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才和李大嘴两人乐呵呵地走到了娄万海面前。
却不曾想,一进去,这空气就如图死一般的沉寂!
这两人刚还没多大在意,直到打完招呼后,看到娄万海依旧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然后,秦朗便向他们走了过来。
李大嘴一脸疑惑地嘀咕着,“是不是秦朗这小畜生又在厂长面前嚼舌根了?”
刘良才倒是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一看到秦朗就恶狠狠地说着话,“秦朗!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在娄厂长面前说我们坏话!”
“对啊!娄厂长!”
李大嘴也跟着说道,“您老人家不能听那小畜生的一面之词啊!”
“这河豚我们是精心处理过的,绝对无毒无害啊!”
秦朗淡淡地说道,“我也没跟娄厂长说你那河豚有毛病啊!”
“哼!”
刘良才冷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这小杂碎可是一肚子坏事!”
“要不是你,我刘良才也不会丢了厂里的工作!”
刘良才向天竖起三指,“娄厂长!”
“我刘良才向天发誓,今天的饭菜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要娄厂长出现任何身体不适,我刘良才死全家!”
看着刘良才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李大嘴也顺势说道,“娄厂长,这南瓜是我亲手摘的,这虾也是我一早上亲自去菜市场买的。”
“保管新鲜,无毒无害!”
“娄厂长,你要不信,我李大嘴也可以对天发誓!”
娄万海听完,他那严肃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起来。
“秦小兄弟,他们虽然是新来的,但是看他们样子也不会说谎。”
娄万海苦笑着继续说道,“你看我都吃了那么多了,也没见你说的吃南瓜和虾会引起身体的不适啊!”
“娄厂长,我劝你还是先吃点药吧。”
“秦小兄弟,我觉得你还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说完,娄万海就觉得自己肚子正在调皮地翻滚着,他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起来。
“等等……”
“我先上个厕所!”
娄万海话还没说完,就往自己的厕所跑去。
秦朗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的他正在娄万海的药匣子里找药,本来向让他马上服下的。
结果,娄万海根本不听他的。
这时刘良才眼神凶狠地看着秦朗,“一定是你这小畜生给娄厂长下了药!”
“哼!等娄厂长回来,我们就当着娄厂长的面把这两道吃了,让你的谎言不攻自破!”
“对!事实胜于雄辩,我李大嘴就不信了到那时,这娄万海还会偏向你!”
秦朗听完笑笑不说话。
毕竟,人要上赶着作死,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良才和李大嘴在原地等了许久,才看到娄万海一脸虚脱地走了过来。
“你……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不!我们不走!”
“对,我们现在就向你证明,我们做的饭菜并没任何问题!”
他们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吃自己做的香蒸南瓜和芙蓉虾。
“嘿!要不是你李大嘴上了灶呢!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那是!要不是凉了,这芙蓉虾能更香呢!”
李大嘴也跟着夸起刘良才来,“你做的香蒸南瓜也不错,又甜又糯!”
他们吃完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秦朗,现在我们吃得比娄厂长还多,一点事都没有!”
“娄厂长,是秦朗要害你!什么南瓜跟虾不能吃!我当了半辈子的厨师就没有听说过!”
看着秦朗默不作声,娄万海只好站出来帮他辩解道,“都是误会,你们快散了吧。”
“误会?”
李大嘴不依不饶地说道,“这小畜生不禁污蔑我们两人的清白,更是危害娄厂长您老人家的健康啊!”
“就是,要我说这种人就应该抓起……”
刘良才突然感到肚子十分调皮地翻滚起来,脸色也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李大嘴看着刘良才这反应,一脸不屑地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叫你吃得这么猴急……”
李大嘴话没说完,自己的肚子也开始调皮地翻滚起来,脸色变得跟刘良才一样难看。
秦朗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想上厕所吗?”
“要你管……”
刘良才和李大嘴憋得一脸涨红,在旁的娄万海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赶紧给老子滚@##¥%……”
娄万海捏着鼻子,那骂人的话可比他们放出来的气体还脏!
这两人终于一溜烟地跑着离开了现场!
自打两人走后,这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娄万海擦了擦汗水,苦笑道,“不好意思啊!秦小兄弟,让你看见笑话了。”
“没事,这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我送你!”
等秦朗再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刚才还十分显眼的《松梅图卷》已经不见了。
秦朗好奇问道,“那副画呢?”
娄万海笑笑不说话,秦朗也没好意思再问。
于是,秦朗把坐着娄万海的小汽车回到了四合院。
秦朗一脸失落地下了车,心想着也不知道娄万海怎么处理了那幅画。
要是当时他厚脸皮答应就好了。
娄万海看着秦朗一脸失落的样子,让司机给了他一个大箱子,“打开看看。”
秦朗有气无力地打开想着,即使里面有再多的珠宝也无法打动他。
毕竟,这《松梅图卷》可是无价之宝……直到箱子被大看的那一刻,秦朗眼睛都发亮了。
“这……这是刚才的《松梅图卷》!”
娄万海点了点头,“我是个粗人,留着只为让自己长个记性,现在我觉得这个东西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所以,不如索性就送给秦朗小兄弟,毕竟这一天确实是娄某招待不周了!”
“娄厂长哪里的话!”
秦朗那拿着《松梅图卷》的手在激动地颤抖着,“那我秦朗就却之不恭了!”
“等一下,你小子别高兴得太早!”
秦朗一听,他的脸色开始微变,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到手的猎物要被被人夺走一样。
娄万海笑了笑,“别紧张,我是说我这还有两张小的电影票。”
“那可是喜剧大师卓别林的,你说你秦朗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