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狗屎运和真正实力面前的区别。
告诉你一个道理。
不是,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以靠运气去解决的。
而真正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就只有实力,那就是我。”
张平立刻摆出了平时上课时的那种状态。
(我现在的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起来了。)
(无论他出什么样的招式,我都可以轻松化解。)
(这是我在上课时的顶峰状态。)
(现在都拿出来了,待会儿同学们看到了,一定会非常惊讶的.)
陆长空看着他这些动作也只觉得好笑。
(之前那么多人跟我打的时候都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动作.)
(可还不是输了。)
(少年人就是喜欢冲动。)
(也不了解了解我为什么会从京都大学回来。)
就但凡张平去了解一下,都不会这么冲动的。
他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却不知道想法跟现实是有很大出入的。
陆长空:“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解决,就输了个惨样。”
张平:“你也就只会在这些事情上说说了。
不过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跟我打,就要做好这场比试,你必输的准备了。”
张平对自己的实力当然非常有自信了。
他每天努力内卷,有时候大半夜的起来练剑,背着他的舍友们。
(而且我经常吃完饭就继续练。)
(就这么努力的我难道还不够说的上一声实力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怀疑是他们的嫉妒之心了。)
(就是见不得我好。)
那些提醒自己不要骄傲过满的人,一定就是嫉妒自己。
有谁有那个闲工夫去干这种事情?
无非是让他不要这么努力,超过他们那些人罢了。
(而我偏偏不这样做。)
(总该让他们认清楚,自己是有多么弱。)
(想要在这种世道存活下去,就必须讨好强者。)
陆长空:“必输吗?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啊,毕竟你也说了人外有人。
不如我们来赌点彩头怎么样。”
张平:“彩头?这种鸡肋的东西就不需要了吧。
我可不相信我自己会输。
与其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不如你直接把东西送给我。
说不定我还能看到东西的面上,对你手下留情。”
陆长空只是想靠着这件事情给张平一个教训而已。
哪曾想到这个人是太过于骄傲自己了。
根本就懒得搞这些事情。
(算了,如果这个给他教训的人不是我。)
(就凭他这个性格,也总会有别人去教训他的。
(虽然我可能看不到那个场面就是了。)
如果说张平有实力还好,但是他的初始灵力也不过在这个学校中上游。
(就这样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除非后来非常多的修仙功法普及下去。)
(否则以这样的实力,靠着那种普通的修炼功法根本不可能.)
(想要成为人上人还是太难了。)
张平这些姿势在陆长空看来不过就是些花花肠子而已。
他自己都不知道和多少妖怪斗过了。
(别说我不用灵力上手去打。)
(这样的我单手就能完全控制住啊。)
(像之前我还用灵力定住了那个想要和我打的何刃远。)
(现在想来用灵力,还是太过暴殄天物了。)
因为对于那样的人来说,陆长空这么做根本就不值得。
虽然他的灵力都可以说花不完的可以丢了。
但是这个丢法绝不是扔到粪坑里。
陆长空:“直接送给你,那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说你就是不想要跟我来这个赌注了。”
张平:“那可不,这种事情太没有必要了吧。
你要是真这么想把东西送给我,我也不介意。”
陆长空:“那还是算了吧。”
陆长空可没有必要跟他讲事情的利弊,自己又不是他爸。
他执意这样下去,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呢。
张平:“干嘛说这么多废话呢。
你要是害怕疼的话,直接跟我认输不就是了。
但是我可希望你千万不要这么做。
毕竟好不容易能跟京都大学的人来打一场呢。”
其实张平当然不是因为后面这个原因了。
只不过是因为还是想要让,陆长空在先前这些同学们面前出丑罢了。
陆长空:“那就直接来吧,还费什么话呢。”
张平:“只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而已。
可别到时候输了我,还去找老师告状呢。
毕竟谁都知道你跟曲枚老师关系好的不得了。
谁知道你到时候又会在他面前,把真正的事实说成什么样.”
陆长空:“放心好了,自己思想这么脏,不要以为别人和你都一样。
我对这些事情可没有兴趣,就是不知道你了。”