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这贾张氏倒是破天荒地开始自我反省起来,“之前是婶子的不对,我儿刚摔了怎么也算是报应了,今天婶子郑重向你道歉,你能原谅婶子吗?”
贾张氏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几句话,突然一个握拳下定决心道,“好!待会儿就这么说!”
“哟!老婶子,你待会儿是要说什么呢?”
“之前是婶子不对,我儿刚摔了怎么也算是报应了,今天婶子郑重向你道歉,你能原谅婶子吗?哥耳朵真不好,这都没听见!”
“哟!没想到还是一个小情郎!老婶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贾张氏看着何雨水骑着他哥何雨柱本来想笑,但听到他们一唱一和的风凉话后,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她气哼哼地说道,“去去去,爱上哪去上哪去,有你们兄妹俩什么事啊!真的是!”
“那咱就不打扰老婶子向他小情郎忏悔喽!雨水,你坐稳了!”
“驾!”
“哎哟!你这死丫头真是不长记性,都说别打哥的屁股!疼!”
骑在他背上的何雨水挠了挠脑袋,“哥,看您这么兴奋一时没忍住,真是对不住啊!”
“得得得,一会儿上秦兄弟那屋子,你可得哥点面子,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了!”
“等等,你们上哪去啊?”
何雨柱没有回头,但苦笑回应道,“可不是老婶子说的爱上哪去上哪去吗?”
“嘿!你个傻柱!”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驮着自己妹妹直奔秦朗家,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惴惴不安之感。
于是,她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砰~砰~砰~
“谁啊?”
秦朗闻声十分不耐烦地走了过去。
“是我是我!”
虽然门外的人未报姓名,但听到这奶里奶气的叫声。
心生火气的秦朗倒是把那把火掐灭了一大半。
他把门打开,突然一惊道,“小妹妹,你好高啊!”
“你往下看!”
底下还四脚撑地的何雨柱憋得一脸通红,“你这倒霉孩子,都到了还非要站在哥哥背上敲门!真的是!”
“哎呀哥哥!”
何雨水从傻柱背上一跳,抱怨道:“这不是你说要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嘛!”
秦朗看了何雨柱一眼,笑道,“是你啊何雨柱?”
“妹,他刚刚叫我什么?”
何雨柱听完突然一脸震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全名!
“何雨柱啊,今天你妹在也不好叫你外号了,说说吧,今天上门所谓何事?”
何雨柱激动的泪水仍在眶上,他三脚撑地腾出一只手来抹了一把泪水,“秦兄弟啊,我们今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
秦朗看了看双手做四腿的何雨柱,推辞道,“没什么好帮忙的,我秦朗腿脚还算利索,用不着坐骑!”
“哎呀什么坐骑啊,不是我何雨柱要帮忙,是我妹!”
秦朗小声嘀咕,“今天什么日子啊,傻柱居然把自己妹妹送上门来,难不成是给我做童养媳?”
“同样洗?”
何雨水听完挠了挠好奇的小脑袋。
何雨柱没声好气地说道,“今儿这也没有外人,就别跟我们说英文了,我妹是too young了点,洗衣服做……家务还是挺在行的!”
他往屋里张望了一下,挖苦道:“瞧你这屋乱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啊,我妹虽然是做饭不行,但做家务可是有一套的!”
“做什么家务啊?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孩做家务呢?傻柱你这么大人了也好意思!”
躲在墙角偷听的贾张氏马上急得跳了出来,然后一脸和气地看着秦朗说道,“秦朗啊,像做家务这种脏活累活,一个小女孩肯定是不行的,还不如让老婶子来,老婶子这家务做了怎么说也有几十年了,不仅技术好,而且各种家务可谓是轻车熟路啊!”
“呵呵~”
秦朗向着贾张氏笑了笑,“老婶子您不知道自己身子金贵啊,您老人家要是在我这磕了碰了算谁的?”
“没事!”
贾张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今中午婶子就在你这摔了两跤,不就是掉了两三颗牙齿嘛,屁大点事!”
“老婶子中午来我屋了?”
看着秦朗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的严肃模样,贾张氏赶紧说道,“婶子不是看你屋窗户没关嘛!就看看里面丢了东西没,婶子可以向天发誓,婶子没有动你屋里的任何东西。”
“除了窗户!”
底下的何雨柱听完不禁笑了笑,“老婶子倒是胆大心细,连发个誓都这么严谨!”
“可不是嘛!也不怕告诉你,婶子年轻时候的外号就叫张细细!”
细细?
秦朗看着眼前这膀大腰圆的贾张氏,不禁叹了口气,“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他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而是继续叹了口气,“这次没偷?下次呢?”
他看着贾张氏冷哼了一下,“未经允许就进人屋,这种人,我秦朗可不敢用!”
“你这小东西怎么说话的?我贾张氏是那种人嘛我?”
没等贾张氏说完,秦朗就领着何雨柱兄妹进门。
门一关,任凭贾张氏在外边嚷嚷,也丝毫不理!
“别理门外那条老母狗,都坐啊,还愣什么?”
秦朗客客气气地说着,何雨水倒是没有半点客气的就坐了下来。
只有何雨柱还在四脚朝天地撑着苦笑,“我……我还是不坐了。”
“哥,你就这么撑着,实在撑不住就趴着。”
“要不说是我妹嘛,说话不带脏字都感觉像是有把刀朝我的心脏扎。”
秦朗看着这俩活宝对嘴不禁一乐,“好了好了,何雨柱,你这伤我有一定的责任。”
他看向何雨柱倒是有些同情,作为四合院里边最大的怨种。
这何雨柱确实够惨的,先是被易中海洗脑成了帮他养老的对象。
后来又被秦寡妇一家轮流吸血,最后落得个桥下冻死被死对头收尸的下场。
秦朗心想:“要是这何雨柱不作的话,我或许能大发慈悲,让他晚年生活不至于过得那么惨。”
“秦兄弟,你想什么呢?”
“哦,我们说到让你妹洗衣做饭……”
没等秦朗说完,何雨柱马上打断道,“不是,秦兄弟,可不能让我妹妹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