,一张原本就十分羞红的脸变得更加红润了!
“对对对,刚我还说她来着呢!”
看着秦淮茹搭不上话来,贾东旭笑着回应。
这样一来,他想自己的形象也总算是保住了。
而娄万海听了脸色开始有些微变,“这样吧,我待会儿还有些事,喝一杯就走。”
秦淮茹虽有些不愿,但是易中海使劲给他使眼色,用肘子撞她。
她也只好为她相公贾东旭,还有娄厂长两人倒了酒。
把酒递给娄万海那一刹那,她看到了秦朗那屋其乐融融的景象,倒是想起了今儿是他的生日。
秦淮茹虽然面带着笑意,但是心却转到了秦朗这边,只不过却是十分地轻蔑和不屑。
“骗小孩换了的房子,生日也只有一群狐朋狗友助兴。”
“秦朗啊秦朗,现在是新时代,像我夫君那般用辛勤工作的汗水博得大领导青睐,你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体会得到这种感觉吧。”
娄万海自然是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所想,只见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好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娄万海跟着秦奋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得赶快走,对面感觉也快要吃上了!”
“对面……我这不是有吃的吗?”
秦淮茹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两人急匆匆离去的身影,感觉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走得巨快。
“等等!”
“那不是秦朗那屋吗?”
秦淮茹的脑袋突然有像是短路般嗡嗡了起来,“这秦朗到底是攀上了哪家的千金啊?怎么连厂长都……”
留下来帮娄万海送礼的司机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今儿是咱秦组长的生日。”
“这秦组长手艺不错,咱厂长可馋这口了。”
“秦……组长?”
秦淮茹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你说的那秦组长叫秦朗吗?”
这些天来,秦淮茹也不稀罕了解秦朗进城了到底做了什么。
而易中海和贾东旭除了秦朗做饭的时候会骂两句外,他们在家也是极少提秦朗。
所以,秦淮茹对秦朗知之甚少。
“可不是嘛!你们这都住对面,怎么还不知道咱秦组长的名字?”
司机倒是觉得新鲜,毕竟他想着秦朗的大名早早在厂里就传开了,居然就他对面的贾东旭那新婆娘竟还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当然不只是秦淮茹,还有他们一家,其中包括他的远方表叔公。
秦远山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那什么,我能过去对面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