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全胜扭头的一瞬间,朴灿烈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即便是猎杀了不知道多少异兽的他,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一阵恐惧和惊悚。
不过他强压恐惧,钻石包裹的拳头全力砸下。
而在这个时候,金全胜却露出了笑容,只见他长大了嘴巴,直接用嘴接住了朴灿烈的钻石拳头。
朴灿烈心中暗喜,这头异兽真特么蠢,竟然打算用嘴接下自己的一拳。
他都能够想象到几秒后自己的拳头直接从金全胜的嘴贯穿整个脑袋。
不过,即便被钻石拳头塞到嘴巴里,金全胜依然笑着,眼神是那么的癫狂。
而这个眼神却让朴灿烈不寒而栗。
“啊!”
“去死!去死啊!”
朴灿烈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惧意,大声怒吼着。
只不过他的声音里却夹杂着害怕和颤抖。
“咔擦!”
此时,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朴灿烈惊恐的目光下,他手臂上包裹的钻石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朴灿烈立刻用钻石包裹另一只手,重重地砸向金全胜。
随后,那包裹在手臂的钻石竟然在砸到金全胜脑袋上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金全胜心中无比恐惧,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啊!”
朴灿烈终于逃脱,不过代价是他的一只手掌被金全胜咬下。
“噗!”
金全胜将口中那染血的手掌吐出,露出无比嫌弃的模样。
朴灿烈立刻用钻石包裹全身,形成一副钻石铠甲,企图这样能够让自己感觉安全一点。
抬手间,无数的钻石长矛凭空出现,直接上演五年前“万箭穿心”的一幕。
朴灿烈看着被无数钻石长矛刺穿的金全胜,刚打算松一口气。
不料,下一刻,一根骨矛直接洞穿自己的钻石铠甲,将自己牢牢地钉在地上。
鲜血已经将钻石铠甲染得血红,但朴灿烈却顾不上这些,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快逃!
自己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怪物的对手,自己会死!会被这个怪物杀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啊!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金全胜扯断钻石长矛缓缓走向朴灿烈,眼中的暴虐和癫狂让他的面容更加狰狞可怕。
“既然这么喜欢刺穿我,你也试试吧。”金全胜嘴角大幅度上扬,露出狰狞的笑容。
一根根骨矛出现在他手中,一根一根地刺进朴灿烈身上里。
“啊!”
朴灿烈惨叫着,拼命地惨叫着,不断地挣扎。
钻石拳头砸向金全胜却被他直接拧断。
“嗯呵呵哈哈哈哈……”
金全胜肆意地笑着,癫狂病态的声音回**在整片空间。
骨头包裹的拳头砸到朴灿烈脸上,一拳,又一拳。
金全胜很好地控制住力道,不至于让朴灿烈这么轻易地死去。
以前朴灿烈曾将包裹了钻石的拳头插进金全胜嘴里,现在金全胜就将包裹骨头的拳头插进朴灿烈嘴里。
曾经朴灿烈对金全胜做过什么,现在金全胜就全部加倍地还给他。
片刻后,金全胜眼前的朴灿烈已经化作一团丑陋恶心的肉泥。
扭头看向一旁还在地上抽搐的李程山,这家伙只是被自己撕了下巴而已。
不过如今李程山早已被恐惧占据了全部心神,甚至忘记了反抗。
金全胜终于大仇得报了,可为何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那五年地狱中日思月想的画面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
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自己已经报仇了,但是自己的妈妈也永远回不来了。
那自己现在又该怎么办?
而此时其他猎人协会的猎人也赶了过来,只不过已经太晚了而已。
当他们看到那三具尸体后顿时心中感到一阵寒意,能够将三人在这么短时间杀死,眼前的人形异兽绝对达到了八阶!
想到这里,他们不敢再靠近了,只能在心中祈祷协会的八级猎人赶紧过来。
不过他们不靠近金全胜,不代表金全胜不会靠近他们。
不过一瞬间,金全胜就来到他们面前,在他们惊恐的眼神和凄惨的哀嚎中,屠杀开始了。
等猎人协会的八级猎人赶到的时候,他的面前已经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而这第一季如山的尸体上,一个人形异兽正坐在上面,白色的骨骼上全是鲜血,当然这些鲜血并不是他的,而是他下面那些猎人的。
八级猎人再也压制不住,瞬间爆发凌厉的杀气。
他立即拔剑朝着金全胜斩下,八级猎人很是诧异,这头异兽的骨头竟然比钻石还要坚硬,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一剑。
随后金全胜手中凝聚出一柄骨剑,他竟然想要和这位用剑的八级猎人比拼剑术。
这让八级猎人感觉自己被眼前的人形异兽羞辱了。
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快,只不过很明显金全胜陷入了下风,但他有一个强大的优势。
那就是他那变态的自愈能力,即便骨骼上被斩出一道道裂痕,他也很快就能恢复。
在两人的剑都要斩落彼此的头颅时,八级猎人立即转变剑招,将金全胜拿着骨剑的手臂斩断。
显然,八级猎人的剑速更快,而在这一刹那,金全胜的头颅也被他斩下。
不过,他低估了金全胜的自愈能力,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金全胜的脑袋已经再生了。
癫狂的金全胜竟然用牙齿硬生生地将八级猎人的小腿咬断。
“啊!”
痛苦的嘶吼声瞬间响彻整片空间。
八级猎人万万没有想到明明自己已经将这头异兽的头颅斩下,他竟然还没有死,甚至是再生了。
这是什么怪物!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多想,奋力一剑直接将金全胜劈成两半,这一剑甚至在地面上都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八级猎人还没有放心,手中的剑不断挥动,无数剑气将周围变成一片废墟。
直到金全胜已经被切成无数碎块,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相信,这头异兽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而此时,一根骨刺洞穿了他的另一条小腿。
久违的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个感觉了。
这头异兽还没有死!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