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老易啊,你现在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踹门啊,我看了屋里好像就一人,不能让老班长的好东西都给他给偷了!”
现在说话的是贾张氏,打小尖酸刻薄嘴脸,到现在是发挥出来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弱弱问了一句,“张妹子啊,你确定里面的不是你家贾东旭?”
“怎么可能呢!我那好大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
怎么不可能!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心里一片震惊,本来他就跟贾张氏的好大儿自己的好徒弟贾东旭提过一嘴。
说是看老班长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先过去看看,能顺走的尽量顺走。
别到时候要是老班长那闲置的四合院没他的份的话。
他连根毛都分不到。
可这贾张氏倒好!
一看老班长的四合院里有动静,马上着急忙慌地把所有人叫来。
要真是一个小贼,本来就他和何雨柱两人就处理。
她非要把事情搞怎么复杂化做什么呀!
这里面要真是她儿子的话,可有她后悔的了。
只是,自己也要大义灭亲重新物色新的人帮他养老。
他看着义愤填膺的何雨柱倒是不错,只不过此时的他不仅太年轻,而且还傻愣傻愣的。
“我们现在就围着也不是办法,要是引来骚乱惊动了街道办,王主任恐怕还要让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负责任!”
此时说话的是刘海中,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想着自己虽然跟李副厂长走得近些,但易中海再怎么说也是一大爷。
而且,他还是比自己高一等级的技术人才。
没准王主任也为了他老来能够善终,特地将老班长的四合院留给了他。
所以,他也留了后手。
为了避免自己陷入连块渣都分不到的局面。
他早早就让自己儿子刘光天去那房里打探虚实,能捡到什么尽量去捡。
只是,也不知道他儿子是不是去哪里鬼混了,还是真的偷偷摸摸溜了进去。
他想着要是一开门真是那个小兔崽子的话,他该如何跟街坊们解释哟!
“我觉得老刘说的有道理,大家还是散了吧,留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就行了。”
刘海中倒是觉得新鲜,平日里没少跟他对着干的阎埠贵,今天是转性了?
阎埠贵一早听到贾张氏说老班长那四合院里不知是招魂了还是进贼了的时候,他就表示很慌。
作为从小信仰大胡子和打心底里崇拜教员的阎埠贵,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只是,这贼?
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呢?
虽然,作为正儿八经的人民教师,阎埠贵不可能让自己儿子做出任何鸡鸣狗盗之事。
不过,他为了提防那两大禽兽趁着王主任将老班长的四合院光明正大地交到自己手上之前会动什么手脚。
比方说顺走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也是派了自己的儿子阎解成把老班长房内的陈放摆列,特别是什么贵重物品尽可能画下来。
如今贾张氏说的那小贼是不是他儿子,他心里实在是没有底!
“我觉得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得有理!”
这十分铿锵有力的发言来自于何雨柱,也就是开局脚踢何大茂裆的传说中的四合院战神。
四合院的三位大爷几乎同时露出了姨妈式的微笑。
都说没爸的孩子早当家,看来这何雨柱自何大清走了之后,一瞬间就长大了呀!
可是,何雨柱的下一句话就马上让这三位大爷脸上的笑容几乎同时凝固了起来。
“我年轻力壮,看我一脚踹开这门!”
易中海不愧是全场最高级的技术工人,他一个眼疾手快,马上拦住了何雨柱。
“傻柱!再等一等。”
他顿了顿,然后一脸深沉地说道,“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最……”
没等他说完,众人的视线突然混入了三个奇怪的东西。
他们与一脸严肃紧张,心仿佛跳到嗓子眼里的街坊们格格不入。
这三人满身酒气,头发乱蓬蓬的,满脸的凶气,身上还都是伤。
“玛德,没想到居然还有同伙!”
贾张氏闻得一身酒气,冷哼一声道,“二大爷三大爷这么急着支开我们,难不成都和这些小贼串通好了?”
“贾张氏,你在这乱嚼什么舌根呢!”
三大爷一眼就认出来打头最高大威猛的男子,然后指了指他说道,“你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清了!”
贾张氏仔细一看,猛地一惊,还真是自己家的好大儿贾东旭!
她也马上认出了另外两人,“嘿!肯定是你们家的刘光天和你们家的阎解成趁我儿子东旭不注意伤他!”
“如今我儿子可是二级钳工,厂里的先进人才,你们看怎么赔吧!”
“我还说我们家光天被你们家的东旭给带坏喝了酒呢!他可是学生啊!”
“解成你也喝酒了?好你个贾东旭,居然带坏人民教师的儿子!”
他们之间的争吵并没有因为突然混入的三人醉倒在地而终止。
阎埠贵看好机会,更是气得取下了脚上穿的老四九城鞋就想往贾东旭脑袋上砸!
只是还没出手就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瞧瞧你们一个两个都在干嘛,现在是搞内讧破坏团结的时候吗?”
他马上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去,傻柱!快去一脚把这门踹开,可别让那小贼给跑了!”
“哟呵,现在知道要战才能屈人之兵了?”
何雨柱嘴上虽在抱怨,但他还是跑到了门口。
可是当他正想要踹开门的时候,这门居然意外地开了。
门一开,他差点一个惯性来个王八趴!
“哟!你这个小贼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等……等一下……”
没等秦朗说完,何雨柱马上一拳狠狠地就要砸向他那张还算得上粉嫩的小脸。
刚练了阿威十八式的秦朗,下意识就抓住了何雨柱的两只手腕,给了他个老汉推车!
何雨柱拼了命地想挣脱开,秦朗稍稍一用力就把他拉回来拽。
如此这般扭扭捏捏的拉扯几个来回,确实有些着实不雅。
在场还没出嫁的闺女们看一新鲜图一乐。
而已婚的妇女们却纷纷羞红了她们那已经不再稚嫩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