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尽的绿色森洋中,一身血衣的苏墨颤颤巍巍地行走着。
蛰伏于暗处的妖兽,并没有对他强势出手。
因为它们能够清楚地感知到
这个人类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就连妖皇大人也是对他敬重万分。
巍峨高山,弥漫着紫色的雾气。
苏墨随手扔出两样东西:“够了吗?”
刹那时
那高山中氤氲雾气,凝聚成形,幻化成了一头苍天巨龙。
紫黑色鳞片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泽。
深邃如海的龙眸中倒映着那人类短小的身影。
苍灵龙皇,妖族十二妖皇之一。
它的话语满是对苏墨的肯定:“这两个人的分量很重。”
“人族那一边,一定是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
龙皇话锋一转,它的周围凝聚一颗妖王级别的妖核,然后飘向了下方。
“只要成为自己人,我们才能放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顷刻间
天雷滚落,黑云密布!
龙皇的兽眸中流露出一丝恐怖杀机。
如果这个人类任何的异动,它都会出手击杀!
苏墨身子一震,早已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也会走到这么一步。
他神色泰然,将这枚妖核服用,道:“人族已无容身之所。”
随着妖核入体,蛮横霸道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地乱窜着。
不消片刻
苏墨那洁白无瑕的皮肤,被覆盖了一层湛蓝色的龙鳞。
额头生龙角。
他已妖化!
苍天龙皇发出一道震彻山野的嘶吼:“诸位,让我们欢迎墨王的加入!”
“墨王!”
“墨王!”
“……”
群山峻岭中,无数妖兽兴奋地狂吼着,似乎在为墨王的到来而庆祝着。
万兽山,再添一位绝世妖王。
而人族的两位高层,则是他的投名状!
同一时间
帝京日报的公众号,报告着刺杀的事情。
满屏的文字,对苏墨的评价,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人族败类!
人族的耻辱!
昔日云端之上的天之骄子,被人口诛笔伐,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存在。
苏墨,人类叛徒,最终上榜灵霄社猎杀名单,排名第十!
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苏墨妖化后的那张恶脸。
他拿着一张报纸然后自嘲一笑:“或许这就是我的路吧。”
凄凉的背影让人看之,很是心疼。
渝都市龙氏集团
苏涵面对董事长龙正义的直视,没有惊慌失措。
龙正义指着报纸上的内容,开口一笑:“令兄,可真是一个风云人物。”
“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苏涵岂能听不懂其中的讥讽之意:“你是觉得我手上的筹码,会因为我的兄长,而变得一无是处吗?”
哪怕苏墨变成什么模样,苏涵依旧认这个兄长。
养育他二十年,长兄如父的兄长。
“当然不是,我相信以你的才干会一鸣惊人,所以生意还是要继续。”
龙正义结束了试探,开始与苏涵商量起来。
两人谈得很融洽,最终约定十一月16号送那些家属离开渝都。
苏涵离开了这座高楼大厦,望向了没有尽头的远方。
哥,你真的如报道一般,成为了妖族的妖王吗?
……
警务署得到上级通知,一位神秘的大人物将莅临渝都市检查工作。
署长林怀阳早早来到警务署安排着领导的接待工作,可不要让对方挑出什么毛病。
这几天
陈玄笙忙于调查青夫的事情,结果邪教那边再也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直至今天,他才有悠闲的功夫。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向旁边的警员问道:“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啊?”
“这么大的派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林署长这么积极。”
那位警员闻言应答道:“听说是云海市的大领导,灵霄社的!”
陈玄笙恍然大悟,暗暗点头,灵霄社大部分成员都是帝都军校出身,的确是一个大领导。
突然
一辆黑色军务专用车,停在了警务署的门口前。
署长林怀阳嬉皮笑脸地打开车门,脸上出现献媚的表情。
“哟,李站长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
他将李默臣领进办公室,还给对方沏了一杯上好的茶。
平时,他都不舍得喝。
几万块钱一瓶呢。
谁让人家是大领导?
“不知站长来渝都有何贵干啊?”
林怀阳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李默臣会心一笑,哪里不知这人精想的是什么。
“林署长多虑了。”
“我此次前来,只为招收几个好苗子。”
“不知林署长有何推荐啊?”
林怀阳摆摆手:“人才这方面,站长你可得问一下教育署。”
他也是在不久之前得知,李默臣担任云海站站长。
不在云海市招人,而是千里迢迢奔赴渝都市,看来也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
“站长,我这就向教书署的吴署长要一份今年新生名单。”
李默臣安逸地躺在林怀阳之前的睡椅上,眼睛半眯不眯:“那就劳烦林署长了。”
这个时候
陈玄笙突然冲进办公室,向着林怀阳与李默臣敬礼道:“报告林署长与李站长,我有事禀告。”
林怀阳恨了他一眼,骂道:“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不要打扰到领导的休息。”
他欲赶陈玄笙出去。
李默臣微微抬手,制止住他的行为:“好久不见,玄笙。”
陈玄笙大脑空白,脑海中的闸门被打开,记忆的洪水冲刷着他。
“李大哥?”
林怀阳盯了盯二人,一时分不清情况。
李默臣道:“我与玄笙是旧识,林署长先下去吧,我和他单独聊聊。”
林怀阳才悻悻然离开。
陈玄笙虽与李默臣同期,但两人的际遇,犹如天地之别。
想当年的陈玄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扬言三年之内超过苏墨。
可如今看来,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李默臣招呼着他道:“玄笙,坐吧。”
“毕业后,就没有人知道你的去向。”
“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陈玄笙无奈一笑,脸色出现凄惨的神情:“因为我那混蛋兄长,我遭受了五年的牢狱之灾。”
“前任警务署署长看重我,将我从狱中救出,当了这行动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