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了贾张氏这个建议,心里一个激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但面对在场的这么多人,他自然也不好把心里这话吐露出来。
不然这得显得他易中海多不稳重啊!
只见他咳嗽了一声道,“张妹子这个建议不错,虽然这新来的住户一来就伤了人,我作为管事大爷也不好就这样武断地去找人麻烦,毕竟现在是民主社会,要懂得倾听人民的意见,绝不可搞封建主义以大欺小的那套。”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是这小畜生伤人在先,街坊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就不信还有人会偏袒这新来的小东西!”
二大妈赞许地点了点头,贾张氏也马上得意地说道,“也不看是谁提出来的锦囊妙计,再说了我儿贾东旭是你一大爷的亲传弟子,而你儿刘光天更是管事二大爷的亲儿子,我就不信有人会瞎了眼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该坐哪个方向!”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先等等你家海中,要是他到九点都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就自己召集街坊开这全院大会!”
秦朗没有通天本领,不知道这些人在密谋着要将他赶出四合院之事。
现在的他突然对漂亮国的录音机感兴趣起来。
录音机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品,只有少数民族资产阶级家里才人手一台。
所以,不学无术的刘光天不认识这个也很正常。
秦朗倒腾着自己刚刚的录音,但是怎么也倒腾不出来。
“难道是刚刚没录上?”
秦朗放下录音机后,左右踱步,频频摇头,“不应该啊!”
在秦朗的前世,录音机就跟不可一世的诺基亚一样,早就成了独特爱好者的私人收藏。
所以,在前世的他,是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机器的。
不过,凭着自己的英语功底,他倒是知道按下record这个录音按钮。
可是,到底要究竟要怎么才能把刚刚录到的内容给播放出来呢?
秦朗感觉自己就像是刚拿到智能手机的爷爷一样,眼咪咪地看着这录音机,不知所措!
“算了!听几首歌放松放松吧!”
秦朗终于放弃了要马上把刚才录的那段录音播出出来的决心。
他把音量尽量调小,小心翼翼地调试着频率。
来回搞了半天,他总算是弄出了华夏人民广播电台!
“不容易啊!”
秦朗激动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终于不再是电子噪音了!
秦朗终于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广播报道。
“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秦朗听着电台里播放的都是一些民歌,倒是有些责怪自己没有音乐细胞,不太会欣赏这些歌曲。
总得来说,感觉用这些歌曲来下饭有些不太适合。
秦朗长叹了口气,“算了,关了吧。”
秦朗赶紧扒了几口,“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喜欢今天的菜。”
想起聋老太,秦朗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刚才跟何雨柱兄妹在一起的时候,无意中谈起了这四合院的老祖宗。
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两个儿子被她亲自送到了战场,杀了无数的日奔小桂子。
结果没想到,最后居然都死在了所谓盟军的光头部队里!
都说四合院里的聋老太特别偏袒何雨柱。
其实,还不是何雨柱长得像她的那个嘴臭的儿子吗!
“这些年来得亏何雨柱在她跟前帮她解闷,不然都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秦朗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现在何雨柱也开始工作了,她一个人在家一定寂寞得很吧!”
他听着电台的民谣不断在这耳边响起,“有了!要不就把这录音机送给奶奶吧!反正放在我这也是浪费!”
秦朗这么想着,马上便决定把这录音机包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门外大喇叭在喊着,“四合院的各位街坊们,鉴于我们四合院刚刚搬来了一个新成员,所以决定今晚开民主生活会,在欢迎这位新成员的同时,也让各位街坊联络联络感情,会议定于今晚九点,望周知!”
这声音无比熟悉,就是易中海的。
秦朗听完苦笑道,“民主生活会?欢迎新成员?这怕不是专门为我秦朗准备的鸿门宴吧!”
秦朗之所以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这电视剧的开局就是棒梗偷鸡,二大爷联合其他两个大爷大开刑堂。
明里说是为了捉住偷鸡贼,实际上就是要满足这三位大爷的官瘾!
如今他秦朗可是刚刚打伤了这四合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亲儿子刘光天。
而且在早之前的中午还打了这二大爷刘海中。
这三位沆瀣一气的大爷,可不得要团结在一起收拾他吗?
秦朗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屁大的官都敢如此肆意妄为,置法律于不顾,我秦朗倒是要看看这三位大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说是这么说,但说到底还是没有多大的底气。
毕竟,唯一能证明是刘光天动手在先,自己防御在后的那段录音怎么也倒腾不出来了。
秦朗看着自己刚包好的录音机,叹了口气,“算了,大不了离开这四合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技傍身,难道还能像原宿主一样冻死不成?”
在秦朗前往易中海所在的开会地点之前,以易中海为首一群人早早搬好板凳坐着等他了。
“你们说这小畜生会不会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就不过来了?”
贾张氏听完二大妈刚问的话后,倒是没声好气地回应,“我倒是不怕他不来,就是你那死鬼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会真的在外面鬼混了吧!”
“嘿,你这姓张的嘴是真的脏啊!”
“好了好了,现在都是自己人吵什么吵!”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着这两人,“现在就自乱阵脚,待会儿还怎么将那小畜生绳之以法?”
“就是,你们一个两个少说两句。”
一大妈也跟着埋怨,“你说这刘海中也真的是,这全院大会少了他二大爷威信可是要大打折扣的,要是那阎埠贵不站在我们这边可怎么办啊!”
还远在半路上的刘海中打了个喷嚏,“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总感觉右眼皮在跳?”
他看着远远望不到尽头的路继续爬行着,“还是我机智挑了这个点回去,要是被人看到我刘海中像头猪一样爬着,那群禽兽指不定会怎么笑话我刘海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